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0.00]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00:09.43]静雅思听
[00:10.93]让智慧也动听
[00:15.28]不死老兵姜思章四作者
[00:18.80]赵川 朗读者
[00:20.44]乐泽
[00:22.70]秘密返乡
[00:23.98]海天一路游子泪
[00:27.67]不久
[00:28.41]大妹结识的香港陈女士到台湾进香
[00:32.11]姜思章热情邀请她到家中小住
[00:35.31]陪同她到处进乡
[00:37.09]并作环岛游
[00:39.68]在陪同陈女士的过程中
[00:41.76]姜思章表达了希望经由香港返回大陆探亲的想法
[00:47.20]好心的陈女士表示乐意帮忙
[00:50.76]按规定
[00:51.74]获邀赴港必须在三等亲之内
[00:56.18]虽然陈女士满口答应
[00:58.28]可是现实问题来了
[01:00.34]他姓陈
[01:01.52]与姜思章夫妇无论如何扯不上亲属关系
[01:06.12]看来这条路还是难以走通
[01:09.92]陈女士为姜思章的诚意所感动
[01:13.16]她回到香港后
[01:14.58]立即同先生商量解决办法
[01:17.44]不久
[01:18.24]她找到一个与姜思章母亲同姓的人
[01:21.40]认作舅舅
[01:22.60]并发来了邀请函
[01:24.84]姜思章据此可合法申请赴香港探亲
[01:30.11]条件虽具备
[01:31.55]可办理起来并不顺利
[01:33.91]一番周折后
[01:35.25]经过一位台湾朋友担保之后
[01:37.71]姜思章才拿到了赴港探亲的批文
[01:42.25]一九八二年八月十一日
[01:44.99]宙斯夜想的时刻终于来临
[01:49.75]真是好事多磨
[01:51.67]启程的前一晚
[01:53.25]正好有一场台风掠过台湾
[01:56.46]夫妇俩彻夜未眠
[01:58.62]非常担心通往机场的道路被暴雨冲毁
[02:02.26]因而耽误航班
[02:04.12]同时也在揣度此番冒险返台后会受到何种惩罚
[02:10.82]姜思章当时的身份还是公立学校的老师
[02:14.74]公教人员私通共匪将会最佳一等
[02:18.60]后果实在难以预料
[02:22.50]幸好第二天台风过后
[02:24.70]道路抢修成功
[02:26.42]从桃园机场直飞香港启德机场的航班准时起飞
[02:32.48]中午时分
[02:33.42]飞机降落在启德机场
[02:36.02]当天
[02:36.76]姜思章即入住陈女士家
[02:39.52]晚上
[02:40.24]陈女士陪同姜思章到街上购买礼物
[02:44.00]次日则由陈女士丈夫陪同
[02:46.68]从尖沙嘴码头坐轮渡到港岛办理返程签证
[02:52.32]最后才来到位于中环的中国旅行社
[02:55.80]办理进入大陆探亲的旅行签证
[03:00.28]经向工作人员打听
[03:02.14]从香港到广州
[03:03.86]若从澳门经拱北口岸出发
[03:06.78]乘汽车当天可抵达广州
[03:10.27]而从深圳罗湖口岸到广州
[03:13.01]要等到第二天才有车
[03:15.15]归心似箭的他自然选择最快捷的路线
[03:20.09]办妥一切手续之后
[03:22.03]姜思章给台北的妻子打了一个电话
[03:25.23]今晚我要去太平山顶了
[03:28.86]这是一句约好的暗语
[03:30.78]意思是一切顺利
[03:32.56]当晚就会启程赴大陆探亲
[03:37.04]午夜十二点
[03:38.54]姜思章搭乘从港岛至澳门的海渡
[03:42.32]天刚亮时抵达澳门
[03:45.97]上午九点多
[03:47.23]搭上由澳门去广州的巴士
[03:50.45]车行至珠海拱北海关时
[03:53.13]乘客被要求下车接受检查
[03:56.25]姜思章被引导至一个台胞接待室
[03:59.61]工作人员将一张单面是不干胶的台湾同胞旅行证粘到证件的背面
[04:06.19]并轻声提醒
[04:08.01]返回香港后可以撕掉
[04:10.05]这样回台湾时就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了
[04:14.39]这一句善意的提醒
[04:16.05]让姜思章心生温暖
[04:18.13]也感受到大陆同台湾对待老兵完全不一样的态度
[04:24.33]一切办妥
[04:25.57]通关顺利
[04:26.97]巴士终于进入大陆境内
[04:29.17]直驶广州
[04:31.58]按捺不住心底的激动
[04:33.46]姜思章喃喃自语
[04:35.66]我回来了
[04:36.92]我回来了
[04:39.16]他的古怪举止引来同车乘客异样的目光
[04:43.22]此时他什么也顾不上了
[04:47.34]第二天
[04:48.24]老兵姜思章终于搭上从广州飞上海的航班
[04:52.98]抵达上海后
[04:54.20]他四处打听去舟山的交通工具
[04:57.36]最后
[04:58.08]他坐上了当天最后一班开往宁波的火车
[05:03.39]下了火车
[05:04.41]姜思章先入驻华侨旅社
[05:06.89]通过旅社联络
[05:08.31]好不容易才打通了舟山沈家门邮局的电话
[05:12.27]让工作人员通知在那里的大妹一小时后来听电话
[05:17.35]未曾想
[05:18.25]半小时后大妹先回拨了过来
[05:22.05]哥
[05:22.75]真的是你吗
[05:24.85]大妹半信半疑的边哭边问
[05:28.41]我是哥
[05:29.65]我回来了
[05:31.85]同样也是带着哭腔
[05:34.67]哥
[05:35.17]你别乱走动啊
[05:36.45]我这就搭船过来接你
[05:39.71]等姜思章拖着行李来到码头时
[05:42.75]闻讯从金华赶来的二弟全家已提前抵达
[05:47.25]正在码头张望等候
[05:50.09]三十多年骨肉分离
[05:52.11]亲兄弟相见
[05:53.83]双方凝视良久
[05:56.09]拼命寻找记忆中熟悉的印记
[05:59.99]兄弟俩终于紧紧拥抱在一起
[06:03.93]不久
[06:04.71]大妹也曾轮渡赶到
[06:07.31]兄妹三人紧紧依偎在码头上
[06:10.79]不顾众目睽睽
[06:12.69]兄妹三人放声大哭
[06:17.37]两小时后
[06:18.41]船抵舟山群岛上的沈家门港
[06:21.91]船正在靠岸
[06:23.37]二妹指着码头的入口处说
[06:25.69]哥 你看阿姆
[06:27.45]阿姆面容依稀
[06:31.07]姜思章一眼就认出了母亲
[06:34.30]真是母子连心
[06:36.58]原来母亲当天身体不适
[06:39.66]专门从岱山乘船到沈家门看病
[06:43.08]此前毫无约定
[06:44.88]未曾想恰好遇到几十年未见的儿子从台湾回来
[06:50.44]此时
[06:51.26]母亲正同姜思章的姐姐手握铁栅栏
[06:54.88]紧张的朝这边观望
[06:58.11]船位停稳
[06:59.45]姜思章就疾步跳下来
[07:01.75]连跑带爬的跪到母亲面前
[07:04.89]止不住放声大哭
[07:07.23]阿母
[07:08.05]我回来了
[07:09.35]阿母
[07:10.47]我回来了
[07:13.49]母亲拥抱着儿子
[07:15.03]喃喃道
[07:16.21]儿啊
[07:17.39]回来就好
[07:19.11]回来就好
[07:21.99]随后
[07:22.85]四姐弟和母亲拥抱在一起
[07:25.65]大家哭成一团
[07:27.95]众人纷纷驻足围观
[07:30.03]不少人揉眼拭泪
[07:31.81]感叹又有国民党老兵从台湾回来了
[07:36.69]生死离别几十年
[07:39.25]这些人可真不容易呀
[07:44.74]次日
[07:45.56]母亲即带着儿子到普陀山烧香还愿
[07:49.52]从前山到后山
[07:51.40]见佛即拜
[07:53.40]姜思章在沈家门妹妹家住了三天
[07:56.72]母子及手足间有说不完的心里话
[08:01.77]三天后
[08:02.71]尚在岱山家中的父亲发急了
[08:05.85]他一次次电话催促
[08:07.95]直至责骂大妹留客太久
[08:10.85]大家这才乘船前往岱山
[08:13.85]这里才是姜思章真正的故乡
[08:17.19]也是他的伤心地
[08:20.27]船靠码头
[08:21.79]姜思章远远发现父亲已经站在码头最近处等候
[08:28.19]为等来船停稳
[08:29.77]父亲急向前奔迎
[08:32.17]为安全起见
[08:33.59]工作人员一把将他拉住
[08:37.79]姜思张跳下船
[08:39.73]三步并成两步跪倒在父亲面前
[08:43.97]他紧紧抱着父亲
[08:45.43]大声叫喊
[08:46.63]阿爹
[08:47.49]儿子回来了
[08:49.13]真的回来了
[08:52.49]老泪纵横的父亲拉起儿子的手
[08:55.63]仔细端详起来
[08:57.69]他在仔细找寻三十多年前熟悉的面孔和每一个细小的局部
[09:04.93]随即
[09:05.79]父子抱头痛哭
[09:10.63]五兄弟
[09:11.53]三姐妹相聚岱山
[09:13.69]加上父辈和晚辈
[09:15.51]每顿都是满满三大桌人
[09:17.99]大家举杯痛饮
[09:19.81]诉说几十年的别离之苦
[09:22.53]谈论割舍不断的亲情人伦
[09:25.65]大家又哭又笑
[09:29.75]绍定将嗣章要求去祭拜祖母
[09:33.49]当年祖母因深深疼爱的长孙被抓走而一病不起
[09:39.34]未曾想父亲知无半天
[09:41.88]最后才将儿子带到一处高坡上
[09:45.00]指着山脚下的一处水库
[09:46.84]说故乡因兴修水利
[09:49.90]祖坟所在地已被水淹了
[09:52.94]祖母墓迁葬后现已不知去向
[09:57.71]姜思章闻讯不禁悲从中来
[10:00.93]他扑倒在地
[10:02.53]止不住的嚎啕大哭
[10:07.53]有人从台湾回来了
[10:09.39]消息不胫而走
[10:11.19]当年国民党十万大军悄然撤退去台湾
[10:14.75]顺手掠走了舟山群岛万余名青壮年男丁
[10:19.37]周边村庄的老兵家人纷纷来到姜家打听亲人的音讯
[10:24.95]返台之后将四张带回
[10:27.01]众多寻亲信息也带回来
[10:29.33]沉甸甸的嘱托
[10:31.35]这成为他后来策动老兵返乡运动
[10:34.43]走上街头公开抗争的原动力之一
[10:39.69]策动老兵返乡
[10:41.19]发出如雷吼声
[10:44.61]面对国民党的独裁统治以及不得人心的闭关自锁政策
[10:49.55]激起台湾社会的巨大反弹声浪
[10:53.11]结束白色恐怖
[10:54.65]推动两岸交流
[10:56.09]民间早已风起云涌
[10:58.41]其中老兵返乡运动最具有典型意义
[11:02.53]因策略对头
[11:03.87]终以最小的代价
[11:05.43]在最短的时间内获得了最大的成功
[11:10.22]由于对国民党政权的反感
[11:12.36]姜思璋早年就同一些党外人士过从甚密
[11:16.68]一九八七年
[11:17.88]党外发起自由反乡运动
[11:20.16]希望历年来被国民党列入黑名单而被放逐岛外的人士能够自由返回台湾
[11:26.72]但收效甚微
[11:29.36]姜思章分析认为
[11:30.90]诉求分散反受起乱
[11:33.20]建议集中诉求焦点
[11:35.30]先以推动大陆来台人士由以退伍老兵及退休工教人员返乡探亲为主题
[11:41.82]更能凸显返乡探亲的合理性与迫切性
[11:45.88]于是
[11:46.62]一个新的组织外省人返乡探亲促进会宣告成立
[11:51.96]随即
[11:52.66]一场轰轰烈烈的老兵返乡运动在岛内展开
[11:57.82]姜思章亲手起草了四份传单
[12:00.58]其人性化诉求
[12:02.16]充满诗意的表达
[12:03.74]立刻引起无数人的共鸣
[12:06.54]虽多年过去
[12:07.78]迄今仍为人所称道
[12:11.06]第一份传单
[12:12.66]我们已经沉默了四十年
[12:15.61]开篇即如此发问
[12:17.69]难道我们没有父母
[12:20.27]我们的父母是生是死却不得而知
[12:23.83]生
[12:24.53]让我们回去奉上一杯茶
[12:27.03]死
[12:27.75]则让我回去献上一炷香
[12:31.58]这份传单在一九八七年五月十日母亲节当日散发
[12:36.22]前后共印制了三十万份
[12:38.76]在国民党铁幕统治数十年的台湾
[12:41.80]无疑拉响了一枚震撼弹
[12:45.60]第二份传单
[12:47.24]想回家怎么办
[12:49.84]川丹
[12:50.24]呼吁尽快打开海峡两岸探亲的管道
[12:54.56]请与我们同行
[12:56.00]给我们力量
[12:57.38]我们没有缘由
[12:58.84]只求一个公道
[13:01.58]这些朴素而诚挚的诉求
[13:04.10]深深感染了每一个人
[13:07.86]一九八七年六月二十八日
[13:09.92]近五万老兵集满台北市金华中学大礼堂内外
[13:14.32]广为散发的两万份传单
[13:16.42]如泣如诉
[13:17.72]传递了在百万老兵心头压抑数十年的怨愤
[13:22.67]台上是振聋发聩的演讲
[13:25.25]台下是饱含热泪的老兵们
[13:28.33]最后由老兵组成的想家合唱团登台
[13:32.03]引领数万人齐唱老歌母亲
[13:34.91]你在何方
[13:36.37]一时将集会的主题表达的淋漓尽致
[13:41.08]此次集会经媒体报道后
[13:43.28]引起广泛回响
[13:45.08]执政当局也表示听到了老兵的呼声
[13:49.54]第三份传单
[13:50.96]条条大路通故乡
[13:52.80]回家之路怎么走
[13:55.20]时间是一九八七年九月二十日
[13:58.20]在台北市隆安小学群众大会中集中散发两万份
[14:03.34]其实台湾当局已经宣布从当年的十二月起
[14:07.32]开放老兵大陆探亲
[14:09.26]因此本次集会意在引导老兵如何返回大陆
[14:15.23]与一批台湾老兵一道成功策动老兵返乡运动
[14:19.47]是姜思章一生中引以为自豪的一件事
[14:23.13]他说当初在散发传单时
[14:25.95]曾被人大骂为共匪
[14:27.71]台独和阴谋分子
[14:29.43]甚至被人殴打
[14:31.65]为了保全家庭及财产
[14:33.49]他甚至准备同妻子离婚
[14:35.97]心想万一被拉去枪毙
[14:38.21]或者判以重刑
[14:39.61]并处没收全部财产
[14:42.09]若离婚尚可留下一定的家产供妻小生活下去
[14:48.36]一九八七年五月十日母亲节那天
[14:51.38]在中山纪念馆前
[14:53.22]十多位老兵手持母亲呐
[14:55.88]我们真想您
[14:57.56]捉我来当兵
[14:58.90]送我回家去等木牌和布条
[15:02.24]发动有组织的街头运动
[15:04.68]一时引起无数人围观
[15:07.70]老兵们与前来阻止的警察和顽固人士发生激烈争吵
[15:12.22]一时引起轰动
[15:15.48]回忆这次街头运动
[15:17.18]姜思章觉得最大的意义是引起了学术界的关注
[15:21.44]一批著名学者和教授纷纷声援
[15:24.40]从而扩大了返乡运动的影响
[15:28.53]六月二十八日
[15:29.81]台北金华女中大礼堂的那场大型集会
[15:33.35]更令民情沸腾
[15:35.69]迫于舆论压力
[15:37.05]同年八月
[15:38.09]台湾当局宣布考虑开放一般民众大陆探亲
[15:42.99]同年十月十五日
[15:44.57]台湾行政当局通过台湾地区民众赴大陆探亲办法
[15:49.33]正式宣布自一九八七年十二月一日起
[15:52.75]一般民众可申请大陆探亲
[15:56.94]从十一月起
[15:58.32]台北市新生南路红十字会挤满了登记返乡探亲的人潮
[16:04.12]江老先生语带怒气的告诉笔者
[16:07.14]当初开展街头运动时责骂的最激烈的一位老顽固
[16:11.52]此时跑的比谁都快
[16:13.72]他几乎是第一个跑去登记了
[16:17.05]我记得他留了一撮白胡须
[16:19.51]所以印象深刻
[16:22.77]不被台独势力蛊惑
[16:24.71]为两岸和平而奔走
[16:28.28]姜思章说
[16:29.40]自从一九八七年三月成立外省人返乡探亲促进会以来
[16:35.10]老兵们团结一致
[16:36.68]同当局斗智斗勇
[16:38.72]在不可抗拒的历史洪流前
[16:41.12]老兵返乡探亲的诉求得以实现
[16:44.83]时间之短
[16:45.85]效率之高
[16:46.93]出乎姜思章的想象
[16:50.49]对于老兵们的诉求
[16:52.35]国民党方面出人意料的有了善意的回应
[16:56.25]一九八七年十月起
[16:58.03]开放大陆探金正式成案
[17:00.75]据称时任蒋经国秘书的马英九先生主导了这一政策的制定
[17:06.19]随后
[17:06.91]台湾行政机构修改两岸关系条例
[17:09.83]规定老兵返乡探亲每年一次
[17:12.93]每次不超过三个月
[17:15.72]随着人员往来的日益频繁
[17:18.04]两岸之间开启了新的纪元
[17:22.26]根据多年积累的政治经验
[17:24.38]姜思章和最初的发起者们共同决定
[17:27.52]既然返乡探亲的目的已经达到
[17:30.10]必须见好就收
[17:31.66]立即停止活动
[17:33.82]一九八八年二月
[17:35.32]外省返乡人员探亲促进会正式发布声明
[17:39.44]宣布从即日起
[17:41.26]外省人返乡探亲促进会解散
[17:45.44]姜思璋说
[17:46.40]如此速战速决
[17:48.02]就是因为看出了某些苗头
[17:50.50]他们担心聚集的人气有可能会被某些政治势力所利用
[17:56.63]事实证明
[17:57.51]此举甚为明智
[17:59.25]其后
[17:59.99]民进党势力开始鼓噪
[18:02.15]他们力邀姜思章等有影响力的老兵加盟
[18:05.55]并许以官位
[18:07.51]姜思璋等老兵不为所动
[18:09.57]坚决予以拒绝
[18:12.33]此后
[18:13.03]姜思章和其他老兵一道
[18:15.05]还参与了多项为老兵争取权益的街头运动
[18:18.91]包括老兵权力运动
[18:20.97]中国统一运动
[18:22.39]教师权力运动等等
[18:26.29]能在父母的有生之年尽一份孝道
[18:29.29]让老兵姜思璋感到无限宽慰
[18:32.93]他以为父母尽过孝道
[18:34.97]并将他们送老归山
[18:37.65]在舟山群岛还有不少亲人
[18:40.27]现如今往来两地成了姜思章的常客
[18:44.91]现在的交通十分便利
[18:47.01]从台湾启程
[18:48.25]当天就能抵达岱山
[18:50.95]问他总共去过大陆多少次
[18:53.45]他说起码也有数十趟了
[18:56.01]记不清了
[18:57.53]时至今日
[18:58.73]最让老人惦记的还是两岸和平及祖国统一大业
[19:05.25]在民进党执政期间
[19:07.13]已经入籍美国的女儿力邀父母赴美定居
[19:11.83]在台湾成家立业的儿子也希望老父亲少操心
[19:15.95]不要四处奔波
[19:17.91]可姜思章说
[19:19.31]台湾是自己的第二故乡
[19:21.39]这一生已经离不开这里了
[19:24.11]同时
[19:24.93]他还有一个小小的私心
[19:27.03]就是希望为国民党候选人留住两张选票
[19:31.11]从而为抑制台独势力尽微薄之力
[19:36.14]他极力怂恿美国女婿将公司的业务从亚洲其他地方挪到大陆来
[19:42.16]为的是能为大陆经济发展做贡献
[19:45.87]老人说
[19:46.77]平生最痛恨日本人
[19:48.79]他曾赴日本开会
[19:50.35]期间没有自主消费一分钱
[19:53.41]返程时遭遇飞机晚点
[19:55.61]他宁愿挨饿半天也不去当地饭馆就餐
[20:00.09]我就是不想让日本人赚到我一分钱
[20:03.29]老人执拗的说
[20:06.35]如今
[20:07.15]姜思章的足迹已遍布大陆各地
[20:10.33]他多次赴北京参加海峡两岸关系研讨会
[20:14.09]并投书报刊
[20:15.65]为两岸关系发展和国家统一献计献策
[20:20.99]老人说
[20:22.07]爱国不一定都要喊口号
[20:24.83]我的爱国就是要推动两岸同胞共同携手
[20:28.87]缔造属于全体中国人的辉煌前程
[20:33.49]他同许多老兵相约
[20:35.39]一定要多活一些年头
[20:37.37]亲眼看到祖国统一这一天的到来
[20:40.61]你爱的
[20:42.40]在姜先生的书房里
[20:44.02]笔者看到了繁体版的毛泽东及周恩来选集
[20:47.88]他说
[20:48.70]这是当年读政工干校时为了批判的需要而收藏的
[20:53.72]他坦言很佩服毛泽东的军事思想和领导才能
[20:58.27]并曾经到井冈山
[21:00.02]延安等革命老区参观旅游
[21:03.45]即便在台北
[21:04.57]出门时他总喜欢携带一个印有毛体红字为人民服务的挎包
[21:11.71]我再也不会做想家的梦了
[21:14.63]姜思章说
[21:16.15]曾经在台湾做了几十年的回家梦
[21:19.13]一次次在夜深人静时被老伴推醒
[21:23.02]直到一次在岱山老家时
[21:25.12]旧梦重温
[21:26.28]被老伴儿一把推醒
[21:28.28]醒来时发现自己正睡在老家的床上
[21:32.68]从此以后
[21:33.92]想家的梦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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