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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8.59]爱吃鱼的猫第三集
[00:14.11]就在两个人几乎快要停下来的时候
[00:17.15]方爷忽然听到了几声猫叫
[00:19.93]他小的时候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生活在祖父母的家里
[00:25.77]那时候祖父母家养过几只猫
[00:28.47]所以他对猫叫的声音尤其熟悉
[00:32.03]方才听到的那几声
[00:33.81]听起来像是几只猫在争夺什么
[00:37.07]相互威慑发出的叫声
[00:40.11]于是他旋声看过去
[00:42.09]看到远处果然有几只猫在围着什么东西打转
[00:46.88]冬天里
[00:47.90]户外能够找得到的食物并不是很多
[00:51.84]尤其还是值得几只猫围着打转转
[00:55.36]都想要据为己有的类型
[00:57.92]就更不会多了
[01:00.21]联想到方才那块人肉上面被小动物啃食过的齿痕
[01:05.27]方圆忽然就警惕起来
[01:07.77]赶忙开口叫戴旭
[01:10.33]现代
[01:11.21]你看那边
[01:13.14]戴旭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01:15.92]很快就明白了方圆没有说出来的意思
[01:19.48]他大步流星的朝那边走
[01:21.96]那几只原本还在争夺食物的野猫看到有人靠近
[01:26.88]也顾不得起他
[01:28.32]立刻四散逃开了
[01:30.55]雪地里只留下一堆乱糟糟的梅花型脚印
[01:34.45]以及一块比方才被人发现的胸部要面积小很多
[01:39.89]呈现出长条状的皮肉
[01:43.23]戴旭没有立刻靠近那块肉
[01:45.53]而是留意了一下周围地面上的情况
[01:49.01]在肉的周围
[01:50.55]除了猫留下的足迹之外
[01:52.57]并没有其他的脚印或者车辙
[01:56.48]而与那块肉相距不到十米之外
[01:59.54]就是马路
[02:00.88]这段马路虽然并不繁华
[02:03.30]但是仍然有人定期清扫积雪和垃圾
[02:07.22]所以路面很干净
[02:09.58]但却一言不发的看了看马路
[02:12.08]又看了看那块肉
[02:13.84]忽然弯腰捡起一块积雪朝那边扔了过去
[02:18.70]方圆刚有些感到惊讶
[02:21.24]就见一只正悄悄想要溜回来偷肉的野猫被雪块吓得大叫一声
[02:27.32]快速的再次逃走了
[02:29.98]戴旭看着被吓走的野猫
[02:32.12]满意的弹了弹粘在袖口上的血
[02:35.14]摸出手机来打电话通知其他人
[02:38.92]那边已经处理完了现场
[02:41.44]其他几组人也在周围不同方向的区域里试图寻找其他的部位或者线索
[02:49.54]得知戴旭有所发现之后
[02:51.92]立刻朝这边赶过来
[02:54.58]在其他人赶到之前
[02:56.44]戴旭和方圆除了远远的守着那块肉
[03:00.02]免得一不小心就会让不甘心的流浪猫狗给叼了去
[03:05.42]两个人默默的站了一会儿
[03:07.48]方圆觉得自己应该找点什么话题主动和戴旭攀谈一下
[03:13.28]可是搜肠刮肚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03:17.76]潘谈和套近乎从来都不是他的特长
[03:21.54]这方面林飞哥倒是比较有优势
[03:24.92]等待的过程中
[03:26.38]戴旭除了时不时的看看那块肉周围有没有猫狗靠近之外
[03:32.62]就一直无所事事似的东瞧瞧西看看
[03:36.62]然后忽然皱了皱眉头
[03:39.52]怎么了 前辈
[03:41.67]方圆看他的表情好像颇有些苦恼似的
[03:45.15]赶忙问
[03:46.83]丹旭看了看手表
[03:48.49]摸了摸脑袋
[03:49.97]咕哝着说
[03:51.77]一晃都已经十点多了呀
[03:54.33]怪不得我饿的肚子都咕噜咕噜叫了
[03:58.40]方圆还以为他会说些和案子有关的话
[04:01.62]没想到居然冒出这么一句来
[04:04.18]诧异的险些掉了下巴
[04:06.42]表面上又不好表现出什么来
[04:09.18]只好善笑了一下未作声
[04:12.52]没过一会儿
[04:13.56]其他人赶了过来
[04:15.22]第一件事自然是先查看那块肉周围的痕迹
[04:19.70]以及确定那块肉是不是和之前发现的胸部一样
[04:24.40]都来自于人的身体
[04:28.10]如果没看错的话
[04:29.82]应该是人的手臂
[04:32.25]过来这边查看情况的法医在检查过那块肉质后
[04:36.97]一边朝自己的大臂比划了一下
[04:39.97]一边对戴旭说
[04:42.39]刚才距离最初发现石块位置与你们这边相反方向
[04:46.97]大概两三公里左右的位置
[04:49.31]也发现了一块
[04:50.91]我过来这边的时候
[04:52.35]听刘法医说
[04:53.59]像是大腿
[04:54.39]包括大腿根部也是一样
[04:56.97]只有皮肤脂肪
[04:58.69]肌肉组织
[04:59.99]没有骨头连着
[05:02.02]感觉是被人给人为替下来的
[05:05.76]除了这两个之外
[05:07.14]还有别的吗
[05:08.86]戴旭问
[05:10.20]和法医一起过来的汤丽摇摇头
[05:13.58]暂时没有了
[05:15.89]戴旭默默点点头
[05:17.73]下意识的用手摩挲着自己下巴上刚刚冒出来的微微有些泛青的胡茬
[05:24.67]半晌才没头没脑的冒出来一句话来
[05:29.69]这附近流浪猫狗还挺多
[05:33.91]方圆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会感慨出这么一句来
[05:38.59]有些迷惑的看着他
[05:40.79]汤丽倒是好像对戴旭的这种行为模式早就习以为常
[05:45.65]依旧是默不作声
[05:47.35]任由戴旭自己发了一会儿呆
[05:49.80]然后主动再次开口问汤丽
[05:53.33]你接下来什么打算
[05:55.45]接着找
[05:56.45]争取找到其他的
[05:58.13]尽快确定身份
[06:00.45]汤丽言简意赅的回答
[06:03.05]说完之后
[06:04.27]发现戴旭没有说话
[06:06.07]也没有任何表示
[06:07.97]才反问一句
[06:09.73]你呢
[06:11.50]我觉得与其找肉
[06:13.24]倒不如找骨头
[06:15.44]戴旭说
[06:16.94]好
[06:17.64]那分头走吧
[06:18.86]车留给你
[06:20.58]汤利点点头
[06:22.20]两个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合作
[06:24.52]对彼此的性格还算有所了解
[06:28.09]他自己本身也不爱多说
[06:30.73]带去做事也有他自己的一套方法
[06:34.33]所以虽然打算不同
[06:36.61]对下一步如何进行
[06:38.61]却也算是一拍即合
[06:41.75]方圆跟着我走
[06:43.27]他的那两个同学如果回来的话
[06:46.96]戴旭的话还没说完
[06:48.84]汤丽倒是难得的开口抢着说了一句
[06:52.30]我叫他们找你
[06:54.14]戴旭失笑
[06:55.22]有些无奈的点点头
[06:57.63]方圆赶紧准备跟着他上车
[07:00.47]却见他并没有直接朝停车的方向走
[07:03.85]而是溜溜达达的走到一旁的一个废弃的树坑旁边
[07:08.71]蹲下身在树坑里挑捡起被丢在里面的残砖碎石来
[07:16.31]先在我面前直呼大名就行了
[07:20.17]我这个人没有那么多讲究
[07:22.85]一口一个前辈的叫着
[07:24.71]听着太生分
[07:26.93]戴旭在方言刚一开口的时候
[07:29.61]就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07:32.17]李是祥问我干什么吧
[07:34.21]我挑几块砖头
[07:36.59]这个回答对于方圆来说
[07:38.77]等同于什么都没说一样
[07:41.17]他还是搞不太清楚戴旭想要干什么
[07:45.60]不过既然戴旭回答的含含糊糊
[07:48.30]他也不敢多问
[07:49.66]怕惹人反感
[07:51.44]只好默默的在一旁看着
[07:54.12]看看戴旭到底想要干些什么
[07:57.90]只见戴旭仔仔细细的挑选着树坑里面的残砖
[08:02.82]拿在手里掂来掂去的估算着分量
[08:06.62]然后终于挑了几块自己觉得满意的
[08:10.04]示意方圆跟着他走开一些
[08:13.08]站在马路边上
[08:15.02]拿起其中一块砖
[08:16.90]朝着无一人的空地方向扔了过去
[08:21.22]砖头离开他的手之后
[08:23.18]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
[08:25.74]远远的落在了空地的另外一端
[08:29.40]戴旭摸摸下巴
[08:30.94]皱了皱眉头
[08:32.46]似乎对这样的结果并不是十分满意
[08:36.16]他扭过头来打量了一下方圆
[08:39.65]拿手在他头顶和自己的身上来回比量了几下
[08:44.19]本
[08:45.49]你多高
[08:46.79]差不多有一米六五了吧
[08:49.41]方圆连忙点点头
[08:51.95]穿着贤凉的话
[08:53.31]有那么高了
[08:54.99]好
[08:55.73]那你来试试
[08:56.81]往那边扔
[08:58.91]戴旭听完他的话
[09:00.41]不由分说的拿起一块和方才被他丢出去的那一块大小分量都差不多的残砖
[09:07.69]塞到方圆的手里
[09:10.03]方源还是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09:12.69]一问几乎快要脱口而出
[09:15.11]但还是忍住了
[09:16.91]稍加犹豫之后
[09:18.61]卯足了力气把手里的半块砖朝着待续纸的方向扔了过去
[09:25.50]不管多用力
[09:26.92]方圆毕竟是个姑娘
[09:28.76]力气比不上戴旭
[09:30.86]更别说两个人身高上的差距了
[09:34.42]那半块残砖虽然和戴旭方才仍向了同一个方向
[09:39.98]但是落点却比戴旭那个要距离近上许多
[09:44.85]黛谢走过去衡量了一下两块大小相差无几的砖头之间的距离
[09:50.79]又在他们中间的大致位置上比划了几下
[09:54.89]看起来好像是在估算着什么
[09:58.00]方圆刚开始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10:01.04]有些一头雾水的默默看着戴旭一个人来来回回的折腾
[10:07.12]不过在一旁看了半天之后
[10:09.24]他渐渐的好像有些明白了
[10:12.70]切
[10:14.28]他刚开口
[10:15.42]就收到戴旭投过来的一瞥
[10:17.88]赶紧收住还没有完全脱口而出的称谓
[10:22.18]戴旭已经反复强调不习惯被人称作是前辈
[10:26.96]自己最好还是选择改口
[10:29.54]但是对人直呼大名又显得有些不大礼貌
[10:34.00]方圆一下子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戴旭才好
[10:38.22]只好硬着头皮忽略了称谓的问题
[10:41.30]直奔主题问
[10:43.59]你是在估计凶手在扔掉那几块人肉的时候
[10:47.87]是什么位置丢出去的吗
[10:51.37]您说对了一半
[10:52.71]什么位置
[10:54.07]这个倒没有什么值得估计的
[10:56.91]很显然在徐朝方言站着的位置指了指
[11:02.39]十有八九是从你现在站着的那种路边位置
[11:06.97]脚底下干干净净的
[11:08.71]又不会离空地太远
[11:11.15]所以距离那几块肉比较近
[11:14.58]并且积雪比较平整的空地上
[11:17.22]没有发现明显的足迹
[11:19.40]下面板揉路干干净净的
[11:21.84]也不可能找到脚印
[11:24.56]那你刚才扔砖头又让我也扔
[11:28.08]是想要推出什么结果呢
[11:31.54]方言见戴旭并不排斥和自己沟通交流
[11:35.12]底气便也足了一些
[11:37.48]加上没有马凯在旁边
[11:39.94]他更加不用担心被谁挤兑或者调侃
[11:43.84]胆子就更大了不少
[11:46.52]哦
[11:47.24]其实也没什么
[11:48.70]瞎琢磨不一定有用
[11:51.65]戴旭没有正面回答方圆的问题
[11:54.15]而是打了个马虎眼
[11:56.33]他走到方圆身边
[11:58.03]看了看这个因为自己的回答
[12:00.57]而表情重新变得有些拘谨的姑娘
[12:04.35]眼神里有疑惑
[12:05.83]还有微微的诧异
[12:07.84]他朝停车的方向指了指水方源跟自己走
[12:11.94]然后对他说
[12:14.28]在我面前
[12:15.38]不用把神经绷那么紧
[12:17.60]想到什么说什么
[12:19.10]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12:21.00]你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
[12:23.20]不要那么多顾虑
[12:25.63]方爷一愣
[12:26.83]多看了戴旭几眼
[12:28.69]这个大个子无论衣着还是举止
[12:31.87]往好听了说是一副不拘小节的样子
[12:35.59]往南听了说
[12:37.11]甚至算是不修边幅
[12:39.23]懒散随性
[12:40.93]怎么看都让人觉得他应该就像林飞哥形容的那样
[12:45.29]不靠谱
[12:46.35]稀里糊涂的
[12:48.08]可是方才他的那几句话
[12:50.18]却好像是意有所指
[12:52.26]刻意说给自己听似的
[12:54.50]并且准确的击中了方圆的内心深处
[12:57.78]可是转念一想
[12:59.20]方圆又觉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
[13:02.44]认识戴旭才短短的三天时间
[13:05.16]自己不了解他
[13:06.56]他也不可能了解自己
[13:08.66]又怎么可能是对自己一有所指呢
[13:13.40]两个人上了车
[13:15.18]方圆麻利的扣好了安全带
[13:18.02]却没有如预期的那样听到车子发动的声音
[13:22.94]扭头一看
[13:24.16]戴旭人确实坐在驾驶位上了
[13:27.62]但是并没有开车的打算
[13:29.90]而是像方才来的时候那一路上一样
[13:33.96]双臂环抱胸前
[13:35.84]头靠在椅背上
[13:37.32]闭着眼睛
[13:38.56]呼吸均匀缓慢
[13:40.54]不知道究竟是在闭目养神
[13:42.80]还是已经一不小心睡着了
[13:46.15]方圆有些惊讶
[13:48.01]却又不敢叫醒他
[13:49.77]只能偷偷的付费一番
[13:51.89]耐着性子坐在那里等
[13:54.67]顺便翻出手机来
[13:56.61]看看存在手机里面的a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各部门里的近期值班表
[14:04.07]他今天晚上到底睡在哪里
[14:06.53]就取决于那些值班表了
[14:09.89]早上被林飞哥问起
[14:11.75]为什么他会每天都来那么早
[14:14.49]方圆硬着头皮说了谎
[14:16.83]他没有在公安局附近租房子
[14:19.57]也没有钱可以用来租房子
[14:22.67]这三天来
[14:23.87]他都是住在公安局的值班室里
[14:26.79]哪里有空闲
[14:28.05]哪里方便就住哪里
[14:31.09]原本他是想要留在西市本地实习的
[14:34.99]这样就可以下班之后回学校里面去睡寝室
[14:39.87]可是不知道为什么
[14:41.37]最终确定实习去向的时候
[14:43.91]他还是被按照户籍所在地分回了a市
[14:49.06]他的父母都在a市
[14:51.06]父亲有一套房子
[14:52.86]母亲也有一套房子
[14:54.70]他们各自有一个家
[14:56.68]可惜却没有一方的生活里面能容得下方圆
[15:01.67]到现在
[15:02.31]方圆都不知道
[15:03.89]原本感觉很稳定和睦的家庭
[15:07.15]为什么会在一年多之前忽然就土崩瓦解
[15:12.31]他只知道
[15:13.03]在那之后
[15:14.31]父母很快就都各自成家
[15:18.20]父亲是个懦弱的人
[15:20.16]再婚妻子厉害霸道
[15:22.46]他被人管束的缩手缩脚
[15:25.44]根本无暇顾及方圆
[15:27.82]而母亲那一边
[15:29.40]同样要照顾着再婚丈夫的情绪
[15:32.62]并且在离婚之后
[15:34.36]母亲最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
[15:38.16]你不是姓方吗
[15:40.04]那就找方家人去
[15:42.02]我对你们老方家已经仁至义尽了
[15:46.36]回到a市
[15:47.50]没有寝室主
[15:49.02]也没有家回
[15:50.90]父母按照离婚时候的协议
[15:53.68]每个月固定给方言生活费
[15:56.71]那笔钱仅够方圆在校外维持生活开销
[16:00.91]根本不可能有余钱去租房子住
[16:04.87]他不想自己的这种窘境被身边的同学知道
[16:09.19]所以只好偷偷的和学校的带队老师商量
[16:13.90]带队老师和公安局协调之后
[16:16.52]刑警大队方面同意让方圆可以住在值班室里
[16:21.70]只不过
[16:22.26]公安局的值班室毕竟不是宾馆
[16:25.38]条件很有限
[16:27.34]好一点的小值班室里面两张床
[16:30.90]大一些的值班室里可以睡很多人
[16:34.36]方圆毕竟是个年轻姑娘
[16:36.60]每天各部门的值班人员有时候是男的
[16:40.28]有时候是女的
[16:42.47]于是方圆每天晚上住哪个值班室比较方便
[16:46.45]还得自己对着值班表去确定
[16:49.67]今天晚上内勤值班的是一个叫韩乐乐的人
[16:54.33]这个人方圆见过
[16:55.97]比他的年纪大不了几岁
[16:57.99]是个很好相处的姑娘
[17:00.36]看样子
[17:01.42]自己今天晚上可以过去和他住同一间值班室了
[17:06.80]晚上的住处有了着落
[17:08.66]方圆如释重负般的长长吐了一口气
[17:12.58]你又不用参加轮值
[17:14.72]琢磨这干嘛
[17:16.80]他的神经才刚刚放松下来
[17:19.28]忽然听到戴旭的说话声
[17:21.40]吓了一跳
[17:22.42]手一抖
[17:23.50]电话掉在了腿上
[17:25.32]差一点滑落到脚底下去
[17:27.12]一扭头
[17:28.14]正对上戴旭的视线
[17:30.04]我
[17:31.54]我就随便看看
[17:34.62]方圆尴尬的回答
[17:36.24]还故作装作若无其事的对戴旭笑了笑
[17:40.26]他最不希望被人知道的就是父母离异
[17:44.84]自己无家可归这件事儿
[17:47.66]可能对于很多人来说
[17:49.50]父母离婚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17:52.96]但是对于方圆而言
[17:54.72]那个事实来得太突然
[17:56.88]毫无预警
[17:58.32]所以连他自己都没有完全从心里面接受这样的一个结果
[18:04.18]更何况
[18:04.86]从那以后
[18:05.80]父母各自成家
[18:07.78]自己却成了个皮球
[18:09.62]被人踢来踢去
[18:11.48]谁都不愿意接受
[18:13.82]相比较之前自己无忧无虑度过的那二十年
[18:18.16]最近这近两年来的处境
[18:20.60]说出去谁都会觉得他是个可怜虫
[18:24.70]那种或者怜悯
[18:26.26]或者落井下石一样的对待
[18:28.50]对方圆来说等同于是另外一种折磨
[18:33.11]所以他一直用谎言来掩饰
[18:35.85]戴利老师对刑警队的领导说起他的处境时
[18:39.59]只说他家不在本地
[18:41.53]并且经济条件比较拮据
[18:44.03]而对马凯和林飞哥这种知道他是a市本地人的同学
[18:48.87]方圆只好谎称在外面租房子来住
[18:53.72]戴旭看了看方圆
[18:55.32]对他的回答不加评价
[18:57.82]也看不出到底相不相信
[19:00.52]他舒展了一下身体
[19:02.12]发动汽车
[19:03.06]掉了个头
[19:04.10]沿着宽阔的马路向前开
[19:07.62]请问
[19:08.52]咱们现在是要去哪里呢
[19:11.70]方圆客客气气的问
[19:13.72]既然戴旭不愿意被称呼作前辈
[19:17.04]这次他终于气得从善如流
[19:20.08]改了口
[19:21.76]戴旭没吭声
[19:23.06]也没回答他的问题
[19:25.14]沉默了一会儿
[19:26.52]就在方圆以为自己问得不合时宜的时候
[19:29.90]他忽然开口问
[19:32.28]我问你
[19:33.36]你就按照自己的思路来回答就好
[19:36.80]假如你是凶手的话
[19:39.08]为什么会想要把肉从骨头上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