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0.00]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00:01.16]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出品的秦隶
[00:05.22]作者
[00:06.06]七月新番
[00:07.64]演播
[00:08.66]痞公子
[00:10.06]第二百零二集
[00:12.12]溯流而上
[00:15.87]王翦的攻势迅猛
[00:17.67]以镒对铢
[00:18.99]打得楚国残部节节败退
[00:21.46]末代楚王熊启也死于丹阳
[00:25.99]现如今
[00:26.95]秦军已开始进攻姑苏
[00:29.47]那里或许将是荆楚遗民最后的堡垒了
[00:34.84]这就是季婴最后打听到的消息
[00:37.90]或许现在秦军已克姑苏
[00:40.56]全取吴地了罢
[00:43.98]黑夫对众人道
[00:46.15]王老将军已定江东
[00:48.95]吾等也得早日南下
[00:50.79]攻取上赣
[00:52.25]将赣水从头到尾纳入秦吏治下
[00:58.20]对他而言
[00:59.22]番阳并非终点
[01:00.72]而是起点
[01:03.35]与彭泽不同
[01:04.73]这里历史悠久
[01:06.39]三百年前的春秋时期
[01:08.51]楚国就在此建立城邑
[01:10.67]开始移民治理
[01:12.43]现如今鄱阳外郭七里
[01:14.79]内城二里
[01:15.95]居民多楚人
[01:17.61]有千户之众
[01:19.15]是目前江西第一大城市
[01:22.70]作为本地人
[01:24.18]善于画策的徐舒给黑夫分析道
[01:28.23]春秋时
[01:30.01]吴楚曾对此邑反复争夺
[01:33.59]何故也
[01:35.54]此地广谷大川
[01:38.02]当吴楚之交会
[01:40.08]北距大江
[01:41.62]西隔重湖
[01:43.34]兵争出入常为孔道
[01:46.86]而且沿着番水往东便是浙江源头
[01:51.80]顺流而下可至会稽
[01:55.08]南下余干水越山岭则是瓯越
[01:59.64]闽越
[02:00.98]故番阳乃豫章重中之重
[02:07.27]黑夫对这两个地方有些兴趣儿
[02:09.67]应该就是后世的温州
[02:11.43]福建吧
[02:12.51]目前被越人君长统治
[02:15.36]徐舒又说
[02:16.56]现在的越人君长多自称越王勾践之后
[02:20.56]除了闽越
[02:21.65]瓯越外
[02:22.53]连赣水中游的扬越梅氏也是如此
[02:27.86]那是黑夫南下的必经之路
[02:31.10]但出发前
[02:32.34]他必须先稳定番阳
[02:36.25]次日
[02:37.17]黑夫让利咸
[02:38.21]徐舒二人在不同的时间来见自己
[02:41.35]向他们询问安定番阳之策
[02:45.35]二人的意见倒是出奇的相似
[02:49.44]王者之政
[02:50.78]莫急于盗贼
[02:52.64]那些番阳君
[02:53.78]鄂君的残党遁入山林
[02:56.35]一心想要为二君复仇
[02:58.77]在秦吏眼中
[03:00.05]他们已经成了盗贼
[03:01.95]当剿杀消灭之
[03:05.76]黑夫便根据自己拥有的权限
[03:08.14]任命五百主安抚做了陪审员
[03:11.28]手下五百人负责番阳的治安
[03:14.20]隔三差五入乡里山林进行扫荡
[03:19.01]盗贼有人缉捕后
[03:20.95]第二件事儿就是重新确立秩序
[03:25.55]在这件事儿上
[03:26.79]利咸和徐舒便出现了分歧
[03:30.46]利咸认为应该把秦国的律令制度原封不动地搬到番阳
[03:35.88]任命来自安陆的军法吏们做狱掾行
[03:39.81]重法治民
[03:42.27]徐舒却认为大不必如此
[03:46.02]司马初得番阳
[03:48.34]人心未定
[03:50.08]不可骤然以秦律绳之
[03:53.65]楚国封君
[03:54.77]平日里没少向百姓宣扬秦律严苛残暴
[04:00.41]若是压的太紧
[04:02.57]反倒会让百姓生出怨望来
[04:06.03]甚至协助盗贼呀
[04:11.42]黑夫虽然很想把大名鼎鼎的约法三章搬到番阳来
[04:16.81]但他敢将黄金采出产的黄金充作军费
[04:20.67]却唯独不敢打法律的主意
[04:24.48]惟明
[04:25.14]与器不可假人
[04:28.10]对春秋诸侯而言
[04:29.92]器是鼎
[04:30.96]簋
[04:31.24]编钟等象征性的礼器
[04:33.64]对秦国而言
[04:35.01]秦律便是国器
[04:37.33]妄改者会遭到最严厉的处罚
[04:42.36]黑夫不敢乱来
[04:43.76]思索之后
[04:44.76]便采取徐舒的意见
[04:46.70]宣布在九江郡任命的县丞来上任前
[04:50.58]番阳一切依照旧俗治理
[04:53.99]如此一来
[04:54.93]既没有越界
[04:56.27]也算是向本地豪长让步
[04:58.96]使他们愿意与秦军合作
[05:02.85]黑夫还释放了一些愿意归化的番阳君附从兵卒
[05:07.01]在他们回到家宣扬秦军的仁慈后
[05:10.24]鄱阳楚人纷纷松了口气儿
[05:12.90]城内紧张凝重的气氛也是松弛了些许
[05:18.81]做完此事后
[05:20.03]已是一月中旬
[05:21.69]黑县令又忙不迭地让徐舒利咸下去安排春耕
[05:27.09]涉及到今年的吃食
[05:29.23]纵然楚人依然有些抗拒统治
[05:32.09]却也不敢耽搁
[05:33.78]黑夫则是见识到了江南地区的种地法子
[05:38.04]火耕水垦
[05:40.73]所谓火耕
[05:42.09]即通常说的刀耕火种
[05:44.71]黑夫发现
[05:45.85]城内外的农夫种地并不种往年的田
[05:49.66]而是跑到离城很远的山林荒地
[05:52.88]放一大把火
[05:54.95]火烧光山坡上的茅草和夹在其中的灌木
[05:58.65]以留下的灰做肥料
[06:00.80]再播种旱地作物粟菽
[06:03.80]本地人称之为烧荒
[06:06.79]除了旱地外
[06:08.41]番水沿岸还有不少水田则种水稻
[06:12.66]利咸去巡视过一遍
[06:14.38]回来后向黑夫形容了他见到的景象
[06:18.43]在南郡
[06:19.55]农夫种稻均用牛耕
[06:22.43]但在这番阳
[06:23.87]竟无人知晓牛耕是何物
[06:26.63]且不说一般百姓
[06:28.21]连贵族豪长也一无所知
[06:31.17]平日里还常杀牛食用
[06:34.40]其种
[06:34.98]都是全家人在水田里赤脚踩松禾蔸
[06:40.41]踩死杂草
[06:41.83]此所谓水漏
[06:44.98]这么一比较
[06:46.34]黑夫才发现秦国在推广先进生产方式上
[06:50.84]还真是偏执得恐怖
[06:53.52]哪怕是最偏僻的乡里
[06:55.62]也或多或少能从田典处学到牛耕
[06:59.16]堆肥等技术
[07:01.43]楚国则不同
[07:03.15]楚王的命令管不到边境封君
[07:06.01]多数封君又愚昧又短视
[07:08.92]这就出现了广阔江南几乎不存在牛耕的情况
[07:14.72]利咸
[07:16.17]你说我在此处推广牛耕堆肥会如何
[07:21.30]黑夫问利咸道
[07:24.40]利咸却觉得这会很难
[07:27.55]江南地广人稀
[07:29.61]物产丰富
[07:31.09]加上这儿气候炎热
[07:33.21]一年两熟
[07:34.71]所以农民也懒遍地撒种
[07:38.09]随便粗耕也能混一顿饱
[07:40.87]就算遇上饥荒
[07:42.29]也可以吃山林里的果子和鱼蛤之类
[07:45.92]故牛耕
[07:47.14]堆肥等精耕细作之术
[07:49.56]就算强行推广
[07:51.18]短时间内也难以见成效
[07:54.27]除非以秦国律令绳之
[07:56.41]使之不得不耕作
[07:59.40]他此言有利
[08:00.70]黑夫点了点头
[08:02.76]既然如此
[08:04.36]那这些民政还是待战争结束
[08:07.75]真正的官吏到来
[08:09.63]慢慢推行罢
[08:12.32]黑夫也不想多浪费时间
[08:14.26]别让今年闹饥荒就行
[08:17.32]时间到了一月下旬
[08:19.20]黑夫已经让利咸搜刮筹集了数千石粮草
[08:23.28]做好再度出发的准备
[08:25.83]而他月初让季婴再送去九江郡的请求
[08:29.89]也有了回复
[08:32.46]一月的最后一天
[08:34.04]黑夫人再度召集了自己的手下们
[08:36.92]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
[08:38.88]他拿出了一叠九江去批准的任书
[08:44.17]这是黑夫要做的最后一件事儿
[08:47.05]挑选随自己南下的人手
[08:49.49]并安排留守人员
[08:53.05]五百主
[08:53.79]赵佗
[08:55.26]兼任彭泽假游徼
[08:57.98]负责整个彭蠡泽防务
[09:00.42]小陶随我南下
[09:03.57]安圃继续任番阳贼曹掾
[09:07.39]负责本地治安
[09:09.56]武阳
[09:10.66]任黄金采监惊
[09:13.74]任其监丞
[09:17.33]安排完这些人后
[09:19.01]黑夫还差一个能独当一面
[09:22.15]既能处理政务
[09:23.51]也能镇住番阳
[09:25.05]并能灵活处理与余干越人关系的人
[09:30.64]众人都沉默了下来
[09:32.72]他们猜得出来
[09:34.16]这个人应该就在徐舒
[09:36.69]利咸二人之中
[09:39.72]利咸心里有些忐忑
[09:42.04]自从徐舒做了黑夫幕僚后
[09:44.48]黑夫就多数采纳他的意见
[09:47.44]比如前些天
[09:48.72]黑夫分别询问二人如何稳定番阳秩序
[09:52.85]利咸主张照搬秦律
[09:55.21]黑夫最后却用了徐舒的因俗治人之策
[10:00.48]这让利咸有了一种莫大的危机感
[10:03.54]生怕自己的位置会被取代
[10:06.72]他甚至已经做好这种准备了
[10:10.45]所以当黑夫将任书交到他手中时
[10:14.91]利咸是有些发愣的
[10:18.65]利咸
[10:19.93]任番阳
[10:20.83]假尉比四百石
[10:25.54]黑夫将九江郡发下来的黄绶铜印塞到利咸手中
[10:30.82]严肃地说道
[10:32.59]我不在时
[10:34.15]番阳城就要靠你来整治了
[10:36.71]勿行苛政
[10:38.25]小心与各方打好交道
[10:40.74]至九江郡的新吏到来交接前
[10:44.12]决不可出现任何纰漏
[10:46.73]你若犯错
[10:48.55]我作为举主也是要受罚的
[10:53.73]说完公务
[10:54.71]接下来就是私事儿了
[10:57.26]黑夫收起严厉
[10:58.70]露出了笑
[11:00.02]拍着利咸的肩膀道
[11:02.39]虽然有个假的
[11:03.89]但仍是县尉
[11:05.45]恭喜你了
[11:06.57]利县尉
[11:08.02]不必等到十年
[11:09.14]二十年后
[11:10.28]你的志向已然实现了
[11:13.60]你现在已经坐到了我曾经的位置上
[11:18.71]恭喜利县尉啊
[11:21.11]东门豹等人纷纷跟着祝贺
[11:23.11]他为利咸感到高兴
[11:25.97]利咸任他们推攮啊
[11:28.13]看着手中的任书和印绶
[11:30.87]有些难以置信
[11:33.42]这是黑夫对他的信任
[11:35.54]还是为了安抚旧部的无奈之举
[11:40.46]换了平时
[11:41.52]利咸会思索很久
[11:43.46]但是这一次
[11:45.08]他头脑却一阵空白
[11:49.37]没错
[11:50.65]黑夫这次是以自己作保
[11:52.75]举荐了利咸成了他的举主
[11:56.10]这关系已经远超一般的上下级了
[12:01.19]过去
[12:01.51]利咸虽然是黑夫最为倚重的手下
[12:04.65]但却从未像东门豹
[12:06.43]共敖那样感觉欠了黑夫一条命
[12:09.74]顶多对他的提携之恩有点儿感激
[12:12.64]积极为黑夫做事
[12:14.46]想要抱紧这条大腿而已
[12:18.05]可眼下
[12:19.33]他心里却生出了当为黑夫效死的念头来
[12:27.37]待众人走后
[12:28.73]利咸对着黑夫毅然下拜
[12:31.95]头顿到了地上
[12:36.15]若无司马向九江郡举荐利咸
[12:41.20]岂能当上假尉
[12:43.76]此恩此情
[12:45.80]利咸绝不忘怀
[12:48.78]咸之子孙亦不敢忘
[12:54.85]黑夫却只是将他扶起来
[12:57.13]笑道
[12:58.91]你
[13:00.03]你叫我什么
[13:03.37]利咸有些茫然地抬起头
[13:06.28]黑夫现在官衔有点多呀
[13:09.14]该叫什么
[13:10.42]司马县令
[13:14.11]但是下一刻
[13:15.47]他便恍然大悟
[13:17.23]再度顿首
[13:19.01]用只有二人听得到的声音对黑夫诚挚地称道
[13:25.90]主
[13:30.85]二月下旬
[13:32.37]赣水奔腾北上
[13:34.61]两千秦军则溯流南行
[13:38.88]黑夫骑在马上
[13:40.60]站在河边
[13:41.46]看着拉得老长的队伍
[13:43.32]不由呼了口气
[13:46.02]这是他前世今生最艰难的一次远行
[13:50.71]后世从江西北部到南部
[13:53.17]开车只需要六七个小时
[13:56.12]但是这个时代
[13:57.74]却至少要走一个月
[14:00.45]不仅因为路途长达千余里
[14:03.29]还因为这千里距离内
[14:05.35]别说城池了
[14:06.67]连聚落里鱼都很少见
[14:10.62]也没有平坦大道让军队行走
[14:13.78]秦军跋涉在人兽踩踏出来的羊肠小道上
[14:18.90]有时候还不得不劈斩树木荆棘才能前行
[14:24.15]黑夫就专门安排了共敖带着五百人在前方砍树开道
[14:29.25]所以每天走的路程都不长
[14:34.46]南北距离如此之远
[14:38.63]楚国是如何统治上赣的
[14:42.55]有一天走的乏了
[14:44.01]黑夫问幕僚
[14:45.45]徐舒
[14:47.65]上赣赣水上游是也
[14:51.20]楚国在那儿封了一个县君
[14:53.36]据说一年才和寿春往来通信一次
[14:57.65]徐舒笑道
[14:59.01]嘿嘿
[15:00.03]我听闻呐
[15:01.51]当年楚悼王在位时
[15:04.25]任用吴起为令尹
[15:06.78]吴起认为荆
[15:08.72]所有余者
[15:10.12]地也
[15:11.14]所不足者
[15:12.52]民也
[15:13.93]于是便将楚国内郡的贵族迁往江南广虚之地
[15:20.01]这才有了诸多封君
[15:22.51]而上赣君就是被封的最远的一位
[15:29.32]这些江南封君远在边境
[15:31.68]往来成本太高
[15:33.38]楚王连赋税都懒得收
[15:35.30]他们偶尔送点当地的新奇特产充当贡品即可
[15:40.47]所以上赣君
[15:42.05]番阳君等拥有很高的独立性
[15:45.43]多亏了这种分封制
[15:47.15]楚国才能将国土扩散得如此广袤
[15:51.56]徐舒说
[15:52.60]上赣君手下的兵卒不超过五百
[15:55.80]所以黑夫一点都不担心战斗
[15:59.18]相比于前方弱小的封君
[16:01.66]漫长的道路和日渐炎热的天气才是他们最大的敌人
[16:08.73]这时候行进的队伍里有了一阵骚动
[16:12.97]季然抹着汗过来说又有几个士兵晕倒了
[16:17.66]灌些淡盐水
[16:19.26]让其袍泽用担架抬着前行
[16:22.12]共敖让人回复说再走十里才有合适扎营的地方
[16:28.92]在番阳驻扎的一个月里
[16:30.94]黑夫跟九江郡那边要了不少物资
[16:34.04]其中一项就是盐巴
[16:36.89]赵佗运了一大船盐到彭泽
[16:39.57]又用骡马驮着汇入远征军
[16:43.08]黑夫让人将盐溶入水中发给每个人
[16:46.42]这样才能让大军顶着太阳行进时
[16:49.54]不会因为流汗太多缺乏盐分而晕厥中暑
[16:55.25]纵然如此
[16:56.61]每天都有十来个人倒下
[16:59.01]能带尽量带
[17:00.39]实在走不动的人
[17:01.84]黑夫只能让他们留在原地建立哨所
[17:05.44]等待大军回师
[17:08.59]眼看太阳日渐西落
[17:11.01]他们终于抵达了扎营的地方
[17:13.65]这是一片水边的开阔地
[17:15.93]四面八方都是密集的绿色丛林
[17:19.01]古老的树木上垂挂着硬邦邦的老藤
[17:22.35]不时传来阵阵兽吼鸟鸣
[17:25.29]里面说不准还有犀牛大象什么的
[17:30.90]黑夫让众人速速扎营
[17:32.96]虽然炎热的白天马上就要结束了
[17:35.94]但夜晚却并不让士兵们期待
[17:39.36]因为蚊虫叮咬会让他们痛不欲生
[17:43.89]赣南的蚊子真是个儿头又大咬人又疼
[17:48.00]还有各种甲虫从土里钻出来到处乱爬
[17:52.29]黑夫最危险的一次
[17:53.91]是醒来之后发现行军榻上有一条色彩斑斓的大蛇
[18:02.90]吴芮派来给他带路的越人看过蛇的尸体后
[18:07.02]说这是一条剧毒的蛇
[18:09.39]咬一口那是肯定没命
[18:13.64]黑夫不寒而栗
[18:15.38]那越人却是十分高兴地把蛇给要去
[18:18.48]剥皮之后烤了吃
[18:21.50]乐人的食谱很丰富
[18:23.38]蛇虫鼠蚁都能当成美味儿
[18:27.93]就在黑夫让短兵亲卫们检查自己营帐附近的草丛时
[18:32.71]小陶却过来了
[18:34.39]严肃地对黑夫道
[18:36.12]司
[18:36.78]呃呃
[18:37.22]司马
[18:38.18]林中有人在监视吾等
[18:42.39]在哪儿
[18:45.29]小陶带着黑夫来到营地边缘
[18:47.85]指着百余步外的树林
[18:50.35]那里的树上的确有几个人影
[18:55.38]黑夫立刻警惕了起来
[18:58.22]这一个月来
[18:59.34]他们已经遭到了好几次袭击
[19:01.96]都是赣水沿岸的扬越部落
[19:05.95]相较于干越
[19:07.49]扬越更加蒙昧不开化
[19:09.67]且胆子奇大
[19:11.55]有时候秦军途径其部落
[19:13.75]便会有成群结队的扬越人出没
[19:16.73]发出呼啸
[19:18.09]企图阻止他们前进
[19:20.25]甚至有一次
[19:21.51]数百扬越人手舞简陋的武器
[19:24.45]高声吼叫着袭击黑夫的开路部队
[19:28.74]秦军也不客气
[19:30.26]凡是表现出敌意的越人部落
[19:32.96]一概顺手剿灭
[19:34.84]再将他们的粮食掠夺一空
[19:37.58]在进入赣水中游后
[19:39.68]类似的事儿便很少发生了
[19:43.29]所以阿黑夫认为在林中窥视秦军的当是一些零散的越人
[19:50.15]便让东门豹带着百余人过去查看
[19:52.89]驱散
[19:55.50]东门豹等人一去就是半个时辰
[19:59.48]等到傍晚时分
[20:00.90]土灶冒出了袅袅炊烟时
[20:03.46]一群人便回来了
[20:05.36]还在帐外嚷嚷着让黑夫出来瞧瞧他们抓到了什么
[20:09.51]呵
[20:10.71]原来窥探营地的不是越人
[20:14.03]而是一些长毛的怪人
[20:17.96]东门豹十分的兴奋
[20:21.00]怪人黑夫有些奇怪
[20:24.38]扔下手头正在写的南征日记
[20:27.24]随他出去了
[20:28.83]那些怪人黑身有毛
[20:31.17]身形庞大且力大无穷
[20:34.13]死了两个人才将其杀死带回来
[20:38.42]黑夫的帐前已经围了一群兵卒
[20:41.46]都是啧啧称奇
[20:43.08]见司马来了
[20:44.13]纷纷让开
[20:46.53]待黑夫过去一瞧
[20:48.93]顿时乐了
[20:50.96]地上躺着的东西全身被黑色长毛
[20:54.86]但面部却无毛
[20:56.90]死去之后嘴巴大张
[20:58.94]露出了尖锐的犬齿
[21:01.50]肩膀那是又宽又圆
[21:03.68]脖子四肢都是异常粗壮
[21:07.49]这哪儿是什么怪人呐
[21:09.41]明明是猩猩
[21:11.55]而且还是十分巨大的猩猩
[21:14.72]身形近两米
[21:17.67]这时候徐舒和为他们带路的干越向导也过来了
[21:22.17]一瞧之后不由惊讶地说道
[21:24.92]这
[21:25.60]这不是赣巨人吗
[21:29.60]赣巨人
[21:31.05]这个名字倒是新鲜
[21:33.53]徐舒解释道
[21:35.17]啊
[21:35.31]司马
[21:36.43]这赣水源于上赣
[21:39.49]当地多有赣巨人
[21:42.28]人面
[21:42.94]长臂
[21:44.00]黑身有毛
[21:45.82]以有此人
[21:47.64]因以名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