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0.08]用声音碰撞世界，
[00:03.12]生动活泼hello，
[00:05.25]大家好，
[00:05.67]我是丁，
[00:06.27]欢迎收听全新一季，
[00:13.02]大家好，
[00:13.65]我是科技早知道的金智刘灿。
[00:16.20]这周三科技早知道上线了一期节目，
[00:19.38]希望探究海外与国内虚拟偶像产业的不同发展路径。
[00:23.55]那我们注意到评论区有一位听众叫做狂飙突径，
[00:27.18]他就提到虚拟偶像团队AO的成功其实是靠粉丝慢慢搭起来的，
[00:32.28]他觉得这样的例子呢很难复制。
[00:35.07]我记得最早D恩在跟我讨论海外虚拟偶像产业的时候，
[00:39.18]我们都曾有一种好奇，
[00:41.31]那就是比起80后、
[00:42.74]90后的我们，
[00:43.86]00后、
[00:44.43]05后为什么会更容易喜欢和接受AO这样的虚拟偶像团队呢？
[00:50.19]然后我们就听到了7月底嘉勋制作和推出的跳进兔子洞的一期节目，
[00:55.86]在那期关于虚拟偶像的节目里，
[00:58.62]有国产顶流AO成员。
[01:00.56]的粉丝分享自己爱上自家偶像的契机，
[01:04.74]然后嘉训也有对谈粉丝数量超过20万的虚拟声优杜松子，
[01:09.54]杜松子就分享了自己作为中之人是如何理解虚拟声优的工作价值，
[01:14.85]为什么他会觉得AI其实很难代替自己作为皮套下中之人的工作。
[01:20.58]听完之后，
[01:21.51]制作组的小伙伴都有一种感觉，
[01:23.76]就是即使是身为产业的局外人，
[01:27.03]某种程度上我们也能够与虚拟偶像的受众和从业者产生一种更紧密的情感连接。
[01:33.69]我们确实也通过这期节目近距离的观察到一个人是如何爱上并忠实于某位虚拟偶像、
[01:40.95]某位虚拟声优，
[01:42.27]或者是某位虚拟主播，
[01:44.28]而他们又可能在什么场景下选择离开这个圈子。
[01:48.78]因为嘉轩的这期节目确实给了我们很多启发和灵感，
[01:52.44]所以呢，
[01:52.97]科技早知道临时加更一期bonus，
[01:55.56]与大家分享跳进兔子洞第5集节目的完整内容，
[01:59.52]虚拟偶像。
[02:00.60]我该怎么爱你？
[02:02.08]欢迎大家的收听，
[02:05.95]在节目开始前还是要提示大家，
[02:08.14]应采访对象的要求，
[02:09.73]本期节目不分名字，
[02:10.99]用的是化名，
[02:11.98]部分声音呢进行了变声处理，
[02:14.44]声音碰撞世界，
[02:16.93]生动活泼。
[02:19.66]OK,
[02:20.33]今天节目的主人公之一呢叫做小陈，
[02:23.24]他呢是一个在校大学生，
[02:24.80]日常除了上上课之外，
[02:26.66]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追星，
[02:29.57]他称自己是一颗嘉心糖，
[02:31.67]加心糖呢是他的偶像加然粉丝的名字。
[02:35.42]一说起佳然，
[02:36.44]小陈就有说不完的话，
[02:38.24]就连他介绍自己偶像的方式也会让人觉得有些与众不同，
[02:43.01]我恐怕会用我们嘉心堂最著名的一句口号吧，
[02:47.72]我好想当佳人小姐的狗啊，
[02:49.88]你要不也来试试。
[02:53.12]小陈回忆，
[02:53.86]他第一次认识家人呢是在去年过年的时候，
[02:56.87]因为疫情和多方面的原因吧，
[02:59.66]反正就业啊还是考研啊，
[03:02.81]这些前景都不是特别好，
[03:04.73]所以我当时就压力比较大吧。
[03:07.82]偶然间他打开了一个B站的视频，
[03:12.05]应该是佳人小姐唱的猫中毒。
[03:19.10]视频里佳人。
[03:20.14]穿着一件非常有中国风特色的红色无袖小坎肩和红色小短裙，
[03:25.91]手上呢还戴着像猫咪脚垫一样的手套，
[03:29.09]小陈当时就觉得自己被可爱爆击了，
[03:32.06]现实中的烦恼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03:37.31]对，
[03:37.67]就是音乐特别的跳动，
[03:39.20]就音乐就让我觉得就很欢快吧，
[03:42.16]然后里面人物的那个表演的效果也也非常也非常可爱，
[03:46.97]然后再加上那个皮套，
[03:48.41]确实做的非常完美，
[03:50.00]他那个头发上面的那个呆毛，
[03:51.94]就是头发上面那一撮顶起来的头发，
[03:54.95]当时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03:56.96]就赏心悦目吧，
[04:02.39]喵喵喵喵。
[04:08.72]你可能会有些疑惑，
[04:10.29]什么叫做里面的人物？
[04:12.36]皮套又是什么东西呢？
[04:14.49]其实小陈喜欢的并不是一个真人，
[04:17.16]他口中的家人呢？
[04:18.35]是一个虚拟偶像，
[04:20.16]一个在现实世界中并不存在的人物。
[04:23.32]现在市面上的虚拟偶像，
[04:25.51]通常都会有一个真人来驱动和表演，
[04:28.61]他们被叫做中之人，
[04:30.59]而粉丝能看到的露在外面的虚拟形象，
[04:33.50]经常被叫做皮套。
[04:35.66]也就是说，
[04:36.62]人和皮组成了那个让小陈宁愿为他做一只狗的虚拟人。
[04:41.78]虚拟偶像相比真人偶像，
[04:43.94]他有着更完美的皮套。
[04:46.30]也就是更靓丽的外表，
[04:48.41]然后他有着更完美的关系，
[04:51.02]因为他们虚构出来的那样一个世界里的关系都是由公司设定好了的，
[04:56.54]那个世界永远都是和平的、
[04:58.87]美好的、
[04:59.54]光明的。
[05:04.76]不过，
[05:05.30]爱上一个完美的虚拟偶像远比爱上一个真人偶像要复杂得多。
[05:10.49]跟小陈一样，
[05:11.36]同样是在校大学生的小马呢，
[05:13.30]也是某一个虚拟偶像的忠实粉丝，
[05:16.07]尽管他说他更在意的是那个完美的皮套，
[05:19.76]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
[05:21.44]他会忍不住对背后的中之人产生好奇，
[05:25.16]想知道他这个中之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状态，
[05:29.18]到底是谁，
[05:30.04]到底是怎么样的？
[05:32.75]这种有点窥探的欲望能让他生长出了一种矛盾的情感。
[05:36.98]清醒的时候，
[05:38.00]小马会把人和皮分割的一清二楚。
[05:41.36]虚拟偶像在台上的表演是一方面，
[05:44.60]然后在私底下的日常。
[05:46.74]生活又是一方面，
[05:47.98]这两个方面我觉得是不能混淆的吧。
[05:52.27]沉迷进去之后，
[05:53.41]或者用很多粉丝的话来说，
[05:55.48]入脑之后，
[05:56.77]小马又会觉得跟自己产生情感联系的还是背后那个人。
[06:01.14]皮套固然是皮套，
[06:03.09]但是周志仁他的灵魂是独一无二的。
[06:06.52]时间一长，
[06:07.30]小马的矛盾心理呢，
[06:08.56]又逐渐变成了一种担心，
[06:10.78]甚至是害怕。
[06:12.10]去年偶像虽然打着不塌防林绯闻的旗号，
[06:15.52]但如果背后的中职人选择毕业或者离开，
[06:18.79]对于小马来说就等于白白爱了一场。
[06:22.03]就是这个人物可能会在你的生活中就是突然消失，
[06:26.11]然后荡然无存，
[06:27.34]在我看来，
[06:28.24]我是不能接受的。
[06:34.44]伴随着原宇宙概念的火热，
[06:36.78]虚拟偶像所属于的虚拟人产业正在以飞快的速度日渐壮大，
[06:41.58]真正的就是虚拟世界也好，
[06:43.53]元宇宙也好，
[06:44.37]他真的那天到来的时候呢？
[06:46.60]其实他需要大量的物料。
[06:48.24]这是Baker魔法科技的副总裁，
[06:50.77]在他看来呢，
[06:51.70]拥有虚拟人就意味着拿到了一张通往元宇宙的门票，
[06:56.05]因为你要把那个真实世界的所有的那些场景也好，
[07:00.99]人物也好，
[07:01.57]资产也好，
[07:02.16]内容也好，
[07:02.85]对吧，
[07:03.28]你要去把它复刻到那个元宇宙世界或者虚拟世界里。
[07:06.52]为了拿到这张重要的门票，
[07:08.50]虚拟人们呢？
[07:09.22]正在以最快的速度被制造出来，
[07:11.56]并频繁的出现像小陈小马一样普通人的生活。
[07:15.33]中期星际美妆达人柳叶希出道，
[07:18.69]视频刷屏网络，
[07:20.53]到底是什么东西？
[07:22.52]我叫柳叶，
[07:24.96]视频一经发布，
[07:26.13]短短24小时就涨本130万，
[07:29.00]让我们致敬梅兰芳先生，
[07:30.87]我是凌，
[07:31.98]欢迎欢迎欢迎，
[07:35.64]因为月华的话，
[07:36.69]刚刚推出了一组虚拟偶像女团，
[07:40.35]这里是嘉乐来自我回来了，
[07:43.56]大家好吗？
[07:47.70]因为我们这个女团的话是永不塌房的，
[07:51.36]而且是有不谈恋爱的，
[07:53.73]永远爱杜妈的24小时工作的。
[07:58.41]爱媒资讯的数据显示，
[07:59.96]去年呢，
[08:00.53]中国虚拟偶像带动的产业市场规模超过了1000亿，
[08:04.95]根据艾梅的预测，
[08:06.24]这个数字将在一年后达到3000亿。
[08:09.15]而被资本看好的市场前景也让不少公司跑步如局。
[08:13.47]天眼查的数据就显示，
[08:15.00]仅仅在过去一年，
[08:16.38]就有超过20万家新成立的跟虚拟数字人相关的企业。
[08:26.90]不过，
[08:27.51]在资本和技术齐头并进的时候，
[08:30.45]很少会有人去思考虚拟偶像的受众，
[08:33.60]也就是在节目开头出现的像小陈、
[08:36.17]小马这样的粉丝，
[08:37.77]他们的生活和世界观正在受到怎样前所未有的冲击。
[08:45.36]所以在这期节目中，
[08:46.58]我想知道，
[08:47.64]到底是什么让他们迷恋上这些虚拟的偶像，
[08:51.39]他们又是为什么会从爱转变为不敢爱的有声的活泼出品这里是声音特稿节目，
[09:00.02]跳进兔子洞，
[09:01.26]一起去看看新的事物正在向我们带向哪里，
[09:04.50]我是贾勋。
[09:14.36]所有粉丝和虚拟偶像故事的开始呢，
[09:17.60]都要从一个足够漂亮的皮套说起，
[09:20.82]我觉得他这个虚拟偶像的一大卖点吧，
[09:24.68]嗯，
[09:24.93]也就是这个皮套。
[09:27.00]比如说小马呢，
[09:28.19]很喜欢二次元的长相，
[09:30.27]所以他粉的偶像都是那种就是很典型的动漫人物的感觉，
[09:35.42]大眼睛，
[09:36.09]小嘴巴，
[09:36.87]然后你会发现他们的脸就是会瘦长，
[09:40.19]然后比较窄。
[09:41.58]除了长相，
[09:42.41]虚拟偶像的真实感也同样重要，
[09:45.06]比如说头发，
[09:46.14]在跳舞的过程中，
[09:47.46]我也不懂他是由什么算法计算出来的，
[09:51.21]你表演的时候他就会摆动，
[09:53.99]或者是就是看起来很飘逸，
[09:56.25]跟真实的头发感觉是一样的。
[09:59.20]对于粉丝来说，
[10:00.44]皮套的力量是强大的，
[10:02.30]几年前，
[10:03.20]武昌入了虚拟偶像的坑，
[10:05.42]在他喜欢的众多虚拟艺人中，
[10:07.42]有一个叫做小可学妹的，
[10:09.71]Hello,
[10:10.09]大家好，
[10:10.66]我是小可。
[10:12.29]首先武昌觉得她的唱歌实力很强，
[10:14.87]然后性格也很开朗，
[10:16.28]声音非常清澈。
[10:22.67]尽管如此，
[10:23.66]小可就是不火，
[10:25.49]平台和流量好像都帮不上忙。
[10:28.16]他一开始其实是想推他在B站的那个拜年季里面，
[10:32.56]其实那个节目是一个爆款，
[10:34.33]他有几百万的那种点击量，
[10:35.93]但是还是不火。
[10:39.68]直到今年的2月份，
[10:40.85]吴昌发现小可更新了自己的皮套，
[10:43.91]从前的纸片人好像变成了一个更加有血有肉的真人，
[10:50.66]他的整个发型变得更考究，
[10:52.54]然后戴上耳环，
[10:53.45]然后衣服是一个感觉，
[10:55.31]有那种丝绸的质感，
[10:56.81]然后光影的效果，
[10:58.25]然后呃，
[10:59.11]面部会更。
[10:59.60]立体，
[11:00.11]然后整个的形象会更精良，
[11:01.73]你会感觉更好看，
[11:03.33]就是很直观的会感觉更好看。
[11:07.50]吴昌注意到，
[11:08.39]小可换皮之后呢，
[11:09.47]他的粉丝数量几乎是每天一万一万的往上涨，
[11:13.41]就肉眼可见的他的人气立刻翻了好几倍。
[11:17.85]在评论区，
[11:18.87]小可的新形象呢，
[11:20.10]也让不少粉丝发出了充满着感叹号的赞美，
[11:24.93]哇，
[11:25.71]新皮真好看，
[11:27.00]入脑了诶，
[11:27.90]真的好喜欢这个皮，
[11:29.09]这皮机动性好高呀哇，
[11:32.04]好性感，
[11:32.81]好风情哦，
[11:36.36]这里呢，
[11:36.86]我想用一句电视相亲节目里男女嘉宾已经用烂的介绍词，
[11:41.43]叫做漂亮的外表千篇一律，
[11:43.98]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
[11:46.23]这同样呢，
[11:46.95]也适用于虚拟世界，
[11:48.84]尽管灵魂听起来好像是虚拟人无法拥有的东西，
[11:52.56]但他却变成了让粉丝真正沦陷的原因。
[12:00.86]小陈回忆，
[12:01.85]他彻底迷恋上家然呢，
[12:03.66]是因为一次珍贵的共情经历。
[12:06.36]小陈告诉我，
[12:07.24]家人的粉丝呢很喜欢写小作文，
[12:09.63]所以家然特别喜欢搞小作文大赛，
[12:12.17]就是大家把自己写的文章发过去，
[12:14.33]然后他抽一些出来读。
[12:15.71]在众多的小作文中，
[12:17.12]有一篇文章的内容呢让小陈印象深刻，
[12:20.21]就是写一个普通打工人，
[12:22.13]就是给他寄宿的，
[12:23.76]在城市里面一天的生活的洗刷牙开出这是家人的声音，
[12:28.71]就说自己早上很早就出去，
[12:31.19]在外面搬砖啊，
[12:32.97]在一片茫然中，
[12:34.10]然后晚上很晚才能回到家里，
[12:38.31]隔壁一家三口睡，
[12:39.87]然后家然他读到这个最后面说自己很累呀，
[12:44.58]吃饭也吃不好啊，
[12:45.66]休息也吃，
[12:46.44]休息不好的时候，
[12:47.36]佳然小姐就反应就特别大，
[12:49.49]就背过身来偷偷抹了眼泪。
[12:59.01]屏幕上二次元形象的家人。
[13:01.34]并没有留下一滴眼泪，
[13:03.18]但是他背后本该隐藏好自己的中之人，
[13:06.42]却透过皮套实实在在的感染了小陈。
[13:10.41]说实话，
[13:10.95]因为我这一段时间的压力其实也挺大的，
[13:14.24]一直以来都状态不是特别好，
[13:16.32]然后看到他当时的表现和那个小作文的内容之后，
[13:20.10]我个人也可以说被感染了吧，
[13:22.77]我就也感受到了这种很无奈吧，
[13:25.71]然后我就能感受到他和我就是一个共情的过程，
[13:29.63]感受到他的真情流露。
[13:32.79]小陈说不明白，
[13:33.93]到底跟他共情的是佳然这个虚拟世界里闪闪发光的偶像，
[13:39.03]还是他背后的扮演者，
[13:40.71]那个或许在现实生活中平庸的普通人，
[13:44.34]但在屏幕另外一边支配着虚拟形象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的中之人，
[13:49.73]清楚的知道，
[13:50.97]赢得粉丝爱的始终都是人。
[13:58.58]Hello,
[14:00.09]松松，
[14:01.08]这回可以了吧？
[14:02.80]我觉得刚开始就，
[14:05.03]呃可以先就是以杜松子的方式，
[14:08.14]就是给大家打个招呼吧，
[14:09.89]好，
[14:10.43]Hello,
[14:10.85]大家好，
[14:11.72]我是B站的虚拟主播杜松子，
[14:15.11]呃，
[14:15.44]是下岗偶像，
[14:16.57]自称是最强的虚拟声优，
[14:19.43]希望大家可以喜欢我。
[14:21.14]杜松子呢，
[14:21.95]是一个在V圈也就是虚拟圈子里小有名气的偶像，
[14:26.12]在B站上面他有超过20万的粉丝，
[14:29.03]嗯，
[14:29.32]我觉得可以就是再给我们介绍一下，
[14:31.34]就是杜松子的这个虚拟的这个形象是长成什么样子，
[14:35.90]呃，
[14:36.50]白毛有那个蓝色的条染，
[14:40.16]呃，
[14:40.45]虽然我是一个人类，
[14:41.84]但是我有耳朵和尾巴是后面带上去的，
[14:46.22]我有两套衣服，
[14:47.33]一套是偶像一点的衣服，
[14:49.67]一套是居家的家居服，
[14:52.25]然后那个偶像的服装是什么样子的呀，
[14:55.40]蓝色的，
[14:56.45]呃，
[14:56.83]露腰短裙，
[14:58.31]然后上衣是一个水手服领，
[15:01.00]有一个比较有代表性的就是我。
[15:03.20]两个手呢，
[15:04.10]是有两个像袖套一样的东西，
[15:06.35]他们说特别像两个伊丽莎白圈，
[15:10.02]但我问他粉丝喜欢的到底是那个穿着蓝色短裙的虚拟形象，
[15:14.85]还是他背后那个人的时候，
[15:16.89]杜松子觉得这跟谈恋爱是一个道理，
[15:19.62]决定你们能不能在一起的是你刚看他一第一眼的第一感受，
[15:23.70]但是决定你们能谈多久，
[15:25.56]那还是还是这个人的灵魂如何呀，
[15:28.49]这个人的灵魂其实就是就是杜松子之下的你，
[15:32.70]对吧？
[15:33.39]对呀，
[15:33.84]不然他们只是喜欢这个长相，
[15:35.97]那那那下次我用AI给他们播好了。
[15:42.96]跟杜松子一样虚拟偶像奇将呢，
[15:45.20]也认为粉丝还是会把自己的爱更多的倾倒给真实存在的人，
[15:50.28]而这种情感联系是任何东西都取代不了的，
[15:53.82]它不可能是一个AI算法，
[15:55.92]他也不可能是一个机器人，
[15:57.54]它就是一个真真正正的活生生的三次元的人类，
[16:00.84]正是因为这样子，
[16:01.92]才会赋予这个皮套更。
[16:03.24]多的一些灵性，
[16:04.84]一些让人着迷的一些特质，
[16:08.83]其实杜松子和奇将都没有错，
[16:11.44]强烈的情感联系是让粉丝爱上虚拟偶像的一个必要条件，
[16:16.27]但在现实情况中，
[16:17.61]这种情感上面的绑定并不牢固。
[16:27.76]对于制作和运营虚拟偶像的公司来说，
[16:31.07]建立情感联系呢，
[16:32.30]并不是什么用他的真心换我的真心的过程，
[16:35.57]他们认为只要你故事编的好，
[16:37.82]技术过硬，
[16:38.60]运营够灵活，
[16:40.13]粉丝自然会买账。
[16:42.14]虚拟人制作公司罗布时空的创始人徐少卿跟我介绍，
[16:46.32]制作一个虚拟偶像的第一步不是画图，
[16:49.17]而是写文案，
[16:50.55]就是第一大步骤呢，
[16:51.77]咱们就是从嗯，
[16:53.43]他的人物策划，
[16:54.45]他的视野观，
[16:55.34]人物小传入手，
[16:56.61]就咱们要明确知道，
[16:57.99]就他是一个什么性格，
[16:59.27]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一个标签的一个人物，
[17:02.70]虚构好一个完整的人格之后，
[17:04.67]虚拟偶像呢，
[17:05.55]还能得做点真人偶像做不了的事情，
[17:08.34]他可以很容易的飞天遁地，
[17:10.11]他可以很容易的展现出一些特效，
[17:12.90]一些元素的融合。
[17:14.67]接下来啊，
[17:15.33]就是搭上流量的马车，
[17:17.00]让无所不能的虚拟偶像和现实世界中的你相遇，
[17:21.18]比方你在跨年的卫视演唱会，
[17:24.09]你可以看到你一个虚拟偶像在跳舞，
[17:26.79]你看到之后，
[17:27.47]你觉得他歌声，
[17:28.29]他的舞蹈都非常不错，
[17:30.27]那你就会自然而然哦，
[17:31.73]你想去了解他，
[17:33.06]然后就有这么一个先天的情感系待其中之人。
[17:36.63]在制作公司看来，
[17:37.98]最好不要让任何粉丝察觉到他们的存在，
[17:41.40]因为这个概念呢。
[17:42.62]早晚都要被淘汰，
[17:44.07]这个模式太依赖于人了，
[17:46.44]就是一旦出现问题的话，
[17:49.34]它的失控性会很高。
[17:51.54]在大时代的概念来说吧，
[17:53.48]肯定会认为现在中之人的概念，
[17:55.55]它是一个过渡的这么一个概念。
[17:59.22]然而当制作方把计划和想象投入到市场中之后，
[18:04.00]这条连接现实和虚拟世界的情感线却走向了另外一个方向。
[18:09.19]杜松子跟我说，
[18:10.33]无论是粉丝还是偶像，
[18:12.43]在虚拟世界里，
[18:13.59]人和人之间会更容易产生纯粹而且真实的情感，
[18:18.00]就是因为人是虚拟的，
[18:19.54]所以很多时候你能讲很多生活里你不敢讲的话，
[18:24.13]不管是你也好，
[18:25.48]观众也好，
[18:26.50]所以反而有些时候我觉得这种这种情感联系是更真实，
[18:31.87]而且更是在现实生活里面就是没有的。
[18:35.44]虚拟偶像家人的粉丝小陈呢也有同感，
[18:38.68]好像拥有一个虚拟偶像就可以有一片自由的天地，
[18:42.58]在那里他可以肆无忌惮的做自己。
[18:46.12]可能我们在现实的生活中，
[18:48.24]我们都要小心翼翼的做事情，
[18:50.68]小心翼翼的生活下去，
[18:52.65]小心翼的工作下去，
[18:54.12]但是在那里真的没有这个必要。
[18:56.89]小珍说，
[18:57.55]在家人的粉丝群里呢，
[18:58.90]有一种说法。
[18:59.70]叫做发病，
[19:00.90]就进入一种好像癫狂的状态，
[19:03.04]比如说啊，
[19:03.64]小陈曾经给家人写过一篇小作文来发泄自己的情绪，
[19:07.90]然后我因为当时学业上有点问题，
[19:09.94]我就在下面也吐槽了一下自己的问题，
[19:12.94]然后再写了写我在感到痛苦的时候就看他们直播呀，
[19:17.11]然后最后再来一个标准的反转，
[19:19.21]反转是什么？
[19:20.20]比如说前面就吐槽那么多，
[19:22.09]说我配不上贾然，
[19:23.34]最后来一句反转了，
[19:24.75]其实家然是我的老婆了。
[19:27.55]诶，
[19:27.79]你或许会觉得这人有病吧，
[19:30.34]但在虚拟世界，
[19:31.45]在家人和喜欢家人的群体里，
[19:33.82]没有人会嘲笑小陈，
[19:35.53]也没有人会指责你，
[19:37.29]会有很多人愿意跟你开玩笑，
[19:39.58]愿意安慰你，
[19:40.44]所以那你确实是一个完全不同于现实的世界。
[19:44.32]更魔幻的是，
[19:45.25]无论是粉丝还是偶像背后的中职人，
[19:47.55]都觉得在虚拟世界培养起来的关系可以帮助现实中的人更好的生活，
[19:53.74]杜松子，
[19:54.52]我点了下播键，
[19:56.53]他们和我都可以重新的。
[19:58.87]就是因为。
[19:59.74]丢掉了一些包袱，
[20:00.92]能我们能够更轻松的能够去拥抱这个真实的生活。
[20:08.44]所以现在，
[20:09.47]原来制作方或者资本方想要的情感关系建立，
[20:12.89]好像并没有在粉丝身上得到印证。
[20:15.98]就像小陈说的一样，
[20:17.48]如果非要让他从人和皮之中选择一样的话，
[20:21.29]我还是更喜欢下面和我谈话的那个人，
[20:24.25]因为我已经把他当成我朋友了。
[20:26.30]在采访过程中，
[20:27.43]我逐渐发现喜欢虚拟偶像的粉丝呢，
[20:30.19]基本上都是00后，
[20:32.36]甚至我在一个虚拟偶像团体的粉丝QQ群里发现，
[20:35.60]他们中有一大部分都是初中生，
[20:38.45]一个只有14岁的妹妹小兔告诉我，
[20:41.33]去年偶像对于他来说呢，
[20:42.95]是在朋友以上，
[20:44.24]父母以下的存在，
[20:45.89]很像是一个指路人，
[20:47.33]反正就是生命里面不可少的角色。
[20:50.20]实际上，
[20:51.07]这些涉世不深，
[20:52.19]也非常容易被新事物影响的年轻人，
[20:55.16]正是虚拟偶像产业瞄准的核心受众。
[20:58.40]徐少卿说，
[20:59.24]如果要按照年龄来做一个粉丝群体画像的话，
[21:02.45]他们应该是05后，
[21:04.49]他们不仅是直接接触互联网，
[21:06.77]他们更多的直接就是已经接触了一个虚拟形象、
[21:11.60]虚拟IP，
[21:12.32]非常成熟的一个时代。
[21:13.67]打个比方，
[21:14.38]徐少卿呢，
[21:15.02]跟我一样都是90后，
[21:17.03]所以我们喜欢的动画人物IP，
[21:19.22]他往往就是只局限于在我在电视里面看到的，
[21:22.79]他没有那么强的一个周边系统。
[21:24.71]但是对于05后的小弟弟、
[21:26.65]小妹妹们来说，
[21:27.59]他喜欢了这么一个虚拟IP，
[21:29.60]虚拟人物，
[21:30.62]他身边就会有相应的周边产品，
[21:33.59]不管是嗯玩偶也好，
[21:36.26]还是卡片也好，
[21:38.09]对于他们来说，
[21:39.50]虚拟人物，
[21:40.27]它是先天就存在和陪伴他的。
[21:45.50]不过，
[21:46.16]虚拟IP的成熟并不代表着虚拟偶像产业的成熟。
[21:50.68]现阶段呢，
[21:51.82]出于配套技术的限制和商业变现模式的单一，
[21:55.37]虚拟偶像出现最多的场景还是在直播间里。
[21:59.12]长期关注V圈资讯的有泛研究处理人王薇就发现，
[22:03.23]当一个通过算法建模、
[22:05.57]渲染、
[22:06.08]动作捕捉等等一系列技术打造出来的虚拟偶像走进直播间之后，
[22:11.36]制作方期待的那种虚拟感就消失了。
[22:14.90]一个非常理想中的运营的状态，
[22:18.43]应该是就是这个虚拟偶像每一次的出现，
[22:21.91]他所有讲的话，
[22:23.11]或者说是大部分的脉络是应该就很明确的，
[22:28.04]在现实中，
[22:28.88]脚本这个东西可能根本不存在，
[22:31.70]那你表现的都是这个中之人本身的性格特征跟性格里面的东西，
[22:38.00]那大家投射的肯定就是中之人的这个形象，
[22:40.70]而不是虚拟人物这个形象了。
[22:42.35]而且你这个直播本身这个形式就很难让人把他的情感跟中之人剥离开。
[22:49.88]因为直播非。
[22:50.72]常要求现实实时的互动跟实时的这个反馈吗？
[22:55.44]不仅如此，
[22:56.27]公司在打造虚拟偶像的过程中呢，
[22:58.46]几乎是把成本全部都投入到了研发或者购买技术上，
[23:03.24]而且这个成本，
[23:04.82]这个技术层面的成本是没有办法预估的，
[23:07.26]那能控制的成本是什么成本的那人力成本？
[23:11.91]人力成本投入的越少，
[23:13.31]就意味着越缺乏专业和成熟的运营和有效管理中之人的办法。
[23:18.69]比如说虚拟偶像旗降就发现最近呢，
[23:21.45]有不少心怀偶像梦的同行加入了公会，
[23:24.42]也就是类似于真人偶像的经纪公司，
[23:27.18]本以为会有相应的艺人培训，
[23:29.46]可以出专辑，
[23:30.41]开演唱会，
[23:31.38]但结果发现自己就是个工具人而已，
[23:33.90]因为很多资本大佬都加入到这个行业来了，
[23:37.23]觉得说套一个皮可能有一笔成本不到1万，
[23:40.26]我就花1万块钱做这么一个直播间，
[23:42.87]然后给他一点点流量，
[23:44.15]一点推广，
[23:45.00]自然而然就会有人来送钱，
[23:46.68]他们只是想利用我来捞钱而已，
[23:48.81]真的是一件很现实的事情。
[23:50.09]但是没有办。
[23:54.66]所以来自资本的期望和还没跟得上资本脚步的技术和商业模式，
[24:00.49]生产出了一个有点矛盾的虚拟世界，
[24:03.91]打造出这个世界的人呢？
[24:05.52]想把虚拟偶像看作成一种数字资产，
[24:09.01]虚拟偶像制作人徐绍兴说，
[24:11.17]既然是数字资产，
[24:12.88]他应该更多的切断与人的这么一个联系，
[24:16.72]他是一个纯粹的比方是AI加一个虚拟形象，
[24:21.01]这么一个形式他可能会更好，
[24:23.65]但配合虚拟偶像表演的中之人却有着跟真人偶像一样的野心。
[24:28.90]比如说呢，
[24:29.47]杜松子想开一场线下的演唱会，
[24:31.69]我不信任，
[24:32.25]我再做个五六年，
[24:33.27]我还办不了一场，
[24:34.81]就是线下的小剧场演唱会了。
[24:36.88]起降想去更大的舞台，
[24:38.83]想做代言，
[24:39.64]和一些真实的三次元的人进行一些跨界的联动也好，
[24:43.78]他们永远都不想毕业，
[24:45.43]为什么一定要毕业呢？
[24:46.75]实际想不会有毕业的这一天。
[24:48.97]那为了两件完全不同的事情在努力的两方中间，
[24:53.11]是那些急于训练偶像最蠢。
[24:55.14]纯粹的爱和希望的孩子们，
[24:57.58]小陈的管那里叫做一个避风港，
[25:00.24]小马觉得自己有点分不开现实和虚拟了，
[25:03.19]可能就是对这个人爱的太深了，
[25:06.01]他们贡献着喜爱，
[25:07.27]也在直播间里贡献着口袋里的零花钱。
[25:10.75]在采访小马的时候，
[25:12.15]恰逢他的偶像向晚的生日，
[25:14.26]过一阵是6月12号，
[25:15.81]就是向晚的生日会嘛，
[25:17.55]我准备呃开一个舰长，
[25:19.96]舰长呢，
[25:20.58]是B站开发的一个月票机制，
[25:22.63]只要给你喜欢的主播搭上198块钱，
[25:25.87]就可以成为他一个月的付费会员。
[25:28.66]小陈也给自己的偶像上过剑，
[25:30.93]也打赏过礼物，
[25:32.71]然而别忘了这些所有建立起来的爱、
[25:36.28]支持和粉丝们觉得自由自在的空间本就是虚拟的，
[25:41.47]就像杜松子说的一样，
[25:43.03]当他离开了直播间，
[25:44.71]就意味着我就消失在了这个虚拟世界，
[25:47.38]他们这个世界也随之没掉了，
[25:49.75]一个人的一个世界突然消失了，
[25:52.33]我觉得肯定对他们的影响是很大。
[25:55.18]松子认为，
[25:57.40]尽管现在看起来呢，
[25:58.75]有很多热钱投到了这个行业，
[26:01.31]但它更像是一种假繁荣。
[26:04.01]如果有一天中之人和公司的矛盾激化，
[26:07.46]或者说是商业模式中哪个环节没有走通，
[26:11.15]或者是说资本下场走了一圈又离开的话，
[26:14.93]那粉丝的世界将会完完全全的消失，
[26:18.04]就是大家可能多多少少的都会有一点那种不安心的感觉，
[26:23.21]感觉好像自己喜欢的这个人说不定哪一天毫无声息的就消失了。
[26:30.35]事实上，
[26:31.67]这种担心和害怕已经变成了现实。
[26:42.44]就在5月份，
[26:44.04]虚拟偶像的顶流女团AO的成员之一佳乐宣布因为自己身体和学业原因呢，
[26:50.33]将退团并进入直播休眠。
[26:53.01]当天，
[26:53.58]粉丝小王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
[26:55.98]彻底就懵了。
[26:57.42]那天哭是没有，
[27:00.51]我绷住了，
[27:01.38]但是那3天我只吃了3顿饭，
[27:04.63]我就吃不下饭，
[27:05.89]难过，
[27:06.85]难以接受。
[27:07.87]在事情发生之前呢，
[27:09.24]小王会特意的避开任何跟中之人相关的信息，
[27:13.18]那我的可能所谓幻想啊啥的就会破灭嘛，
[27:17.35]我还是希望他保留一个在我心中比较美好的一个幻想。
[27:22.90]不过在家乐推出之后，
[27:24.91]关于资本压榨中之人的舆论呢，
[27:27.30]瞬间涌入了小王的视线，
[27:29.44]甚至这个话题一度还被粉丝送上了微博热搜，
[27:32.92]掀起了不小的风波。
[27:34.72]而当小王发现他心爱的那个无所不能的偶像竟然过着普通打工人的生活的时候，
[27:41.55]都没心情说幻想破灭什么的了，
[27:44.47]因为我总想着他们在直播的时候呈现的是那么快乐的话，
[27:49.60]在背后的待遇应该也不会差。
[27:51.52]然后后面爆出来了之后，
[27:53.53]发现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27:56.23]就会更让。
[27:57.78]愤怒吧，
[28:00.76]现在小王跟很多粉丝一样选择了脱粉，
[28:04.45]我就想说，
[28:05.41]如果继续是这种情况持续下去，
[28:09.76]就比如说在直播间里光鲜亮丽的，
[28:12.39]然后下了直播，
[28:13.60]出了那个他们的动，
[28:14.85]不是他们就要被上次呼来喝去然后辱骂的话，
[28:19.41]那我宁愿这个企划的不要存在。
[28:22.12]他觉得到头来自己好像被虚拟这两个字给骗了，
[28:26.92]哪有人是完美的呢？
[28:31.09]只有14岁的小兔早在一年前就经历过这番心痛的经历，
[28:36.22]他回忆呢，
[28:37.00]去年的3月9号，
[28:38.47]她追的虚拟偶像女团andtwogirls的助理在微博超话发了一个帖子，
[28:44.20]他就说有一首歌的名字叫做3月9日，
[28:48.61]39，
[28:49.23]谐音就是thankyou，
[28:51.49]然后还说谢谢大家一直陪在身边。
[28:56.47]这条帖子发出之后。
[28:57.82]Twogirls就彻底消失在了小兔的生活中，
[29:02.00]他从别的粉丝那里听说twogirl死了，
[29:05.96]现在提起来都心疼，
[29:08.09]就像是一个和你结交为兄弟的人，
[29:11.81]走着走着就不见了。
[29:14.18]我很慌张，
[29:15.44]然后就emo了很久。
[29:18.68]小兔告诉我，
[29:19.58]他到现在都无法释怀自己喜爱的5个姑娘就这样没了。
[29:23.69]我问他，
[29:24.56]你会害怕随着时间越来越长忘了他们吗？
[29:28.49]不怕，
[29:29.33]我不会忘，
[29:30.66]我只是害怕虚拟世界忘了他们。
[29:34.64]而对于粉丝小陈和小马来说，
[29:37.31]虚拟偶像越来越频繁的突然消失和被开合，
[29:41.24]也就是中之人信息的曝光，
[29:43.64]也让他们慢慢产生了一股责任感，
[29:46.67]或者说是作为公民的一种从下而上催促改革的义务感，
[29:51.41]比如说他们日常的管理是怎么样啊，
[29:54.85]或者是他们的薪资问题，
[29:57.47]或者。
[29:57.84]只是平常的训练的压力呀，
[30:00.72]我们确实是不好了解，
[30:02.82]所以呃，
[30:04.18]在之前我看直播其实没有，
[30:06.75]就是心里没有那么多想法，
[30:08.38]但是现在就是这个问题曝光出来之后，
[30:11.94]可能往大了说，
[30:13.41]就是这个行业它往后是如何监管呀，
[30:17.41]如何运行啊，
[30:18.43]就有一些深思吧。
[30:31.48]在徐绍卿看来，
[30:32.95]那些突然火爆又突然竞忌的虚拟偶像呢，
[30:36.82]不过是就简单一点说叫时代的眼泪吧。
[30:40.48]而这些在资本眼里产业眼轻的一个必经之路，
[30:44.02]却可能是年轻的粉丝们无法承受的打击和痛。
[30:49.24]那么接下来就是我在虚拟偶像团体AO的一次线下活动中，
[30:54.20]他们的粉丝群一个活儿曾经许下了这样一个承诺，
[30:57.98]乃玲，
[30:58.40]你要保护好自己的嗓子，
[31:00.16]希望能够陪你一直到鸟巢。
[31:05.06]在一次前期的电话沟通中，
[31:12.39]我有问过A的粉丝小王，
[31:14.79]现在呢？
[31:15.38]一个成员已经退团了，
[31:17.16]把他们送进鸟巢的承诺还会兑现吗？
[31:20.73]在电话的那一头，
[31:22.29]小王失声大哭了起来。
[31:25.04]我这有他欠破房，
[31:29.06]破房了，
[31:29.91]没有下我的破房，
[31:31.40]哦，
[31:32.07]对不起，
[31:32.61]对不起，
[31:33.24]你觉得会有那天到来吗？
[31:35.25]我觉得很难说了，
[31:37.20]因为现在嘉乐走了之后知道了，
[31:40.89]就算我们打赏实际到他们手里也不会有多少，
[31:45.00]很多人就没有什么打赏的热情了，
[31:47.36]如果如果钱都不打了，
[31:49.44]那还去什么鸟巢了，
[31:50.78]鸟，
[31:51.05]鸟巢一天都包不下来呀，
[31:53.16]嗯。
[32:02.96]跳进兔子洞是由生动活泼出品的一档声音特稿节目，
[32:17.58]节目制作人呢是我嘉勋，
[32:19.35]监制是楚乔，
[32:20.45]编辑是徐涛，
[32:21.54]运营是蒋叶瑶瑶和贝贝。
[32:23.54]设计师饭团如果你想知道更多节目的幕后制作花絮和大量无法放到节目中但仍然有意思的故事的话，
[32:31.95]欢迎你来订阅我们的newsletter，
[32:34.32]也欢迎你来关注生动活泼的微信公众号。
[32:37.74]声呢是声音的声，
[32:39.09]我们会把每期节目的内容整理成文字发到公众号上，
[32:43.26]我们还在那里埋藏了一个关于本期节目插图的小彩蛋，
[32:47.01]不知道细心的你有没有注意到你现在看到的封面呢？
[32:50.90]不是一张完整的图，
[32:52.41]那就请移步到我们的公众号，
[32:54.42]设计师饭团会在那里把剩下的元素给你补充完整，
[32:58.77]那我们下期再见啦。
[33:32.28]嗨嗯，
[33:33.82]嗨嗨嗨嗨，
[33:36.49]我是嘉勋哈，
[33:37.89]我是节目的监制楚乔。
[33:39.49]其实呢，
[33:40.06]在制作这期节目的过程中，
[33:41.83]我有幸体验了一回担任中职人的感觉。
[33:44.65]楚乔呢，
[33:45.22]联系上了一家专门提供虚拟人技术的公司，
[33:48.34]嗯，
[33:48.64]叫做市优科技，
[33:50.02]然后他们同意让我穿上动作捕捉的服装来驱动一个虚拟歌手，
[33:54.94]他的名字叫小缪，
[33:56.65]英文名字是mata缪use，
[33:58.53]也可以翻译成原宇宙中的缪斯女神。
[34:02.17]对，
[34:02.57]你可以先听一下小缪的歌声。
[34:05.42]嗯，
[34:12.15]感觉唱的不咋好听啊，
[34:14.76]让我想到那种*里的童声合唱，
[34:17.58]不在原地。
[34:20.04]其实呢，
[34:20.52]让我成为小命友的过程并不复杂，
[34:22.74]只是需要从头到脚再到手穿上一套价值几十万的动补服，
[34:28.07]这个这个动补服是全身的吗？
[34:30.69]还是是是全身的，
[34:33.33]身高大概米多，
[34:34.92]我身高一米六二，
[34:39.48]这套服装很像那种潜水服，
[34:42.30]嗯，
[34:42.60]是黑色的，
[34:43.46]然后弹力很大，
[34:44.91]然后最主要的是它全身都布满了一种像相机电池一样大小的黄色感应器，
[34:50.36]它身上呢，
[34:50.99]有17个惯性传感器，
[34:53.10]然后在这就是紫玉是油科技的市场负责人，
[34:56.52]他说的这些惯性传感器呢，
[34:58.82]其实就是将我的动作传输到虚拟偶像身上的一种装置，
[35:02.82]OK,
[35:04.05]就穿戴完毕了，
[35:05.37]是吗？
[35:05.90]有，
[35:06.23]还没有接电哦，
[35:08.00]还要接电，
[35:08.54]感觉你当时穿了好久，
[35:10.74]尤其是戴那个头盔，
[35:12.15]感觉有点痛苦，
[35:13.47]哇，
[35:13.77]好紧紧吗？
[35:15.87]对对对，
[35:16.50]就是感觉很像戴上那个孙悟空的金箍咒，
[35:19.41]而且他那个头盔还蛮有意思的，
[35:21.27]就是它上面会有一个手机，
[35:23.13]子玉说那个手机是用来捕捉面部表情的，
[35:25.98]对对对，
[35:26.60]相当于我们这个其实是在这个手机上做的一个面部的那个算法，
[35:31.47]然后只不过他设计这个头盔的时候是通过这个折射的关系，
[35:35.91]这个所谓的折射关系其实就是在头盔的前面架了一个镜子，
[35:40.35]哦，
[35:40.71]诶，
[35:40.98]我在镜子里可以看到，
[35:43.05]看到是这是这是啥，
[35:44.43]是你的脸的刀过来，
[35:45.98]真的吗？
[35:47.22]我回去看了一下录音文件，
[35:48.92]我穿这套衣服总共花了20分钟，
[35:52.02]然后呢，
[35:52.53]才终于听到了这个机器上线的声音，
[35:55.05]看一下这个就是上线了，
[35:58.17]上线后呢，
[35:59.09]我们现在需要校准，
[36:00.69]其实就是去走了一个来回，
[36:02.52]我准备321走。
[36:05.94]叫手完毕，
[36:06.91]我就变成了小缪，
[36:08.40]穿这是一个美女，
[36:10.57]热辣短裤，
[36:12.16]长头发，
[36:13.36]白色的上衣，
[36:14.56]就是露腰的那种。
[36:15.82]他的一举一动呢，
[36:16.84]都是由我说了算，
[36:17.95]从四肢的动作到表情上的变化，
[36:20.52]哇，
[36:21.04]它这个，
[36:21.52]它这个，
[36:21.90]真的，
[36:22.17]眼睛呢，
[36:22.81]动也可以，
[36:23.55]就是捕捉到的，
[36:25.18]甚至是刘海的浮动，
[36:26.76]我动的话，
[36:27.30]头发也在动，
[36:28.42]对的，
[36:28.98]嗯，
[36:29.56]OK,
[36:29.88]好呀，
[36:30.34]感觉可以脱下。
[36:32.92]诶，
[36:33.18]你现在回想觉得当中之人的感觉如何呀？
[36:36.19]好累啊，
[36:36.81]好累啊，
[36:37.18]就是我感觉我脱完那个衣服，
[36:38.62]我身上全是A勒的那个印子，
[36:41.14]但我总感觉我有那个当虚拟偶像的潜质。
[36:44.95]那你能像杜松子那样打个招呼吗？
[36:47.98]让我回去再听一下。
[36:49.99]hello,
[36:50.41]大家好，
[36:51.25]我是B站的虚拟主播杜松子，
[36:55.60]OK,
[36:55.84]我试一下啊，
[36:57.52]Hello,
[36:58.00]大家好，
[36:58.77]我是跳进兔子洞的主播嘉勋，
[37:02.23]可以。
[37:05.96]嗯，
[37:06.45]天呐，
[37:07.11]朋友们听过就忘了吧，
[37:09.06]那最后的最后的最后的最后，
[37:11.31]要送上杜松子对大家的祝福，
[37:15.00]好呀，
[37:15.47]那我们这样以一个杜松子的方式跟大家说拜拜吧，
[37:18.71]好，
[37:18.89]那谢谢谢谢这呃，
[37:22.14]我采访我的是什么节目呀，
[37:25.47]跳进兔子洞好谢谢跳进兔子洞，
[37:28.86]兔兔子洞再说一下，
[37:31.05]好，
[37:31.41]谢谢跳进兔子洞，
[37:32.84]谢谢大家收听，
[37:34.89]那我在这里既然在一个就是嗯，
[37:38.55]既然邀请我了，
[37:39.68]那我觉得我也要给大家送一个，
[37:42.18]送一个大礼，
[37:43.44]就是收听的每一个人呢，
[37:45.45]我都送给你们3000万。
[37:48.82]希望你们千万要开心，
[37:51.01]千万要幸福，
[37:52.19]千万要健康，
[37:53.96]哇，
[37:57.59]好呀好呀，
[37:58.61]嗯，
[37:59.00]OK,
[37:59.29]那你那边的录制就可以暂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