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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0.51]第八百六十二集据往矣数风流人物
[00:05.55]还看今朝
[00:07.39]杨洪昭听了金国使者诉说
[00:09.95]很快明白事情大体
[00:12.58]思来想去
[00:13.84]他快速决断
[00:15.24]派人南下奏报朝廷
[00:17.16]同时下令各州收缩兵力
[00:19.18]将中兴府
[00:20.52]锦州
[00:21.62]宁远方向兵员不断往北抽调至惠州边境
[00:25.75]已经熟悉新军作战模式
[00:27.97]火急战术的杨洪昭亲到阴水前线
[00:30.33]组织战士修筑挖壕沟
[00:32.23]修碉堡
[00:33.37]严阵以待
[00:34.57]以防万一蒙古人南下
[00:37.31]北面高峰巍峨
[00:39.05]阴水北岸有三条大道
[00:41.89]两条从北而来
[00:43.57]一条从东向西
[00:45.33]汇聚在惠州城外河谷
[00:48.01]杨洪昭发须半白
[00:49.85]在马背上远眺远处
[00:52.11]三条大道尽收眼底
[00:54.01]前两天还有蒙古人士兵会冲到远处山口
[00:57.03]向南眺望
[00:58.21]意味不明
[01:00.01]可这几天过来
[01:01.37]再无一个蒙古追兵会追到山口来
[01:04.70]他隐约明白了蒙古人态度的变化
[01:07.36]应该是主帅开始约束了
[01:09.48]于是也下令
[01:10.80]只要蒙古军不越过山后
[01:13.08]不予还击
[01:14.44]前沿阵地不再向北修建
[01:16.66]维持当前界限
[01:18.86]至于北方流民
[01:22.24]杨洪昭想了一会儿
[01:23.38]还是决定收留
[01:24.74]毕竟如果这里不让他们过来
[01:26.76]等饿急了
[01:27.90]在金国和景国一千多里的国界线上
[01:30.58]他们依旧可以找地方越过
[01:32.76]然后流窜成寇
[01:34.40]祸害百姓
[01:36.20]不过收留也不能白收留
[01:38.40]正好此时战后重建可州缺乏劳力
[01:42.57]中兴府囤积大量粮食
[01:44.59]主要有两部分
[01:45.97]一部分是当初破金国时候
[01:47.71]从其他州县抢来的
[01:49.51]随后有些州县被皇太孙大发慈悲还给金国
[01:53.17]中兴府的粮食便十分富余
[01:56.13]另一部分则是按照皇太孙吩咐
[01:58.85]放手由乌林晃打压大族获取
[02:02.19]乌林晃果然就如皇太孙所料
[02:05.01]为讨好新朝
[02:06.59]疯狂打压原来的金国大族
[02:08.87]他的同胞以示忠心
[02:12.04]此期间从辽东
[02:13.30]辽西大族手中收缴大量粮食钱财
[02:16.18]铲除一些大族
[02:17.76]杨洪昭则按照皇太孙预留方案
[02:20.54]接手这些大族土地后
[02:22.48]他亲自出面
[02:23.84]以景国官府名义租给当地无田地百姓耕种
[02:28.10]还提出优厚条件
[02:29.90]最初两年不收任何税
[02:31.88]两年之后收取
[02:32.98]每年收获一成
[02:35.02]这对于辽东百姓是想都不敢想的优厚条件
[02:39.69]杨洪昭一直记得当初皇太孙交代他的话
[02:43.07]辽东平原南北千余里
[02:45.81]东西八百里
[02:47.37]纬千里
[02:48.47]全天下少有的黑土沃土
[02:50.67]要让百姓有地可耕
[02:52.47]调动百姓积极性
[02:54.07]不出一代人
[02:56.01]粮食能养半个景国
[02:58.55]与皇太孙南征北战之后
[03:00.77]他已经有一种无条件信任皇太孙的习惯
[03:03.95]所以他一直奉行此策
[03:05.85]不断想方设法将土地分给无地可耕的普通百姓
[03:11.03]如今才过一年不到
[03:12.87]杨洪昭在辽西
[03:14.67]辽东两路声望极高
[03:16.77]景国朝廷受到极大拥护
[03:19.65]而且历史原因也很重要
[03:22.49]比起金国统治
[03:24.27]原本的契丹人
[03:25.89]溪人显然是更认同中原王朝的统治
[03:30.02]辽国太祖是前朝节度使
[03:32.36]自奉正朔
[03:33.70]称景国人为南人
[03:36.32]辽国自上而下带头汉化
[03:38.66]朝中权臣有汉人
[03:40.56]辽国设官
[03:41.28]朝廷官吏如中原王朝设
[03:43.76]科举也用汉字
[03:45.38]考的是儒学经典
[03:46.94]尊奉的孔孟教化
[03:49.46]加上杨洪昭很得民心的举措
[03:52.06]认同感之下
[03:53.48]统治甚至比之前金国更加稳固
[03:56.36]战后很快恢复生产
[03:57.78]生活一派欣欣向荣
[04:00.90]此次蒙古人南下
[04:02.80]甚至有很多人踊跃参军
[04:05.06]准备抵御蒙古人
[04:07.50]当然
[04:08.38]许多豪族也叫苦连天
[04:10.48]杨洪昭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04:12.74]装作看不见
[04:14.06]账都算在乌林晃头上
[04:16.59]而皇太孙推荐的固立川也非等闲
[04:19.59]却有能耐在东面帮他快速镇压几次小叛乱
[04:23.73]抵御好几次北面金国残党袭扰
[04:26.41]半年多来
[04:27.11]斩首超过超过一千
[04:28.85]让北面以完颜宗弼
[04:31.40]完颜盈歌为首的金国残部彻底胆寒
[04:34.30]不敢再次南下龟速北面雪林
[04:38.14]经过一年努力
[04:39.64]新占领的地区已经逐渐团结成一块铁板
[04:42.80]甚至百姓开始自发向官府举报金国残党踪迹
[04:47.26]毕竟好不容易过上有地可耕的生活
[04:50.00]谁也不想失去
[04:52.08]有此基础
[04:53.42]不知为何
[04:54.66]杨洪昭顿时觉得充满信心
[04:57.28]即便惠州前线新军只有六个营地
[05:00.18]从各地汇聚的厢军加起来也不过三十营左右
[05:04.31]也就是说
[05:05.47]最终能部署到惠州前沿的兵力
[05:07.59]此时只有一万八千人左右
[05:10.39]而根据这几天的情报
[05:12.27]围攻上京的蒙古大军至少超过五万人
[05:16.20]后续可能还有部队
[05:17.90]可偏偏不只是他
[05:19.62]就连前沿将士也毫无畏惧
[05:22.04]每日修筑战壕阵地
[05:23.94]按日常巡逻
[05:25.50]似乎都不怕超过五万人的蒙古大军南下
[05:29.26]亦概是百战百胜带来的信心
[05:31.72]亦或是另一种凝聚人心的力量
[05:34.82]但见将士如此
[05:36.36]他这个主帅又如何能让众人寒心
[05:40.92]很快
[05:41.92]蒙古使者也来了
[05:43.56]态度谦逊
[05:44.92]表明他们只想报仇
[05:46.28]与金国人的血海深仇
[05:48.30]无意与景国为敌
[05:50.02]如果景国允许他们攻金而不干预
[05:52.66]那么他们将呈上优厚的供奉
[05:55.46]杨洪昭着实没反应过来
[05:57.64]因为蒙古人的服软来得太快
[06:00.66]亦或者说
[06:01.82]他还没习惯景国地位的变化
[06:04.78]以前在天下人看来
[06:07.50]景国不过是南方的一个大一点的国家
[06:10.30]一开始天下霸主是辽国
[06:12.66]随后是金国
[06:14.80]辽人
[06:15.72]秦人在官方称呼中
[06:17.18]都不称景国为中国
[06:19.02]而是南国称景国人为南人
[06:22.16]也不奉正朔
[06:24.14]所谓奉正朔
[06:25.76]便是以宗主国历法为纪年
[06:28.84]像云南地区
[06:30.36]虽然历史上有些时候独立成国
[06:32.94]但始终奉中原为正朔
[06:35.16]纪年历法都按照中原王朝的来
[06:38.58]在前朝
[06:39.74]周边国家无论南北东西
[06:42.00]哪怕与之有边境摩擦的小战
[06:44.44]打归打
[06:45.48]依旧是奉中国为正朔
[06:47.56]采用中原历法纪年
[06:50.12]可到景国就没那待遇了
[06:52.14]北方强国不承认
[06:53.98]西北强阀不承认
[06:55.66]出兵还屡屡打不过
[06:58.21]而现在
[06:59.25]特别是去年与金国大战后
[07:01.43]南北东西诸国纷纷上表来使
[07:03.95]恢复奉景国为正朔的惯例
[07:06.25]只是杨洪昭不在朝中
[07:08.33]不知道那些变化
[07:09.87]以致他现在对蒙古人的态度很意外
[07:13.38]若他知道朝中情况
[07:14.80]就不会意外了
[07:16.04]如今景国俨然是天下第一强国的姿态
[07:19.28]铁木真又有战略眼光
[07:21.30]不会在打金国的同时得罪景国
[07:24.75]这种层面
[07:25.37]杨洪昭无法做决断
[07:27.13]他一面不放松加强北方防守
[07:29.87]一面派人送两国使者入京
[07:32.23]让他们自己到皇上面前辩解
[07:36.32]于是到了八月中初
[07:38.20]就有了这样的场面
[07:39.86]两个打仗的国家使者一前一后到达开元
[07:43.80]都说自己有理
[07:45.34]要景国做主
[07:47.49]蒙古使者说
[07:48.95]金国人杀了他们可汗的祖父
[07:51.33]害死可汗的父亲
[07:53.11]还对草原实行惨无人的减丁政策
[07:56.11]是血海深仇
[07:57.65]国仇家恨
[07:58.91]他们只是报仇
[08:00.39]希望朝廷允许
[08:01.99]他们会以牛羊回报景国
[08:04.88]金国使者说
[08:05.66]他们是景国的属国
[08:07.26]受到外人欺负
[08:08.80]希望作为宗主的景国能够出兵帮助
[08:11.62]或让蒙古人退兵
[08:13.22]他们愿意用国库中所有金银供奉景国
[08:17.10]这可是难得一见的情况
[08:19.74]皇上对此既感骄傲
[08:22.04]又有些迟疑
[08:24.27]朝中也对此展开一些争论
[08:26.71]无疑
[08:27.75]此事无论在哪边都有收益
[08:30.23]可无论在哪边
[08:31.27]都会失去部分利益
[08:33.59]对此
[08:34.05]大家也展开激烈讨论
[08:36.55]李星洲的意见自然成为焦点中的焦点
[08:39.61]他本人其实倾向同意蒙古人的要求
[08:43.40]理由无非两点
[08:45.62]其一
[08:46.62]金国没那么容易灭
[08:48.28]上京只是金国西面的一个战略重心
[08:51.08]就算没了上京
[08:52.50]没了完颜离
[08:53.94]那还不是有完颜盈歌
[08:55.80]完颜宗弼么
[08:57.10]他们肯定会继续和蒙古人打
[09:00.13]蒙古人和金国与其它国家不同
[09:02.61]那真的是血海深仇
[09:04.51]铁木真爷爷和父亲都死在金国人手里
[09:07.51]金国人的减丁政策
[09:08.81]不知道杀了多少蒙古人男丁
[09:11.05]让多少人妻离子散
[09:13.55]所以蒙古是绝对要和金国死磕的
[09:16.15]短期不行就长期打
[09:18.95]其二
[09:19.31]就是此时景国战略重心在西面夏国
[09:22.35]李星洲急于拿回贺兰山
[09:24.55]阴山
[09:25.51]吕梁山中间的广大区域
[09:27.77]不适合两线作战
[09:31.19]若此时见死不救
[09:33.01]我宗主之国颜面何在
[09:35.09]此番众国来朝
[09:36.67]奉我中国为正朔
[09:38.01]不过数月之前的事
[09:39.79]此时松懈
[09:41.09]有失天下人之心啊
[09:43.63]此时此刻
[09:45.01]只怕天下番邦
[09:46.65]四海属国
[09:47.55]都在看着咱们动作呢
[09:49.96]德公一面说
[09:50.80]一面用手敲桌面
[09:52.46]此处是政事堂办公之地
[09:54.72]里面的人都是朝中二府三司大员
[09:57.66]连皇上也在
[09:59.82]能不能抵御蒙古人
[10:01.46]要不要和蒙古人开战且不说
[10:03.74]至少要做出姿态来
[10:06.80]话音落下
[10:08.14]枢密副使狄至就开口
[10:10.42]王相说得有理
[10:11.94]不过就军事而言
[10:13.78]这样还是不妥
[10:15.22]一旦答应金人
[10:16.72]不管开不开战
[10:18.14]都必须在北面屯驻大军
[10:20.94]在辽西
[10:22.02]辽东方向
[10:23.40]景国有上千里边境线
[10:25.38]如果大军用于防范蒙古人
[10:27.54]那夏国就很难打河西也难以收回
[10:30.92]会顾此失彼
[10:33.49]德公喝了口茶
[10:35.09]要是寻常小年轻
[10:36.29]是不敢和他这么说话的
[10:38.05]但狄至不同
[10:39.43]有赫赫战功
[10:40.89]有救驾之恩
[10:42.23]是康亲王女婿
[10:43.89]又是皇太孙爱将
[10:45.61]年纪轻轻身居枢密副使
[10:48.39]让他也不得不承认和重视这个年轻人
[10:51.98]那就放几年再打
[10:53.58]立威强过立功
[10:55.16]待到威服四方
[10:56.76]打个小小夏国还不是手到擒来
[10:59.80]德公接着说
[11:01.92]皇上没说话
[11:03.44]而是看向李星洲
[11:05.74]李星洲也没说话
[11:07.42]只是道
[11:08.40]诸位畅所欲言
[11:10.06]还有没有什么想法
[11:11.64]尽可说出来
[11:14.15]薛芳拱拱手站起来
[11:16.11]我认为
[11:16.61]辽地是要保的
[11:17.95]原因无他
[11:19.15]辽地有肥沃黑土
[11:20.87]大片平原
[11:22.29]当初强汉时
[11:23.87]辽东之地既是马场
[11:25.91]又是粮仓
[11:27.23]我景国既得之
[11:28.83]绝不可轻易放手
[11:31.25]所以若以保辽东为出发点
[11:33.43]我赞同德公的意见
[11:35.23]可先集大军于辽东
[11:36.99]保地安民
[11:38.21]待数年后
[11:38.99]辽东安服
[11:40.17]以其为粮仓马场
[11:41.37]再征河西也不迟
[11:44.11]我觉得河西不能拖延
[11:46.07]主要有两个变数
[11:48.44]一是如今摄政的夏国亲王不是等闲之辈
[11:51.62]二是蒙古国也在觊觎夏国
[11:54.68]蒙古大将哲别在阴山北面袭扰攻击夏国
[11:57.90]从年初到如今
[11:58.84]已半年之久
[12:00.08]若再等二三年
[12:01.72]夏国落入蒙古人手中怎么办
[12:04.73]何昭发言
[12:06.07]看来何煦告诉了他不少夏国的情况
[12:10.63]李星洲听着众人辩论
[12:12.63]大家意见无非是保守和激进之分
[12:15.99]虽有差异
[12:17.37]总体来说
[12:18.61]保守派觉得应该先消化占领金国的领土
[12:22.01]再图谋进取
[12:24.22]激进派则觉得机不可失
[12:26.42]必须继续快速进攻
[12:28.42]一举解决河西之患
[12:30.98]那么分歧就来了
[12:33.12]要保守
[12:34.34]要消化新土地
[12:35.56]就必须保金国与蒙古人对立
[12:38.56]保证辽东安全
[12:40.94]要激进
[12:42.06]要进攻 河西
[12:43.04]就不能保金国不与蒙古人对立
[12:46.14]辽东可能会受到蒙古威胁
[12:49.14]又到国运抉择之机
[12:51.76]其实
[12:52.20]两方说得都有道理
[12:53.86]保守有保守的道理
[12:55.62]激进有激进的理由
[12:57.40]但必须拿出个决策来
[12:59.98]简化来说就是接下来几年
[13:02.32]景国战略重心到底在太行山东面还是西面
[13:07.02]关乎景国未来
[13:08.66]关乎接下来几年甚至十几年的大政方针走向
[13:12.80]当天
[13:13.26]政事堂的讨论并未出结果
[13:17.35]李星洲回家后
[13:18.93]向后去看了怀孕的何芊和蒲察伶
[13:21.65]两人很快也要生产
[13:23.61]王府上下都很紧张
[13:25.53]这个年代生孩子可不是闹着玩的
[13:28.78]连一向大大咧咧的何芊都惊紧张起来了
[13:31.90]李星洲不断安慰两人
[13:33.90]也没将上京被围困的消息告诉蒲察伶
[13:37.22]怕她担心
[13:38.38]毕竟他爹也被蒙古人围困在上京了
[13:41.91]随后
[13:42.31]这事又讨论几天
[13:43.93]迟迟拿不出肯定的方案来
[13:46.07]其实归根结底
[13:47.13]是李星洲下不了决心
[13:49.49]他不想与蒙古人争执
[13:51.53]想快速平定河西
[13:53.41]又怕养虎遗患
[13:55.71]若是别人
[13:56.85]他可能早采取何昭一至的建议
[13:59.91]不管蒙古人
[14:01.29]速战速决拿下河西
[14:04.55]可对方是铁木真
[14:06.31]是成吉思汗
[14:07.79]是一代天骄
[14:11.02]这让李星洲陷入困顿挣扎
[14:13.30]难以自拔
[14:14.54]说到底
[14:15.60]他不够自信
[14:16.96]自信能面对铁木真
[14:18.66]能面对几年后的蒙古国
[14:21.43]对此
[14:22.43]许多人都有些困惑
[14:24.27]因为他近来的表现
[14:25.53]实在有点不像当初大胆
[14:27.51]自信
[14:28.53]莽撞的李星洲
[14:30.03]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世子
[14:32.13]那个南征北战
[14:33.55]纵横驰骋天下无敌手的常胜将军
[14:39.91]八月中秋佳节
[14:42.39]天高云淡
[14:43.67]风和气清
[14:45.01]李星洲将自己隔在后院
[14:47.25]隔绝喧嚣
[14:48.49]安静在之石桌上落墨挥毫
[14:51.59]北国风光
[14:52.97]千里冰封
[14:54.23]万里雪飘
[14:56.27]望 长城内外
[14:57.71]惟余莽莽
[14:58.93]大河上下
[15:00.23]顿失滔滔
[15:02.15]山舞银蛇
[15:03.75]原驰蜡象
[15:05.03]欲与天公试比高
[15:07.49]须晴日
[15:08.61]看红装素裹
[15:10.11]分外妖娆
[15:12.19]江山如此多娇
[15:13.97]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15:16.65]惜秦皇汉武
[15:18.37]略输文采
[15:19.71]唐宗宋祖
[15:21.15]稍逊风骚
[15:23.15]一代天骄成吉思汗
[15:25.87]只识弯弓射大雕
[15:30.01]写到这
[15:31.13]李星洲停笔长舒口气
[15:33.91]诗词就是这样奇妙
[15:35.67]文意通达
[15:36.99]胸中没有豪气
[15:38.07]也借豪气以壮肝胆
[15:40.53]于是也觉得自己胸有沟壑
[15:42.79]能容天地了
[15:44.63]一代天骄成吉思汗
[15:47.43]只识弯弓射大雕
[15:49.92]他又重重写一遍
[15:52.26]俱往矣
[15:53.44]数风流人物
[15:54.98]还看今朝
[15:56.86]最后一句是念出来的
[15:59.40]俱往矣
[16:02.01]说着放下笔
[16:03.35]心里已经看到一条自己的路
[16:05.45]他以往总是借前人教训开自己的路
[16:08.99]可走到这一步
[16:10.41]已经没什么前人教训
[16:12.21]他人智慧
[16:12.85]以供取用了
[16:14.69]是了
[16:15.57]俱往矣啊
[16:17.39]念头通达
[16:18.75]李星洲忍不住高声道
[16:21.35]数风流人物
[16:22.77]还看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