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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贱
这辈子有很多人明里暗里叫我*
我知道
那时我在一家夜总会打工
坐台昏的什么是婚的
你们都知道吧
就是要陪客人出去过夜那种
我的学费
我昂贵的化妆品
昂贵的衣服
都是用那里赚的钱买
没有人逼我
我就是想过有钱人的生活
这个世界上
笑贫不孝昌
不是吗
这个想法贯穿了我人生的上半场
幸运的是
我人生的下半场不需要因为这个想法而后悔终生
但是作为一个后来人
看惯了欢畅百态
只能说
这种想法不能要
人不能选择自己的过去
但是人可以选择自己的未来
年少可以无知
年少可以轻狂
经历多了
泪水是我们成长的养分
苦难是我们超脱的跳板
曾经轻狂无知所踩下的坑
是我们为青春埋下的担
我还记得我第一个客人
确切的说
是第一个点我出台的客人
毕竟在我出台前
我还做过很长时间的素台
就是只陪聊不陪睡
四十九来岁的糟老头
秃头
脑袋上一圈都没头发了
就中间有几根毛
他没认出浓妆的我
我却认出了他
我们学校有名的化学教授
请记住我们的永久域名
那天晚上
他们是一群人来的
请客方是当地制药厂
主课正是化学教授
我走进光线偏暗的房间
第一眼就看见坐在沙发正中的教授
他有些局促
可笑的很
这位是我们新来的公主
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妈妈想将我第一个推出去
制药公司的胖老板一把拽过我
在我胸上重重捏了两下
两张红色钞票也塞了进来
好好陪我们的客人
陪好了
重重有赏
好嘞
谢谢老板
我的话还没说完
人已经被推到教授旁边坐下
我把手放到他的腿上
然后端酒杯给他敬酒
他很少来这种地方
我敬他酒他就喝
也不占我便宜
我当时想
今天晚上赚不到钱了
也就两百
收早工了
我把胸口的前取一下
卷成细卷
再塞进胸口
做这个动作的时候
我看见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我大白馒头般的胸
喜欢吗
不顺势靠他更近
把胸推到他的面前
忘记说了
我和其他公主们都穿着低胸吊带
下面则是热裤或短裙
不等她点头
吞了口口水
喜欢的话
待会带我走好吗
她再点头
这件事情就这样决定了
唱歌结束后
胖老板给我甩了两坨钱
外加一张酒店房间的门卡
我去妈妈桑那里把分成的钱交了后
就和客人一起走了
在车上
教授的手开始不规矩在我大腿上上上下下的摸
开车的师傅问我们要不要去吃点宵夜
教授立即就说不要
进了酒店房间后
教授一把把我推到墙上
一边摸一边啃
后来干脆拉下我的衣服
抱着又啃又吸
稀漱的牙齿把我咬得痛
我抬着头望着天花板
我的第一次居然要给这么个糟老头
我觉得有点可笑
可当我看见我战鼓鼓的包
想着里面装着一万多块钱
我顿时觉得不可笑了
我推着他去洗澡
等他洗完我也进去了
等我裹着浴巾出来
便看见他坐在床边
围围浴巾
双眼瞪着浴室的方向
左手换右手的撸动
听小姐妹们说
很多人都需要幻想和刺激才能起来
她估计就是这样
我笑了下
将浴巾解开丢到地上
看到这幅画面
她的眼睛一亮
张开嘴巴使劲喘气
居然瞬间就交代在自己手上
我走过去
他猴急的把我压到床上
又开始又啃又摸
我没有想到那天晚上他就是抱着我摸了一个晚上
他应该是不行了
好不容易起来了
被我刺激一下又over
后面再也没机会起来了
我挺高兴
因为我可以当厨再卖一次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教授还在睡
嫌身上口水味太重
便去浴室洗澡
身上除了几个牙印
倒也没有太多其他痕迹
运气真很好
之前听很多姐妹说
因为第一次跪
很多客人都把她们不当人的折腾
洗完澡后我裹了浴巾出去
拉开门便看见教授正光着身子翻她衣服上的包
见我出去
她有点尴尬
我
她忽然不知道说什么
没什么
做我们这一行
不被信任也很正常
我拉开浴巾
当着她开始穿衣服
内衣 胸罩 热裤
t恤
你放心
我是个很有职业操守的人
不该拿的东西我不会拿
你包里的东西一分钱都不会少
他脸上尴尬更多
我心里暗爽
有点可怜他
又有点瞧不起他
这么一把年纪了
身上的肉都松弛成那样
而且还不行
居然还出来玩
第一次出来玩吧
对了
你手机昨夜一直在响
我扬了扬下巴
指着床头柜嘲笑他
下次记得做好后勤工作
他一把抓起手机
按下中间键
看了来电后果然一脸紧张
你昨天晚上没接我电话吧
当然没有
我穿上鞋
打开包包
看见静静躺在里面的红票票
心里无比满足
你今年多大
我看你还是学生的样子
别做这一行了
他居然没着急回电话
反而想劝我改邪归正
我就是学生
不卖的话怎么交学费
再说
我若不卖的话
索而谁让老板爽呢
现在的老板呢
就喜欢大学生老板
拜拜
一万多块钱
这在当时而言
是我赚的最多的一笔钱
钱来的容易
也不会想到省钱或存钱
我直接去商场挥霍了一番
先换了个手机
又买了平时舍不得买的高档护肤品
还买了几套衣服
居然就把钱花完了
以前做素台的时候
一分钱就是一滴泪
都是从酒里面抠出来的
也晶晶只够交学费
没办法挥霍
是的
我做台仅仅是因为没钱交学费
没钱吃饭
直到很多年以后
回想起购物这一幕
我才醒悟道
其实那天疯狂shopping的我
内心是对自己堕落到出卖自己的一种惩罚
晚上
当我再出现在妈妈桑的小房间时
其他姐妹都有些吃惊
她们第一次都被折腾的太厉害
有的缓了好几天才缓过来
不明白我怎么第二天又去了
小柔
你不至于这么缺钱吧
听说昨天点你出去那个是个老头子
他是不是不行啊
瞎说
你是没遇到过老头子吧
老头子最变态了
我上次遇到一个
差点没把我弄死
姐妹们都在问我
不打算告诉任何人
我还是蠢
便说我把钱用完了
想赚钱
这个妈妈桑
我们叫她梅姐
二十九多岁的女人
听说以前也是做这行的
有些韵味
小柔也不是我本名
这一行没人用本名
梅姐正在抽烟
她吐出一口白雾
隔着烟雾对我说
小柔
先休息两天
这几天就做素的
钱是个好东西
你们现在都还年轻
得学着存钱
咱们这一行都是吃青春饭的
否则过几年看你们怎么办
我忙着点头
盘算着真正的第一次要找个看的顺眼的
看上卓元卓老板是三天之后的事情
我之所以对这个时间记得很清楚
是因为做素台通常只有两百块钱
在抽一次成后
我就只有一百多了
一个刚赚了一万多的人
怎么可能满足每天一百多的收入
那时候我已经有点急了
所以当我看见高大英挺
相貌堂堂
而且看起来很有钱还出手大方的卓老板时
就迫不及待的扒了上去
卓老板是请客方
请的都是生意人
在这行久了你会发现
有的请客方不会叫小姐陪过夜
就只是给客人点小姐
然后买单
所以其他姐妹进去后都坐在客人旁边
我觊觎卓老板的英俊
便主动坐到卓老板旁边
给他倒酒
也给他敬酒
你叫什么名字
卓老板问
他的手搭在我背后沙发靠背上
这样的姿势外人看起来像是他环抱着我
其实只有我知道
没有
我叫小柔
我一边说
一边端着酒杯在他的杯上碰了一下
再朝他斜飞一个媚眼
他大笑
显然我这点手段在他眼里根本不够看
他在我的手上握了一下
其实很柔
老板
我其他地方也很柔
我壮着胆子往他怀里钻了钻
故意用我的胸膛蹭他的胸
这样明显的暗示
主老板也笑了
他若再不动
就显得太不解风情
他原本搭在沙发上的手一瞬落到我的肩上
将我的身体朝他怀里揉去
另一只手如我所愿的扶住我的柔软
大力揉了一下
男人的阳刚之气扑面而来
不同于之前伺候的老头子
这个男人让我有几分心跳加快的感觉
反正都是要陪男人睡的
我当然想找个英俊有男人味的
于是我越发阴勤起来
时不时不规矩起来
老卓
这女娃很巴你啊
旁边有人说
有姐妹也疑惑的看着我
大概是没想到我那样主动
那样毫不顾忌的暗示明示
卓老板笑得毫不在意
对说话那人道
他呀
看上我了
小荣
你是不是看上卓老板了
有姐妹大声问
都是一起进来的
当然想一起被带走
是啊
我说
卓老板是我喜欢的类型
我喜欢他呢
闻言
卓老板笑的更爽朗了
他的手自捏了我后
就一直握着我靠近他的那只手
随意的把玩着
有的时候我想更进一步的在他腿上暗示一下
却被他的手牢牢压住
我知道他在阻止我一些动作
我很急
这个时间将近一点
待会儿老板们就要走了
我想他带我走
看着他的目光不由带了祈求
疑惑
还有受伤
不想让我出丑
就别乱动
他俯身在我耳边说的
我待会儿带你走
我焦灼的心瞬间安定下来
还有些甜滋滋的感觉
他说不想让他出丑就别乱动
也就是说
我的那些小动作让他有感觉了
我偷偷的往他的裤裆看去
没看出异常啊
我的小动作怎么可能瞒过他
他笑着摇了摇头
问我
你出来有多久了
我说
一个月
时间自然是假的
我入行许久
从前是陪酒不陪睡
三天前是第一次
今天是第二次
从夜总会出来后
卓老板请客吃宵夜
又喝了些酒
卓老板这才往姐妹的手中一人塞了一张卡
别误会
不是银行卡
而是房卡
我们的过夜钱在离别时卓老板已经给了妈妈桑
妈妈桑抽成之后也给了我们
我眼尖
一看那房间的标识
便直是当地一家五星级大酒店
卓老板果然有钱
也大方
比上次请那老头子那家豪爽多了
上次那个酒店才不过四星级
竹老板没继续送客人去酒店了
而是叫一直跟着我们的司机带客人过去
老板
我们呢
他没带着我上车
该不会这位金主不打算睡我吧
我有点担心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心理
我已经收了过野钱了
若他不睡我
我其实是赚了
可我竟是如此渴望他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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