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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9.45]魍魉
[00:10.25]第四百二十七章城外无言
[00:13.95]王的大军已经开始攻城
[00:17.32]齐王的小朝廷并没有组织百姓上城头守城
[00:22.00]德州城内的军队数量已经足够多
[00:25.32]甚至有些太多
[00:27.50]若不是漕仓中有足够的粮食
[00:30.58]德州的防御
[00:32.02]或许要毁在兵卒太多而不是兵力不足上
[00:37.23]依眼下的兵力及粮草
[00:39.75]短时间内
[00:40.71]吴阎王并不能对他们造成太大的压力
[00:44.61]于是
[00:45.04]这个小朝廷反而是借着这个时机
[00:48.25]开始整备军队
[00:51.13]当然
[00:52.23]这事儿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
[00:55.69]首先做的
[00:56.49]只是封官
[00:57.85]将兵马重新整合
[01:00.79]所有的兵马被打散
[01:02.93]依着京师三大营的旧制
[01:04.81]分为三军
[01:06.66]把登州营
[01:07.76]即墨营
[01:08.72]锦州营擅用火器擅射箭的士卒与神机营合编为控戎军
[01:16.36]把其它步卒合编为贲锐军
[01:20.86]把所有骑兵合编为骁骑军
[01:25.10]接着
[01:25.96]齐王一道诏令
[01:27.80]以王笑为督帅
[01:29.64]节制三军兵马
[01:31.92]秦山海
[01:32.88]袭父荫封宁远伯任为三军副帅
[01:38.20]又任杜正和为控戎军总兵
[01:41.66]高成益为贲锐军总兵
[01:44.89]秦山湖为骁骑军总兵
[01:48.61]这样的划分未必科学
[01:50.77]甚至是有些潦草
[01:52.75]但大体的框架算是暂时搭了起来
[01:56.53]王笑又把自己的心腹刘一口
[01:59.05]羊倌等人都塞到控戎军当中
[02:03.09]如此一来
[02:04.37]杜正和上有王笑
[02:06.45]秦山海节制
[02:08.07]下有将领分权
[02:10.57]平常作战无妨
[02:12.57]却也很难再反出齐王一系
[02:15.81]而贲锐军虽是让高成益为总兵
[02:19.57]但王笑也把林绍元
[02:21.23]蔡悟真这些人调过去
[02:23.57]高成益官职原本就高
[02:26.59]扩军之后
[02:27.43]算是依然得到器重
[02:29.79]但从掌握神机营的骑兵变成贲锐军的步兵
[02:34.81]又有林绍元在
[02:36.85]就算他无能又不勇
[02:38.75]也不至于拖了后腿
[02:41.79]三军兵种不同
[02:43.71]作战需要相互配合
[02:46.13]王笑这个总领三军的督帅
[02:48.39]掌控起来也更为方便
[02:51.46]另外
[02:52.58]王笑又选了三千人
[02:54.46]建了一个督标营
[02:56.72]任耿当为督标营参将
[03:00.08]还额外设立了一个军中的参谋部门
[03:03.32]因不太会起名
[03:04.96]便颇为随意地叫作军机处
[03:08.45]让董济和
[03:09.71]夏向维他们任军中参谋
[03:13.37]若说这与之前有什么不同
[03:16.35]那就是董济和原先由秦家发银子
[03:20.29]夏向维虽没领到过银子
[03:23.15]但理论上该由王家发
[03:26.03]但反正以后都改由朝廷发
[03:29.15]相当于省了一笔小钱儿
[03:32.65]这一切
[03:33.19]都还很粗糙
[03:35.11]更像是为了眼前的局面临时调整作为应付
[03:40.78]但楚军这边
[03:41.92]有功者得了封赏
[03:43.74]加官进爵
[03:45.08]也是士气大振
[03:47.06]很有些面貌焕然一新的意思
[03:50.32]也刺激了许多人建功立业的心思
[03:54.96]耿叔白小柴禾没能去辽东
[03:58.22]如今看刘一口羊倌披了将军衣甲好不威风
[04:02.69]心中羡慕
[04:04.32]便跑来找王笑请命调到军中
[04:07.82]被王笑一句回头再说敷衍过去
[04:12.84]这样有些粗略地整编过三军之后
[04:16.10]吴阎王的攻城
[04:17.64]更像是在给王笑磨合三军
[04:21.74]控戎军负责在城上开炮放铳射箭
[04:26.44]贲锐军守着城头不让反军攻上来
[04:30.60]骁骑军在城下策应
[04:32.74]偶尔会出城侵扰反军
[04:36.44]楚军便这样一点一点地熟悉着新的同袍
[04:40.44]一点一点地蜕变出一些流亡王朝精锐部队该有的样子
[04:47.46]有粮食
[04:48.68]有军队
[04:49.90]有政权
[04:51.20]有威望
[04:52.66]还有一些民心
[04:54.82]德州城守得固若磐石
[04:57.68]除了城墙上每天还有厮杀
[05:00.52]城内竟有种与乱世不相符的安详
[05:05.35]左家的家眷在德州城内住的地方
[05:08.47]原先是一户商贾的户主人逃难去了南方
[05:13.47]宅子便空置下来
[05:15.49]收拾一番后也颇为整洁干净
[05:19.23]宋信宋礼兄弟也住在这里
[05:22.88]如今左经官不在
[05:24.82]左家二代又在外地为官
[05:28.08]他们便视左明德为户主
[05:30.66]依然是客居左家之意
[05:33.88]但实则暂时而言
[05:36.76]宋氏兄弟在这个流亡朝廷当中权力地位已然很高
[05:42.96]现在的情况便是他们在看顾左家
[05:47.00]当然
[05:48.20]他们在左家人面前还是以幕宾自居
[05:52.42]不论是态度还是心意都无可指责
[05:56.18]但左明德不可避免地感到有些不自在
[06:01.75]他喜欢宋兰儿
[06:03.77]以前他是左府公子
[06:05.97]宋氏兄弟庇托于左家
[06:09.29]现在情况却反了过来
[06:11.85]这其中的差别
[06:13.37]也只有真真体会了才能明白
[06:16.89]无论怎么劝自己想开
[06:19.11]左明德也难免还是介怀
[06:23.37]你说祖父为何要随陛下走啊
[06:26.79]我如今这个年岁
[06:28.45]如何支撑门户啊
[06:31.01]莫不是以后这一大家子的生计都要靠宋先生来照顾
[06:36.96]也不知他是在生左经官的气还是在生自己的气
[06:42.24]这几天便跑到左明静左明心姐妹这边叹气抱怨
[06:48.65]一开始她们还好言劝慰
[06:51.41]但左明德心结不解
[06:53.83]几次之后
[06:55.13]左明心也烦了起来
[06:57.07]蹙眉道
[06:59.09]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07:01.69]大哥若想要光大门楣
[07:03.55]自去建功立业啊
[07:05.51]跑来问我这个秦家的媳妇做甚
[07:09.01]左明德微微一愣
[07:11.09]脸上有些挂不住
[07:13.21]怅然若失地向外走去
[07:16.85]左明静手里拿着针线正在缝补
[07:20.13]抬头看着兄长落寞的背影
[07:22.57]犹豫了一下
[07:23.93]轻声道
[07:26.23]眼下这情形
[07:27.75]怕是短时间内不会再有科考
[07:30.87]大哥攻读了这么久
[07:32.17]不得施展
[07:33.23]难免失落
[07:35.41]宋先生想让他出面做事儿
[07:38.13]他觉得这样被举荐上去脸面无光
[07:41.65]故然推掉了
[07:44.37]朝廷这个样子
[07:45.87]京城都丢了
[07:47.43]总不能再走科考正途啊
[07:49.89]若是放不下脸
[07:51.29]还谈何作官啊
[07:53.99]若让我猜
[07:55.39]大哥怕是想投军
[07:57.45]凭战功任事
[07:59.19]也好过让宋先生向齐王举荐
[08:03.47]投军
[08:04.95]大哥不会武艺啊
[08:07.53]左明星哑道
[08:09.73]话到一半却明白过来
[08:13.05]姐姐是说他想去军机处任参谋
[08:17.35]此事却不是宋先生能作主的
[08:21.49]姐妹俩对视一眼
[08:23.91]左明心一点就通
[08:26.05]明白过来
[08:28.17]此事看起来是左明德莫名其妙地跑来抱怨
[08:33.21]但他本没有必要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08:36.79]之所以如此
[08:38.13]还是想让左明心帮他一把
[08:42.04]楚朝一直以来重文轻武
[08:45.08]但看最近的势态
[08:47.06]齐王倚重武将的倾向已经非常明显了
[08:51.26]驸马王笑更是凭军功权柄日重
[08:55.89]索明德看得很明白
[08:58.23]跟着宋家兄弟到齐王面前任官
[09:01.15]由幕宾举荐
[09:02.85]丢脸不说
[09:04.39]也是没有实权
[09:05.41]到头来成天夸夸其谈
[09:08.21]绝不会比军机处任参谋有前程
[09:11.91]但他脸皮儿薄啊
[09:15.48]不好意思直接求左明心
[09:18.00]便借着为左家忧心的话语来提醒左明心
[09:22.96]希望她主动帮忙到秦家请托门路
[09:27.26]没想到左明心最近本就心烦
[09:31.28]一时没听出来
[09:33.58]他抱怨得多了
[09:35.12]反而将她惹恼
[09:38.00]左明静本不想让左明心为难
[09:40.94]见他们兄妹起了口角
[09:43.04]也只好将事情点明
[09:46.50]此时左明心会意过来
[09:48.76]却是愈发蹙眉
[09:51.12]低声道了一句
[09:53.05]大哥也不直说
[09:55.25]继而思量着
[09:56.73]似有些为难
[09:59.45]好一会儿
[10:00.37]她沉吟道
[10:02.67]姐姐也知道的
[10:04.29]我与玄策成亲时
[10:06.21]秦家并未派人进京啊
[10:08.72]如今玄策不在德州
[10:11.02]秦家人也没来与我相见
[10:14.06]这件事虽小
[10:15.80]他们大概会答应
[10:17.88]但我若现在去请托
[10:20.96]难免让人看轻
[10:24.34]我明白
[10:26.53]左明静温和地笑了一下
[10:28.81]道
[10:30.21]所以前两天大哥说起
[10:32.27]我也未点破
[10:34.13]今日与你说了
[10:35.87]只希望你别怪他乱发牢骚便是
[10:39.75]话虽如此说
[10:41.73]左明心却也忧虑起来
[10:44.97]左明静只好拍了拍她的手
[10:47.27]又笑道
[10:49.05]此事你不必挂心
[10:50.99]我来想办法便是
[10:53.83]这是她们进入德州城的第十天
[10:57.17]城内虽然平静
[10:59.07]城外却是战火纷飞
[11:01.93]城中的每个人都很忙
[11:04.69]下人奴婢都被调去为战事做后勤
[11:08.69]哪怕是她们这样的官宦家眷
[11:11.57]也被动员起来做些缝缝补补的事
[11:15.77]这样的日子当中
[11:17.57]左明静的心境也极其复杂
[11:21.45]一方面充实忙碌
[11:23.89]能做些事情
[11:25.21]她感到有些安心
[11:27.43]比起在何家空闲度日却被人指指点点的日子不知好多少
[11:34.16]但另一方面
[11:35.52]她莫名地有些失落
[11:38.18]最近缨儿和钱朵朵已极少在她面前露面
[11:42.52]显然满心放在王笑那边
[11:46.70]那天淳宁公主派人来接着钱朵朵时
[11:51.00]左明静确实有些感到诧异
[11:54.16]她大概也能猜到淳宁是什么用意
[11:57.74]既感慨这位公主殿下的气度与冷静
[12:01.34]又觉得自己不该想这些的
[12:05.78]总之
[12:06.22]这十天以来
[12:07.66]她并未见到王笑
[12:10.33]事实上
[12:11.49]是从王笑离京前那匆匆一瞥之后
[12:15.37]她便未再见过他
[12:18.27]说来这并没有什么稀奇的
[12:21.83]怀远侯忙不忙勿论
[12:24.03]本也没有理由要来见她
[12:26.33]甚至她就不该想着要见一面这件事儿
[12:31.12]但就像左明德没办法让自己豁达
[12:35.24]人生在世
[12:37.04]许多情绪不是自己觉得该不该便能掌握的
[12:42.64]而左明德这件事
[12:44.60]依左明静的本意
[12:47.04]他这种时候便不该去谋什么前程
[12:51.06]但她也知道
[12:52.50]若自己袖手旁观
[12:54.46]任由事情发酵下去
[12:57.06]往后左家与宋家
[12:59.38]大哥与自己姐妹之间难免生隙
[13:03.62]怕是再难和睦如初
[13:07.52]兄长有难处
[13:09.20]妹妹也有难处
[13:11.42]那她也只好想办法
[13:14.78]但事实上
[13:16.12]她也没什么办法
[13:18.48]只好依旧摆出那副恬静的模样
[13:22.17]低头缝补着衣裳
[13:24.09]嘴里还笑着劝左明心道
[13:27.29]你也放宽心
[13:28.77]等回头解了德州之围
[13:30.77]你自然也能见到你家夫君
[13:34.39]姐妹俩说着话
[13:36.39]过了一会儿
[13:37.39]宋兰儿跑进来
[13:38.99]额上还有细细的汗珠
[13:40.99]笑道
[13:42.44]补了几件了
[13:44.40]这些都补好了
[13:46.08]不急
[13:47.16]一会儿才有人上门来领
[13:49.78]我去送吧
[13:51.58]送 兰儿笑道
[13:53.71]这些衣服是替楚军将士补的
[13:57.07]前几天都是有人送来
[13:59.05]也有人来收走
[14:01.15]今日听宋兰儿要去送
[14:04.27]左明静便问道
[14:06.55]怎么了
[14:07.59]宋先生在那边
[14:09.77]嗯
[14:11.19]宋兰儿点点头
[14:12.89]显得颇为高兴
[14:15.57]左明静微微一愣
[14:17.97]似想到什么
[14:19.73]犹豫片刻
[14:20.97]轻声道
[14:22.71]我与你一同去吧
[14:25.76]她们又让人到附近几家收了缝好的衣服
[14:29.16]一齐装在马车上
[14:31.30]乘车向军营行去
[14:34.34]王家如今散住的地方
[14:36.36]便在隔壁
[14:38.10]路过之时
[14:39.24]左明静稍稍掀了掀帘子
[14:42.09]目光看去
[14:43.27]那边静悄悄的
[14:44.81]并没有人出入
[14:48.15]德州城新建的军营有三处
[14:51.37]城北 城东
[14:53.31]城南
[14:55.25]城东的军营包括十二连城的旧地
[14:58.71]占地最大
[15:00.29]便作为骁骑军的营地
[15:03.04]王笑的督帅大营也设在这边
[15:06.81]但这里再大
[15:08.15]也不足以供骑兵操练
[15:11.04]德州城小
[15:12.72]容纳了这么多人之后
[15:14.42]许多事都不太方便
[15:17.16]却也只有等吴阎王退兵之后再多打算了
[15:22.04]这一天
[15:22.86]东城这边依旧战火不断
[15:25.86]王笑站在城楼上
[15:27.40]看着城墙上的厮杀
[15:30.01]他虽然早就习以为常
[15:32.37]但不经意间
[15:33.81]眼中还是闪过忧虑
[15:37.43]说吴阎王攻不下德州
[15:39.83]其实也就是说给别人听的
[15:42.81]现在士气振奋
[15:44.53]满城信心十足
[15:47.45]王笑自己心里却明白
[15:50.21]吴阎王要攻城
[15:51.73]并非没有别的办法
[15:54.57]德州漕仓粮食再多
[15:56.93]撑得了三五月也总有吃完的时候
[16:00.99]如果吴阎王从别处拉些大炮过来轰城
[16:05.63]迟早还是能破城
[16:08.15]或者他南下去打济南
[16:10.83]去打莱州这些地方
[16:13.35]城破了
[16:14.57]德州的士气与民心也要大跌
[16:18.77]到时王笑就算有办法应对
[16:21.39]但忧虑还是有的
[16:24.30]他并不希望手上现有的兵力再受到太大的折损
[16:29.34]不然冲出去硬战一场
[16:31.46]也不是真的毫无胜算
[16:34.52]他赌的是吴阎王已经没多少战意了
[16:38.36]瑞朝正在论功行赏
[16:40.84]吴阎王很可能急着想入京分地盘
[16:44.24]抢位置
[16:45.50]争兵权
[16:48.20]而唐中元刚拿下京城
[16:50.66]急需把这个成果消化掉
[16:53.36]瑞朝的现有架构有很大的问题
[16:57.09]要好好的调整才能适应其目前的疆域
[17:01.81]东征了这么久
[17:03.71]士卒都需要休息整备
[17:06.51]钱粮也吃紧
[17:08.37]并没有马上南下侵入山东的基础
[17:12.37]这次东征
[17:13.73]唐中元也该明白
[17:15.37]今时不同往日
[17:17.45]以后征伐不能再以战养战
[17:20.81]动兵之前要粮草先行
[17:24.65]换言之
[17:26.09]只要德州城暂时守住
[17:28.43]磨掉了瑞朝的信心
[17:30.87]让吴阎王和唐中元觉得强攻不下来不划算
[17:35.17]也就可以了
[17:37.47]只要德州表现出足够的难啃
[17:40.79]哪怕这座城丢了
[17:43.03]接下来还有济南
[17:44.93]还有开封
[17:46.19]还有莱州
[17:48.21]他们便只能暂时放弃追击
[17:52.15]王笑打仗与别的将领不同之处便在这点儿
[17:56.37]他着眼的不是一城一地的战场
[17:59.71]而是整个形势
[18:02.79]当然
[18:03.89]这种判断是基于对敌人的猜测分析
[18:07.93]偶尔也会遇到敌人不按常理出牌的情况
[18:12.78]如果唐中元或吴阎王又或瑞军当中跑出来一个大将
[18:17.92]发了疯拼着两败俱伤也要硬打那情况就可能很糟糕
[18:25.90]王笑每天都到城楼上呆一会儿
[18:28.86]一是为了鼓舞自己这边的军心士气
[18:32.84]二是为了看看瑞军的军容
[18:35.38]再通过一些小细节
[18:37.58]比如兵卒有没有磨洋工
[18:40.74]每次发动攻势的频率
[18:43.08]试着看出吴阎王的战意
[18:46.16]他没有披着战甲亲自上场
[18:49.37]而是穿着一身蟒袍
[18:51.29]收拾得体面而威严
[18:54.45]如今的情况与在辽东时不同
[18:57.75]他更重要的作用是成为将士的主心骨
[19:01.89]亲自上场厮杀
[19:03.67]能在背水一战时给麾下将士给予血气
[19:09.02]但在如今
[19:09.94]他不上战场
[19:11.62]更能让城内兵民有充足的信心
[19:15.60]这种信心
[19:16.80]也是要展现给吴阎王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