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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瞎半生
演播
李牧风
第二百五十九集
那我只喝一杯
你也莫劝我
下午还要参加英语沙龙呢
廖小青点了点头说
呃
保证不劝你
王勃将一杯泛着白沫的黄色液体递给了廖小青
自己也拿起手里的杯子冲对方一笑道
叶小青
我们碰个杯吧
感谢你今天的大力帮忙
辛苦了你了
辛苦什么呀
你这个大厨才辛苦
廖小青抿嘴也笑了笑
举起自己的杯子朝半空中的那个同样泛着白沫的酒杯碰去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几缕酒随随飞飞了出来
飘荡在气中
很很烟烟消散散
王王和廖小青在家里你一口我一口开始喝着小酒吃着好菜的时候
王博未来的丈母娘陈文锦也从菜市回到了家里
穿上一条前面印着某个基金广告的围裙
准备洗菜煮饭
梁亚的外婆也坐在厨房的饭桌边
面前一个装菜的菜篓
一边帮自己的女儿摘菜
一边和对方用魔都话拉着家常
不久
在自己卧室看书的梁亚蹦蹦跳跳的跳进的厨房
盼着他的母亲肩膀好奇的问
妈
今天中午吃什么
一个本棒糖醋小排
一个醉虾
还有一个冬菇拌青菜
还有一个虾米冬瓜汤
陈文锦说道
那全是清代的
就没有一个辣的呀
梁亚敲了敲自己的鼻子
用私房话回了自己母亲一句
这段时间因为他外婆的原因
母亲几乎顿顿都是做清淡的家常菜
这样从小已经习惯了麻辣川菜的梁亚有些不习惯
嘴里一直觉得有些寡淡
还能忘了你
我在好吃街给你撑了点凉拌藕片
陈文锦笑道
魔的文锦呐
你也不能光顾我这个老太婆的喜好
还是做点你们自己爱吃的菜嘛
你看我家小梁亚都有意见了
哪有啊 外婆
我可喜欢吃了
被自己外婆一语戳破自己的心思
良亚顿时不好意思起来
扭着身子不一马上离开了自己的父母
来到他外婆身边
从其手中抢过一颗青菜就开始剥
同时对他外婆说
外婆
你就歇着吧
我来帮妈剥菜就是
妈 你歇着
让小亚来播
正在用开水给排骨焯水的程文锦对自己的母亲说
又没有多少菜
小亚的外婆从菜篮子里再次拿出一颗青菜开始播
程家屋头这么一大家子
所有小票里面要属小亚最懂事
完全不像他的那些表哥啊表姐
梁亚外婆眼中的爱莲更甚
不过这爱莲也没有持续多久
很快便化成了一声遗憾
唉 可惜呀
就是命不好
你的命不好
*的命也不好
*当时如果不那么倔
听你和外公的话
凭*的人才
怎么会沦落到如今这种痴言西游当家庭主妇都没人帮一把的地步
说到这里
梁亚的外婆特意朝客厅瞟了一眼
见梁亚的父亲梁清全还是如同一尊泥菩萨一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翘个二郎腿悠哉悠哉的看书喝茶
也不说进厨房来帮自己下发着气嘴一把
心头的气便是不打一处
你们屋头的某些人呢
还真是当自己县太爷
可惜就是县太爷的心也没有县太爷的命
现在享福享早了
我看以后老的时候迟早要折伏遭罪
程文锦见自己的母亲又在开始批判挖苦自己那个不争气没本事的丈夫了
立刻开始为了梁清泉开脱
妈
你就少说两句吧
我现在不是很好的吗
什么吃烟吸油
这不是有排风扇吗
能吃得了多少油烟
你就一直顾着他们
把他当菩萨一样供吗
你看看这么多年过去了
小亚十岁的时候你们住的就是这个房子
现在小亚都长成大姑娘了
还是住在这么巴掌大的地方
没有任何的改善
他真想一辈子让你们两个母女住在这烟屎大的地方
让你被你的那些哥哥姐姐笑话一辈子
她做作为一个男人
一点上进心都没有
责任心在哪里
也真好意思一天到晚喝茶看书看书喝茶
还真以为书中自有黄金屋
真是好意思
梁亚的外婆越说越气
语气中尽食安气不幸
怒气不争
如果是才结婚的两三年
母亲这样说自己的丈夫
陈文锦肯定会和自己母亲大吵闹一番
最后母女不欢而散
不过现在她已经不会这样了
因为她现在是为人妻为人母
女儿都十六七岁了
自然也明白并理解作为一个母亲希望女儿过得好的那种心情
看到自己母亲变得怒气冲冲
陈文锦干脆关火
讲两只修长洁白
宛若女儿梁亚一样细腻好看
看不到多少岁月痕迹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走到母亲的身后
开始给盛怒的母亲垂肩捏背
细声安慰
好了吗
你就别抱怨了
每次你来都要听你抱怨
我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你难得来这儿
来就来吧
开开心心的
再说你说的再多
这屋头的某些人也听不懂你说的是什么
那不是瞎子点灯白费辣吗
除了气你自己
其他人谁也气不到
你说是不是
两洋的外婆被自己女儿的话给气乐了
呵呵一笑
笑过之后就是一声无奈叹息
哎
你还是去炒你的菜吧
要是待会儿吃饭晚了
某些人又要不安逸给脸色看了
妈
他哪里有你说的那么霸道
平时都是我给她脸色看
她哪里敢给我脸色看
你不信可以问问小亚
陈文锦一边说一边朝着自己的女儿使了眼色
又在母亲的肩膀上捏了两把
使了两下之后
便返回了灶台前重新搭火
继续操持起午饭来
刚才自己母亲和外婆议论的是自己的父亲
本着为尊者会的家教
梁亚便没有插嘴
虽然没有插嘴
女孩的心头就想了很多事情
自己的外婆和自己的父母之间一直不太和睦
打她很小的时候就矛盾不断
不是你看不惯我就是我看不惯你
以前每次外婆来送楼方或者他和母亲一起回魔都的娘家
一开始大家都是欢欢喜喜
到了最后无不是不欢而散
造成双方不欢而散的导火线就是自己的父亲
外婆和娘娘舅舅们都瞧不起自己的父亲
觉得父亲一没本事
然后脾气又怪假清高
还说他母亲当初跟着他父亲就是一种错误
完全是瞎了眼
当初如果留在魔都
而不是去那鸟不拉屎的西南乡下
他两母娘母也不会像现在这样遭这样的罪
以前每当梁亚听到外婆和舅舅娘娘们说父亲不是的时候
她表面不会反驳
但心头总是会偏向自己的父亲
觉得外婆和舅舅娘娘们太过现实势力
太过唯利是图
而且完全事要多管闲事
闲吃萝卜蛋操心
现在对外婆和舅舅娘娘们的现实
完全以金钱来衡量人的做法
梁亚的心头仍然是不以为然
觉得他们太过狭隘
可是面对外婆对父亲其他方面的指责
比如不可救药的大男子主义
文人书生
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穷酸
无论他的母亲在厨房有多忙
不论家中有无客人
父亲总是翘个二郎腿悠哉悠哉的
不是和客人聊天就是沉浸在自己的精神世界
对外面的世界不闻不问
偷奸耍滑
装模作样
反此种种
梁亚便有了一些其他的想法
至少不像以前那样一边倒的站在父亲这边
他在想
如果以后他和王伯成了家
组成了家庭
自己在厨房忙碌
那家伙会进来帮自己打下手吗
他觉得会了
而且肯定会
那家家就是四方的一个好吃狗
经常吹嘘自己的厨业了得
良亚当然不太相信
但王博能说出这样的话话
也是经常混迹于厨房之中
从他父母那里学了一招半式
至少绝对不会像父亲那样君子远离报酬
认为洗菜做饭这些事有损他读书人文化人的颜面
沉浸在思绪中的梁亚被母亲的话惊醒
立即帮着跟枪道失业的外婆
平时家里都是爸爸让着妈妈
在妈妈面前爸爸可老实了
老实
老实个鬼哟
你怕听着呢啊
外婆呵呵呵对自己这种懂事乖巧的外孙女笑了起来
但转头看向女儿成文谨实
脸上的笑容便不见了
文锦
林老师告诉我
你们到底有没有换房子的打算
他难道就让你们两娘母住在这巴掌大小的地方
住一辈子吗
妈
我们当然有换房子的打算
不过换房子是个大事情
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说换就能换的
你也知道你女儿的开销不小
又爱买衣服又爱买化妆品
连丫他爸赚的钱一半都花在了我的身上
现在小丫也长大了
各种花销也开始多了起来
这存钱的进度嘛
自然就没有那么快了
不过牛老也甭担心
房子迟早是会换的
您下次来呀
说不定就能住上又宽又大的新房子了
说到房子
程文锦心头便叹了口气
这算是她心头的一个结
也算是对自己丈夫没什么不满中的一个主要的不满
因为自家的房子小
自己父母每次来四方看自己和小亚只能一个人来
而且即便来一个人都没有地方住
只能和自己睡一张床
自己丈夫去睡对客厅和沙发
程文锦心头虽然有些不满
甚至有时候还有些丧气
但是面对自己的母亲
绝不能火上浇油的说出来
反而还要不断的安慰自己的父亲母亲为丈夫开脱
你少为他开脱
买衣服买化妆品能有几个钱
我看了你那些衣服化妆品全是地摊火廉嫁货
幸好你那些嫂嫂们离得远没有看到
要是看见呢
暗地里还不把你笑死
你们五个兄弟姐妹
你的文化是最高的
人才也是最好的
要还记得你读初中高中的时候
街坊四邻三迁六戚
见过你的人哪一个不叫一声好
说咱们成家出了个要当皇亲国戚的公主
可看看你现在过的日子
莫说什么公主了
公主的丫头都比你过的肉
你这是人过的日子吗
再说你买廉价货的那些钱还不是你自己挣的
一周要上六天班
星期天都要上班
你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呀
一说起这个最近最美
从小到大的心头肉
一直以为会有大出息大前程的女儿
却因为遇人不熟一时足成千古恨
闲居在四方这个八辈子都没有听说过的小地方
一天到晚为了油盐柴米酱醋茶不停的奔波操劳
忙里忙外的
顾了小的顾的老的
程文锦的母亲就开始长吁短叹
为自己的小女儿可惜可叹可怜又可恨起来
仰躺在沙发上的梁京全一边装模作样的看书
一边却竖起耳朵偷听着厨房内自己丈母娘和老婆的谈话
除了自己的女儿
丈母娘和老婆一直都是用魔都的话交流
但魔都话他又听不太懂
所以两人说的是什么他也不得而知
可是丈母娘的脸色他却是看到了恶行恶状
又是鄙视又是不屑
好似那人见人恨的巫婆心
据他这么多年对自己丈母娘的了解
他用屁股都能猜到对方肯定又在数络他
骗排他
说他的不是
一想到这老不死的老东西又在无事生非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梁清全心头便是一阵大恶
心想这死老太婆怎么不*
嫁出去的女儿颇出去的水
陈文锦现在是老子的婆娘
老子一家人过得怎么样管你老不死的囚事
要你在那闲吃萝卜蛋操心
吃饱了没事干说三三道挑拨拨离间
你说三道四说三道四的挑拨离间和挑拨离间的
梁军泉在心头诅咒着自己那嫌贫爱富
这么多年来一直看不起他的丈母娘
手中的一本竖排线装繁体书便再也看不下去了
不
虽然看不下去
倒是树倒不散架
虎倒不思维
读书人的样子还是要装出来的
于是一个人呆在客厅的梁清泉虽然样子是在看书
然而却神游天外
一会儿诅咒自己的丈母娘
一会儿又开始向江梅那小媳妇来
自从前段时间他去了一趟那心灵的的了江江姐米粉店
江姐米粉店光了
了姜梅梅也了婚之后
惊喜交加欣喜若狂的梁清泉就一直在思索如何找寻姜梅下落的办法
但想来想去也没有想到什么妥善的办法
他以前和姜梅虽然说过很多次话
但却并未深聊过
只晓得对方是兰回镇六大队五队的人
不过现在既然对方跟张小军离了婚
想是也不会继续待在兰回镇
最有可能的去处便是回他的老家
但是他的老家在哪里
梁军权却是不得而知
如果除了姜梅之外
他还认识姜梅的朋友
他倒是可以去找姜梅的朋友打听对方的下落
然而除了姜梅
梁清泉除了她和她本人以及她的老公
当然现在应该叫他的前夫说过话之外
便没有其他的人接触过了
所以对梁清泉而言
目前剩下的唯一一条路
除了向姜梅的前夫张小军打听他的下落
比如他老家的地址外
似乎没有其他的路好走
可是让他向姜梅前夫开口打听姜梅的消息
这无论如何都是一件显得慌荒谬的事情
他也有些拉不下那个脸
倒不是怕张小军不告诉他
而是他找不到一个很好借口和理由
到底应该找一个什么恰如其分合情合理好开口的理由呢
坐在沙发上的梁清全
心头却想着姜梅
一个让他无比难忘
万分念想的小妇人
梁清全独自在客厅坐着家中红旗不倒
外面彩旗飘飘的美梦
厨房内
梁亚和母亲之间的话题却为之一变
转移到了那个让他牵肠挂肚辗转难
每天都要想很多次的家伙的身上
小亚
你猜我今天在图书馆见到了谁
陈文锦不想听自己母亲絮絮叨叨数落自己的丈夫
忽然想起了上午在图书馆碰到的那个和自己女儿一个年级的有趣的小家伙
正好可以用来转移一下母亲的注意力
哪个嘛
你同学
我同学
哪个同学这么有空闲
竟然有时间跑到图书馆去玩耍
你猜
我那么多同学哪里猜得到吗
给你个提示
米粉店 没有
米粉店三个字一出口
良雅心里顿时一跳
立刻明白母亲说的是谁
怎么会是他
那家伙今天怎么去图书馆的
自己当初不是和她说过
自己的母亲在图书馆上班
她要去的话
完全可以叫上自己一起去吗
不能叫
这个怎么能叫呢
一叫不就曝光了吗
还好你思维正常
没昏了头
良雅内心嘿嘿一笑
为自己男友的聪明大声叫好
但脸上却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
米粉店
我不晓得
我真的不晓得吗
你到底是哪个吗
妈
你就别卖关注了好不好
梁亚继续在自己母亲面前撒娇
一丝红晕却毫无察觉的爬上了那张明艳俏丽的脸上
王博
陈文锦说了两个字
王博
梁雅装模作样的皱起眉头
皱出回忆的样子
哦
我想起来了
今年暑假的时候
我和你不是去过他家的米粉店吃过米粉嘛
后来好像在根根像吃串串的时候又碰到过一次
对了
他跑到你们图书馆干嘛去啊
现在功课这么忙
他一天还有时间去逛图书馆
他一天才悠闲哟
王伯饿这么说的时候
心里便打定主意
等下午在英雨沙龙见到王博的时候
一定要好好问问这家伙
人家可不是去闲逛
人家是去图书馆查资料的
你那同学准备写小说呢
成文紧道
他原本其实想说王博去图书馆是挂羊头卖狗肉
为了耍朋友
但是想了想还是没提
自己的女儿正在处于青春期
情窦初开的年龄
自己还是少提这方面的课题
以免引诱和误导了女儿
他要写小说
自己的母亲刚一说完
梁亚便忍不住扑哧一笑
同时瞪大眼睛一副完全不可思议的样子
心头却是有些怒
心想这臭家伙写小说这么大个事儿都不告诉自己
还眯着
难道是想给自己一个惊喜
什亚痴笑
包括他脸上的吃惊到难以置信的表情
让陈文锦更加确信今天遇到那个小家伙来图书馆的确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在乎他的那漂亮的俏同桌
审问写小说不过是幌子
不过她还是想从女儿这里打听一下对方的成绩
是呀
你那同学就是这么说的
说什么要写科幻小说
对了
王博在你们年级上的成绩到底怎么样
有你好没有
肯定比我
比我差吗
梁亚差点就想说比我好到不知哪里去了
但马上又生生止住
刚才还装蒜的做出努力回忆的样子
才回想起对方的名字
一副明显和对方不熟不了解的表现
现在母亲问对方的成绩要是说很好
那不是自相矛盾很不合理吗
年纪上成绩好的几个我都晓得
但王博似乎从来没听说过
梁亚继续蒜的做出努力
很不熟悉此人的表情
心头却已经开始祈祷
希望明年的家长会让自己的父亲或者母亲在学校里万一听到那个家伙的大名时
不要想起自己今天的不正常
或许那王博的语文和作文很好
片刻严重也是有可能的嘛
程文锦忽然想起了什么
又问了一句
那这个就不清楚了
有可能吧
不过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银杏上几乎就没有见过他的名字
梁亚心不在焉的说
银杏是四中自己办的一份校刊
主要刊载四中学生的文章
不少文章写的好便会经常去投稿
梁亚自己偷偷的也曾经偷过了两次
可是一次也没有被刊载过
通过和自己女儿的闲聊
程文锦现在已经完全可以确定
那王勃就是一个不学无术贪痪好色的早恋儿童
对中学之间的早恋
程文锦和自己的丈夫一样是持反对态度的
最初两次和对方见面
对方两次都主动热情和自己女儿打招呼时
他还有些担心那小家伙是在打自己女儿的主意
但是上午在图书馆看到那小家伙以及他的那个漂亮女同桌后
程文锦便无所谓了
把这个忧虑放了下来
因为对方谈恋爱的对象不是自己的女儿
所以尽管成绩平平
程文锦也就对那个小家伙没什么恶感
反而通过几次的接触觉得对方有趣
而且呢
小家伙在为人处事和人打交道方面确实有一套
热情大方
目光敏锐
乐于助人
至于无论从哪方面看
都是让人讨厌不起来
就是成绩不突出
要是成绩突出的话
完全是一个讨人喜欢的男孩子了
如此一想
对于王博这个见过三次
最后一次还帮过自己的小辈
程文锦的心头便有了一些淡淡遗憾
觉得对方的聪明伶俐用错了地方
他想
如果下次还有机会碰到对方
他大概会不介意给这个帮他解过围的
同时他也心怀好感的小青年提一个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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