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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狼狈为奸
妖风弥漫东海岸
波士顿与罗德岛联手
夜总会成了黑手党最赚钱的工具
这里永远有美酒和美人
买通百分之十的人
这其中有仓库管理员
也有司机
偷窃和抢劫永远是他们的生财之道
养鸡场变成了黑市批发市场
东海岸从此妖风弥漫
无论是商场还是超市
走俏的永远是黑手党的便宜货
好的
好的一下
一九六三年的一天
位于波士顿里维尔海滨林荫大道的洛朝夜总会的老板
三十四岁的理查德
卡斯图奇突然求上特里萨的门来了
洛朝夜总会是当时波士顿数一数二的夜总会
特里萨和他的一般朋友大都是这里的常客
鉴于他当时在波士顿的影响和地位
落朝夜总会的老板理查德
卡斯图奇对他和他的朋友们总是另眼相待
让他们在这里尝到了不少的甜头
理查德的舅父阿瑟
文托拉是波士顿近郊维尔阿瑟农场的主人
也是马萨诸塞州最著名的窝主之一
曾同特里萨有一面之缘
而理查德本人虽然刚出道不久
但因非法酿造和出售白酒
并多次使用暴力进行欺诈
赌博和偷窃
并受到警方的惩罚
因此
他在波士顿尽管也属于有钱的人
但日子并不好过
他的夜总会多次受到别人的挤压和暗算
幸好由于舅父和特里萨的关系而没有关门
这年夏天
一位当地出名的无赖同理查德做了对头
此人后来成了新英格兰地区最凶残的杀手
他名叫约瑟夫
巴伯扎
是一位葡萄牙人
约瑟夫
巴伯扎成了理查德的仇人之后
经常来找他的麻烦
理查德被弄得没有办法
便去向舅父阿瑟讨教对付巴伯扎的办法
阿瑟尽管是一位有钱的农场主
但对付巴伯扎这样的无赖却束手无策
面对理查德那愁眉苦脸的样子
阿瑟最后给他出了个主意
叫理查德去请特里萨帮忙
他认为
当前在波士顿有办法制服巴伯扎的
恐怕非特里萨莫属
于是
理查德就这样求到了特里萨的门上
请他出面教训一下巴伯扎
当时特里萨对理查德并不了解
只是同他的舅父阿瑟有一面之交
他便对理查德说
你为什么不去找安朱洛
安朱洛总是吹牛
理查德说
他也并不会保护我
我同他没有什么私交
他仅仅是我的夜总会里众多的顾客中的一员
只不过是去的次数多一些罢了
再说
他也不一定能对付得了这个畜生
那么
你就认为我会保护你
我能对付得了巴伯扎那个畜生吗
特里萨故意这么说
他这么说的目的是想把理查德这个家伙的胃口调高些
好让他知道
只有自己会成全他
在理查德求他之前
特里萨就想好了帮他的办法
但要得的报酬就是使自己成为落朝夜总会的新主人
所以他并没有一开始就答应帮理查德
而是摆出一副同他谈判的架势
听特里萨这么一说
理查德果然心中发虚
他连忙说
不
你会保护我的
因为你同我舅父是朋友
我舅父是这么说的
是他叫我来求你的
如果你帮我制服了巴伯扎那个畜生
我会好好的感谢你
特里萨却不慌不忙的说
感谢的话以后再说
问题是
我有什么办法能得到你的感谢
因为我无法对付巴伯扎
他是一个十足的无赖恶棍
一个残忍成性的家伙
我知道你说的情况并不完全是这样
你是有办法的
特里萨
我求你
特里萨说
我告诉你吧
理查德
能对付巴伯扎的不是我
而是塔梅莱奥
他们有一段不平常的交往
巴伯扎很是听塔梅莱奥的
那么
我该如何去找塔梅雷奥
他会帮我吗
所以
我还是得求你了
你与塔梅雷奥的关系也非同一般
特里萨说
好吧
我暂时答应你
但最后的结果还是要看塔梅雷奥的态度
理查德见特里萨说到这种份上
便只好请特里萨去找找塔梅莱奥
然后告辞了
特里萨之所以这么做的理由有二
一是他对巴伯扎并不十分了解
只是听说过一些关于他的事
知道他是个危险分子
他听说巴伯扎连眼睫毛都不眨一下
就可以将任何一个人杀掉
而且没有人能遏制他
尽管他当时还没有正式成为黑手党
只是一个专搞信贷诈骗和敲诈勒索的地痞流氓团伙的头目
但是波士顿黑手党还没有哪个人能把他干掉
就连恩朱洛那样在新英格兰地区有头有脸的黑手党头目
也真的对付不了他
因此
特里萨的确不想轻易答应理查德
还有第二个理由
就是特里萨想通过塔梅雷奥之手
从理查德那里捞点好处
最后达到控制这家夜总会的目的
把它变成自己发财的一棵摇钱树
等理查德告辞之后
特里萨立即打电话给塔梅莱奥
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
请他看在昔日交情的份上助自己一臂之力
事成之后
一定重重的谢他
特里萨说
他没了
看来您可以在这件事情上打捞一笔
理查德那个小子这两年挣的太多了
几乎比我们都要多
而且大部分是我们兄弟的钱
现在他为了摆脱巴伯扎这个幽灵
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
你有兴趣吗
塔梅雷奥对这笔生意很感兴趣
他马上叫特里萨通知理查德
卡斯图奇和他的舅父阿瑟
文多拉
同他们约定个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特里萨一听
心想
有了第一步
以后的事就有戏了
他马上和理查德通了个电话
说塔梅雷奥答应帮他一把
并同他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几天以后
在约定的时间内
特里萨将塔梅雷奥用车子送到了里维尔林荫大道的洛潮夜总会
在那里同理查德
卡斯图奇和他的舅父阿瑟
文托拉见面
见面之后
塔梅莱奥开诚布公的对这位有钱的老板理查德说
如果由他来对付巴伯扎
使他们免遭这个恶棍的威胁和恐吓
那么他们必须花一大笔钱
理查德见塔梅莱奥真的出面了
首先从心理上得到一种安全感
他马上表态说
只要老板能帮我度过这个难关
我将每月送给您五千美元辛苦费
如果老板认为少了
还可以商量
塔梅莱奥点了点头
说
对这个数字我无所谓
不认为它多
也不认为他少
就照你说的那样办
不过
塔梅里奥故意沉吟了一下
表示出一种深思熟虑的样子
说
你这家夜总会毕竟是在波士顿
这里是特里萨的地盘
如果你想一劳永逸
永远的结束这种敲诈
那是不可能的
我不可能天天待在你这里为你当保镖
理查德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理查德一听
当然明白了塔梅莱奥的意思
他连忙说
哎
老板的意思我当然明白
如果特里萨先生有这种诚意
又能让巴伯扎那家伙永远的离我远远的
我可以从夜总会的收入中提出一部分利润给特里萨先生
对外就声称这家夜总会有一半的股份是他的
特里萨先生
你看如何
这时坐在一旁一直没有开口的特里萨见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上
自己的目的已达到了一半
便很大度的说
对于你的意见
我当然可以接受
不过我要当着塔梅利奥老板和你舅父的面把话说清楚
大家都是朋友
不能说我特里萨乘人之危
不要说这样的话
朋友
理查德的舅父阿瑟这时也开口了
他明知特里萨是乘人之危
但还是吞下这口气
对他说
如果你愿意出面同理查德合作
这当然是天大的好事儿
不然的话
他恐怕一个子儿也赚不到
说不定还要把一条小命儿送给巴博扎这个恶棍
你说是不是
塔梅廖先生
塔梅廖点了点头
说
我看是这样的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特里萨
你现在就开车去一趟东波士顿
把那个巴伯扎找到
就说我有事找他
叫他一定要来见我
特里萨果然开车去了东波士顿
在一家酒吧里找到了巴伯扎
特里萨一见面就毫不客气的对他说
大梅兰要专门叫我来找你
他说有事儿同你聊聊
巴伯扎听完后
抬起头盯着特里萨足足看了有一分钟之久
这时特里萨也认真的打量着这个家伙
他第一次发现
巴伯扎有一张凶残的脸和一个魔鬼似的头
他看上去和自己一样残忍
但他却只有一米五高
壮得像一头熊
巴伯扎曾在江湖上闯荡了几年
一次因持枪抢劫被警方捕获
关进了监狱
后来他又在狱中闹事并越狱成功
因为他的行动如同魔鬼
连警方也不敢再找他的麻烦
他就这样一直逍遥法外
继续干着打架劫舍的勾当
他看了特里萨半天之后
又夹了一口酒菜
说
大梅里奥先生想干什么
他想干什么
他想同你聊聊
你去
那当然好
如果不想去
那你也得去
要不然他会另外派人请你去的
特里萨软硬兼施
话说的很有分量
谁知巴伯扎突然大笑起来
笑过之后
他大声说
不 我一定去
我本来早就想同塔梅里奥认识
没想到他竟派你找上门来了
真是抱歉 好
现在就动身吧
于是特里萨就带上巴布扎
开车返回里维尔
并同塔梅里奥通了电话
约好下午三点在洛朝夜总会同他见面
下午三点
几个人在落朝夜总会见面了
塔梅良奥出于各方面的考虑
很谨慎的同巴布扎打交道
这时他就像一位父亲那样
以一种亲切的外交口吻对巴伯扎说
从现在起
你应该做一个听话的孩子
如果这样
你就可以通过我们得到工作和挣大笔的钱
否则你这一生就会很糟糕的
你明白我的话吗
巴卜扎
巴布扎本来就对塔梅莱奥怀有敬意
同时他也知道黑手党的势力
因此他很早就想加入黑手党
成为他们其中的一员
没想到今天这件好事找上门来了
这真是做梦都想不到的
因为他这个葡萄牙人想加入意大利的黑手党是几乎不可能的
因此他马上抓住这一个机会
真像一个听话的孩子那样
完全答应了塔梅莱奥的要求
他立即当众保证
再也不会有人人去洛朝夜总会纠缠了
他希望塔梅里奥早日让自己成为他的一名手下
塔梅里奥也当众拍着胸脯许了愿
他对巴布扎说
只要他好好干
他一定就能成为黑手党中的一员
这样他就可以发大财
并且能出人头地
从此
特里萨就成了落潮夜总会的半个老板
并以半个老板为起点
向这个行当大步进军
落朝夜总会的生意日渐兴隆起来
许多人听说洛朝夜总会的老板是有名的黑手党头目特里萨
便似乎有了一种安全感
于是新英格兰地区所有的流氓几乎都光临落朝夜总会
在这里大把大把的花钱
另外
这些人还可以在这里接近黑手党
图找个机会得到一些意外的好处
落朝夜总会的生意红火后
两个老板都尝到了甜头
但真正得到好处的还是特里萨
于是当他在这里有了大笔的进账之后
便同塔梅莱奥合作
策划了吞并波士顿其他夜总会的计划
他们利用巴伯扎这个恶棍和他手下的喽啰
对其他的夜总会不断的进行干扰和威胁
使那些人的生意做不下去
这样
这些夜总会的老板只好来特里萨和塔梅里奥这里寻求保护
给他们丰厚的好处
我干脆拉他们入伙
巴伯扎的罪恶之手伸到哪里
他们的好处就得到哪里
这样
不到半年的时间
波士顿所有的夜总会几乎都落入了特里萨和塔梅里奥之手
至少是得到了他们的保护和控制
在美国
只要是属于黑手党的夜总会
他的生意就绝对保险了
这在波士顿和新英格兰地区也不例外
这些夜总会就可以像吸引苍蝇一样吸引生意人
女人和歌舞演员
许多人都热衷于进黑手党人的夜总会
这除了能在与黑手党的交往之中寻求某种刺激
还有其他的许多原因
而黑手党不仅在顾客的正常消费中赚钱
而且他们还可以在夜总会欺骗一切可能受骗的笨蛋和可怜虫
这样一家家的夜总会落入特里萨之手以后
就成了他的一座座金矿
给他带来了源源不断的财富
许多年轻漂亮的女人在每天夜里都像潮水一样涌进落潮夜总会这样的场所
他们当中有女招待
女秘书和女商人
但更多的是一些还未出道的歌手和三流电影明星
他们这些人都想同黑手党人在一起
度过一个又一个惊险而又刺激的夜晚
他们喜欢同黑手党徒在一起
在这种充满危险和暴力的气氛中干一些违禁的事情
让他们感受人生的另一种意义
这些女人都很年轻
大都是十八岁或十九岁
她们利用自己的年轻和姿色
像捕蝇纸一样吸引男人
干一切他们想干的事情
这些男人大多在四十至五十岁
都有一个家庭
一份事业和一种成就
白天在各自的领域中拼搏挣扎
换得一些报酬和所谓的成就荣誉
但生活和家庭的重担让这些可怜的男人永远像牛一样喘不过气来
如果碰上一个不理解而又贪婪的老婆
他们的日子就更惨了
他们需要放松
需要理解和温情
因此
酒吧和夜总会变成了拯救这些男人的地方
因为这些地方永远为他们准备着两样东西
美酒和美人
如果这些男人的老婆每个月允许他们来夜总会一到两次
这真是他们的假日
他们就会兴高采烈
享受一份属于自己的轻松
特里萨很精明的算了一下
如果波士顿和新英格兰的男人都有这种假日的话
那么他再经营几家夜总会
生意也做不完
除了这些男人之外
还有那些快乐的单身汉和刚刚懂得男女之情的年轻人
同样是夜总会的衣食父母
这些人一走进来
首先都是把眼睛盯着十八九岁的漂亮姑娘
不问价钱
也不吝惜体力
这些人对老板特里萨来说
都是最理想
最欢迎的顾客
他和他手下的那些招待最乐意做的事
就是把这些天真烂漫的姑娘和小伙子们弄到一起
当他们不顾一切的要上床时
也正是特里萨开始收钞票的时候
除了一般的女人之外
剩下的就是那些女歌手和女演员
这些女人永远得借助某一家夜总会把自己捧上皇后的宝座
她们从纽约跑到波士顿
又从波士顿跑到好莱坞
有的是依靠自己的歌舞演技
有的则是凭借自己的脸蛋和身子
但更多的是是靠靠夜总会的老板
尤其是那些黑手党的老板的魔棒
往往可以点石成金
让他们一夜成名
对对对
这些女人可以握着麦克风声嘶力竭
泪流满面
也可以边舞边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摇落在舞台上
就像天女散花一样
最后留下一个三点式
甚至干脆一丝不挂
于是
他们便由此成名了
也同样为特里萨这样的老板赚得了大把大把的门票收入
好的好的女歌手
女演员靠这种方法为特里萨赚钱
而男歌手
男演员为她赚钱的方法就更独特了
当时有一位叫法兹
多米诺的年轻人
是波士顿公认的一流歌手
她一年在落潮夜总会演出三至四次
每周的报酬是一万两千美元
但是到了最后
他还是欠下了特里萨一大笔钱
对对对
有一次
多米诺不仅在牌桌上输光了全部报酬
而且把六颗镶嵌着钻石的袖口扣子也换成了筹码输掉了
如果不是特里萨良心发现
让他立下一张提前领取三个月的报酬的字据
说不定那天晚上这位一流歌手只能光着身子走出落潮夜总会
当然
这种办法不仅仅是针对这种歌手
对付所有的男顾客
特里萨都有同样的一手绝招
那就是一律把他们引向夜总会的牌桌上去
特里萨是一个嗜赌如命的人
赌博是他发迹的最早途径
从他当海军开始
就是靠赌博积累了一大笔钱
因此
他对各种赌博都感兴趣
而且技高一筹
作弊手段更是一流
因此
他在每一家夜总会里都设有赌局
以这种无声的陷阱让许多男人蜂拥而来
然后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留给他
即使是他碰上了真正的世外高人
特里萨也不会在乎他手下的那些保镖和打手
无论如何不会让那这些高手在这里赢走他们的老板一分钱的
除非你把你的性命留下来
除了以上赚钱的方法之外
特里萨还在夜总会里设有贷款业务
进行着放高利贷的勾当
有的时候
他干脆同一些黑手党人在那里策划行窃
走私和抢劫的生意
每当这时
特里萨身边总是高朋满座
许多想发财的黑手党人带着一个个花枝招展的女人走进落潮夜总会
听特里萨谈话
听他的高见
只给自己生财之道
这些人轮流来到特里萨的桌子边
陪他喝上几杯酒
同他聊上十几二十几分钟
然后再回到自己的姑娘身边
在为自己的姑娘买饮料的同时
并没有忘记把刚才特里萨桌上喝的酒也一同付账
这种谈话的方式
特里萨可以从晚上七点开始
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凌晨的两三点钟
通过这种谈话方式
夜总会就保证了一批基本的顾客
每个同特里萨谈生意的人
在离开夜总会时
很少有哪一位不付出大约一百美元账的
在有些日子里
特里萨每晚接待四十个这样的顾客是常事
仅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特里萨的夜总会生意红火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随着特里萨夜总会的生意越来越火
他在波士顿的地位也日益上升
通过同塔梅
莱奥和巴布扎等人的配合
他已经吞并了波士顿大大小小的夜总会几十家了
成了这一行当中的垄断寡头
这时
他的形象已经由一个打架结社的强盗变成了一个彬彬有礼的绅士
并且成为新英格兰地区一位举足轻重的黑手党头目
被罗德岛的大老板累蒙的另一相待了
因为在波士顿发生的任何问题
只有特里萨出面才能摆平
正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特里萨才荣幸的接到了雷蒙德的电话
要他去找波士顿的那家什么超世纪废品公司处理那辆车
老式吉列安全剃须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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