是魑魅魍魉,
是白谋阴谋。
冥冥之中,
环环相扣,
究竟谁落入谁的陷阱?
欢迎收听苗疆蛊事。
作者南无袈裟理科佛由骤雨惊弦出品,
内尹监制,
景行主播。
我们在马海波家里待到了8点多钟,
告辞离去。
接下来的几天里,
杂毛小道便去监狱里帮人做法事念经,
消磨那监室里的怨气,
一番布置,
不知道又捞了多少油水,
不过这也是他该得之物,
我并不去管。
连老江这边也在第三天的时候找到我,
将此事的酬金给我,
豆豆的父母并没有出面,
不知道是羞愧没脸见我,
还是因为没有利用价值了,
不过我也无所谓,
我接这份活儿冲的是跟老江的交情,
旁人的看法并不能影响我分毫。
如此过了数日,
我晚上在家中照看吉祥三宝,
白天便无所事事的在县里面逛。
飞山庙、
大凉亭、
十里长滩、
隆里古城,
享受这闲暇时间的简单快乐。
有的时候会在风雨桥上看别人下象棋,
一蹲就是一下午,
也会去找一些同学玩儿,
只是自毕业之后,
大家山南海北,
天各一方,
聚不齐路在县里面的同学也忙碌,
各自都有一摊子事情,
没有时间陪我。
这闲人聚了几次,
无外乎吃喝唱K,
并没有什么意思,
于是就停歇了。
有一天晚上。
朵朵在我睡觉的时候偷偷溜了出去,
回来的时候眼睛哭得通红,
问他话也不回答。
我想了想,
莫非是想家了?
返回自家亲生父母那里瞧了一下。
只是他拼死不肯说,
我也不好强问,
摸了摸他的头,
好言宽慰了一番,
他的情绪才好了起来,
露出了可爱的笑容。
我心中有些难过,
这小丫头终于开始有心事了。
不再像一块晶莹剔透的水晶,
也不会什么事情都跟我讲了。
这是好事儿,
说明小丫头成长了。
但是我心里却有些发酸,
好像失去了什么。
这。
也许是每一个父母需要面对的烦恼吧。
我在洪山的合伙人阿东在老家待了一段时间,
终究放心不下餐房的事情,
于是到县里来跟我告辞,
准备离开晋平了。
我借了车送他去栗平的飞机场,
回来路过大敦子镇时,
撺掇我父母搬家到县里面去住。
我母亲不肯,
她舍不得自家住了大半辈子的小镇,
舍不得这左右相熟的邻居老屋和青山绿水,
以及每年3月那坝子上遍地开放的灿烂油菜花,
那是他熟悉的生活。
梦里面都是这场景,
怎么会舍得离开呢?
我无奈找人给家里面换了些家具,
增添了些布置,
让父母的生活更加舒适一点儿。
期间的杂事颇多,
不再一一相叙。
平淡的日子虽然见诸于文章,
并不能够勾起人太多的阅读兴趣,
但是我们所有的拼搏和奋斗,
最终的目的也不过就是为了安享这无忧无虑的生活而已。
杂毛小道在帮县监狱超度完怨念之后,
又在风雨桥头摆了几天摊儿。
因为靠近几所学校,
总是有好多学生妹子找他算姻缘。
难得的是,
他不但紫薇斗术易经八卦了然于胸,
对西方的星座塔罗牌也是颇有研究,
再加上那一张可以将死人说活过来的嘴,
生意倒是蛮好的,
也摸了不少学生妹子的小手,
每天都开心得要死。
不过他历来喜欢刺激冒险,
终究不是一个闲得住的人,
没几天便在我面前唉声叹气的,
哎哟,
闲得身上都发霉长毛喽。
我与他则相反,
恰恰是个没什么追求的人,
唯一的想法就是让朵朵能够自由出入于阳光之下,
像一个正常的小孩子一般,
拥有幸福而平淡的生活。
比起杂毛小道来,
我更喜欢安稳的日子。
世事难料,
总是有一些事情会激发着人朝着命运的轨迹靠近。
随着时间的推移,
我左手上的疼痛开始越来越频繁,
越来越严重,
症状如同风湿一般,
肌肉瘦削,
关节不利,
口鼻干燥,
时不时有深入骨髓的疼痛从左手上的骨节处传来,
有的时候右手也交相呼应。
一开始的时候三两天,
后来一天发作一次。
所谓十指连心,
它让我疼痛不已,
有时候甚至疼得只想撞墙。
一开始,
我还以为是被邪气侵袭,
风湿入体了。
有金蚕蛊在,
调养一段时间便没事儿了。
然而随着疼痛的加深,
发病的频率越来越高,
我也开始重视起来,
才发觉左右手上面的经脉已经开始异变。
正朝着一个不可控的方向走去。
所有的源头都是来自于手掌上的那几个符文。
而真正的导火索,
却是监狱中罗聋子的怨力。
杂毛小道与我一同分析了一下,
他认为这手掌因为积聚了太多的邪气以及邪灵的怨力,
所以开始病变了,
甚至也不能说是病变,
它对邪物的威力越来越大,
也能够起到震慑邪物的效果,
但是这些东西是不可控的,
很可能会伤及我的身体。
这事儿也找了见多识广的及时雨虎皮猫大人,
结果他只瞄了一眼。
这东西属于苗疆巫蛊一脉,
我虽然早年间认识几个养蛊人,
但是却并不熟悉这手掌的诅咒原理,
不过既然能够让你感到痛苦,
想来后续应该会有麻烦,
有损健康,
最好还是找寻一个解决的法子才好。
11月下旬。
我与杂毛小道前往市人民医院去检查身体,
请骨科专家来帮忙会诊,
看看能不能够用医学手段来将其控制并且治疗。
但终究不是科学领域的范畴。
医生给我做了全身检查,
得出的结论是健康无比,
比牛犊子还要壮实。
至于我时常感受到的灼热和疼痛。
他犹豫了一会儿。
莫非是心理作用啊?
要不帮你介绍一个专业的精神科医生?
他说这话的时候,
我正好发作,
把青筋浮现的双手伸出来递给他看。
望着这双不断颤抖的手。
医生咽了咽口水,
没有说话。
而当我把手心翻开来时,
变得幽蓝的皮肤上面鬼影浮出,
吓得他一声大叫。
瞧他这状态,
倒是比我更需要一个精神科医生了,
哎。
从市里面返回杂毛小道,
打电话给家里,
将我的情况说明。
有没有办法控制?
没有,
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奇怪的印记,
不过老爷子有好几个老朋友可以帮忙去打听。
杂毛小道再三叮嘱。
务必要快一些,
这边有些急。
挂了电话之后的杂毛小道忍不住的叹气。
哎,
今年莫不是犯了太岁?
怎么诸事都不顺,
各种各样的麻烦事儿都找上门儿来了。
又两日,
远在东官的赵中华打来电话问我近况如何,
他在局里面看到一份西南局发过来的文件,
已经知晓了我在家乡所做的事情,
对我好是一阵夸奖,
还跟我说处长准备把我的工资给提一级呢。
虽说依然没有多少,
但是作为一个刚来不久的新人,
这也算得上是一个莫大的荣誉了。
此刻性命危急,
我苦笑,
双手不保啊,
加那几百块钱的工资能有什么好值得高兴的。
聊了几句,
赵中华听出了我话语中兴致不高,
犹豫了一会儿,
怎么回事儿?
哎,
别提了,
我的手发生了病变,
现在开始逐渐地疼了起来,
平时还好。
一发作起来,
酥酥麻麻的,
骨髓里都疼得不行,
其他地方有事吗?
没事儿才怪呢,
牵一发而动全身,
哪里都不自在了。
上次跟我提起我恩师的事情,
你还记得吗?
我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怎么了?
我的授业恩师万窑,
是一个很厉害的民间奇人。
擅施红绳束鬼之技法。
早年间独自一人走南闯北,
司职捉鬼一事。
超度的亡灵不计其数。
因家中排行第三,
江湖人尊称万三爷。
我很实是土家族人,
对于苗疆诅咒封印之术颇有研究。
所以上次见你这断掌十字纹,
便曾经邀你去见我的恩师,
求得化解。
现在既然病情加重,
不如由我来牵线搭桥,
去找我恩师瞧上一瞧。
我自然是大喜过望啊。
太好了,
哎,
你恩师万三爷现在所居何处?
我恩师60岁之后就封山收手了,
目前已居于素有华中屋脊之称的恩施、
巴东。
我立刻与赵中华约好,
然后回家与父母告别。
他们并不知道我手上的事情,
只是对我好一阵的埋怨。
没2个月就要过年啦,
怎么又要跑到外面去啊?
我好不容易把这老太太给安抚了,
然后与杂毛小道到怀化,
转车北上与赵中华汇合。
时近12月初,
鄂西寒峭,
冷风南吹,
一路上皆是萧瑟之意,
再加上手上的毛病,
让我心情郁闷不已。
因为走得匆忙,
而且晋平与鄂西又离得很近,
我和杂毛小道两人提前到达了位于神农架南麓的巴东县,
在这个历史悠久的小城里足足待了两天。
才等来了赵中华,
见到一脸焦急的我们这个收破烂的掌柜有些不好意思跟我们握手寒暄。
我那边的事情最近也比较多,
于是就来得晚了。
求人办事儿自然不能挑人不是,
我们自然说无妨。
此地风光秀美,
权当是读万卷书,
行万里路,
增长见识了。
赵中华呵呵地笑,
然后有些诧异地看着杂毛小道。
萧道长咋把头给剃了,
就留了个短寸,
看着怪不适应的,
仿佛变了一个人啊。
提起此事,
杂毛小道也是满腹怨言,
他在后亭、
崖子以及一线天中伤得凌乱,
哪里都有伤口,
可怜他烧得昏昏沉沉,
结果不但被人剪了头发,
而且还把下面也备了皮。
醒来的时候,
他头上那飘逸的长发已然成为了过往的历史,
想想便是一包心酸的眼泪。
还好他的伤势有了金蚕蛊**,
脸上没留下什么疤痕,
倒也不算是破相,
倒也不像我长得本来就猥琐,
再多几道疤真是没法看了。
备皮这事儿,
杂毛小道被我笑话了无数回,
也就没脸再提,
说了几句牢骚话,
然后开始问他师父的事情。
恩师讲究一个道家的淡泊无位,
并不太刻意的联络,
假模假式的,
所以我自从1999年大事件之后退居了二级,
便跟师父少有联系,
算起来已有近十年的光景了,
这次也是找了个由头来看的。
不过无妨,
我师父如今居于野三关镇的一处林子中,
我知晓地方。
我有些诧异,
师徒之间10年没见,
连个电话都不通。
主播景行布兰德喜道,
公子墨千临丰韵霜色微凉铁血哥,
海风居士很忙,
真吾天肿埋名一凡建霆猫朵朵、
黎落夏、
柳君寐、
尹琉、
实文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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