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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0.39]第八百五十五集
[00:03.39]俱往矣
[00:04.43]数风流人物
[00:05.95]还看今朝
[00:08.15]杨洪昭听了金国使者诉说
[00:10.71]很快明白事情大体
[00:13.69]思来想去
[00:14.59]他快速决断
[00:15.81]派人南下奏报朝廷
[00:17.57]同时下令各州收缩兵力
[00:19.97]将中兴府
[00:21.13]锦州
[00:21.81]宁远方向兵源不断往北抽调至惠州边境
[00:26.65]已经熟悉新军作战模式
[00:28.91]火器战术的杨洪昭亲到阴水前线
[00:32.05]组织战士修筑挖壕沟
[00:34.11]修碉堡
[00:35.03]严阵以待
[00:35.95]以防万一蒙古人南下
[00:38.76]北面高峰巍峨
[00:40.36]阴水北岸有三条大道
[00:42.76]两条从北而来
[00:44.28]一条从东向西
[00:45.86]汇聚在惠州城外河谷
[00:49.05]杨洪昭发须半白
[00:50.67]在马背上远眺远处
[00:52.51]三条大道尽收眼底
[00:54.57]前两天还有蒙古人士兵会冲到远处山口向南眺望
[00:59.07]意味不明
[01:00.97]可这几天过来
[01:02.25]再无一个蒙古追兵会追到山口来
[01:06.32]他隐约明白了蒙古人态度的变化
[01:09.10]应该是主帅开始约束了
[01:11.16]于是也下令只要蒙古军不越过山后
[01:14.46]不予还击
[01:15.50]前沿阵地不再向北修建
[01:17.86]维持当前界限
[01:20.32]至于北方流民
[01:23.07]杨洪昭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收留
[01:25.81]毕竟如果这里不让他们过来
[01:27.81]等饿极了
[01:28.71]在金国和景国一千多里的国界线上
[01:32.05]他们依旧可以找地方越过
[01:34.25]然后流窜成寇
[01:35.75]祸害百姓
[01:37.69]不过收留也不能白收留
[01:39.79]正好此时战后重建
[01:41.59]各州缺乏劳力
[01:43.93]中兴府囤积大量粮食主要有两部分
[01:47.33]一部分是当初破金国时候从其他州县抢来的
[01:51.39]随后有些州县被皇太孙大发慈悲还给金国
[01:55.47]中兴府的粮食便十分富裕
[01:58.94]另一部分则是按照皇太孙吩咐
[02:01.78]放手由乌林晃打压大族获取
[02:05.56]乌林晃果然就如皇太孙所料
[02:08.42]为讨好新朝
[02:09.80]疯狂打压原来的金国大族
[02:12.34]他的同胞已示忠心
[02:15.46]此期间从辽东辽西大族手中收缴大量粮食钱财
[02:20.26]铲除一些大族
[02:21.74]杨洪昭则按照皇太孙预留方案
[02:24.66]接手这些大族土地后
[02:26.54]他亲自出面以景国官府名义租给当地无田地百姓耕种
[02:32.83]还提出优厚条件
[02:34.65]最初两年不收任何税
[02:36.87]两年之后收取
[02:38.25]每年收获一成
[02:40.69]这对于辽东百姓是想都不敢想的优厚条件
[02:45.97]杨洪昭一直记得当初皇太孙交代他的话
[02:49.69]辽东平原南北千余里
[02:52.01]东西八百里
[02:53.33]沃野千里
[02:54.59]全天下少有的黑土沃土
[02:57.21]要让百姓有地可耕
[02:59.25]调动百姓积极性
[03:00.89]不出一代人
[03:03.03]粮食能养半个景国
[03:06.11]与皇太孙南征北战之后
[03:08.31]他已经有一种无条件信任皇太孙的习惯
[03:11.83]所以他一直奉行此策
[03:13.81]不断想方设法将土地分给无地可耕的普通百姓
[03:19.46]如今才过一年不到
[03:21.12]杨洪昭在辽西辽东两路声望极高
[03:24.76]景国朝廷受到极大拥护
[03:28.10]而且历史原因也很重要
[03:31.16]比起金国统治
[03:32.68]原本的契丹人
[03:33.98]西人显然是更认同中原王朝的统治
[03:38.47]辽国太祖是前朝节度使
[03:40.83]自奉郑朔
[03:41.95]称景国人为南人
[03:44.73]辽国自上而下带头汉化
[03:47.11]朝中权臣有汉人
[03:48.95]辽国设官
[03:49.85]朝廷官吏如中原王朝设科举也用汉字
[03:53.75]考的是儒学经典
[03:55.37]尊奉的孔孟教化
[03:58.20]加上杨洪昭很得民心的举措
[04:00.86]认同感之下
[04:01.94]统治甚至比之前金国更加稳固
[04:04.84]战后很快恢复生产
[04:06.62]生活一派欣欣向荣
[04:09.94]此次蒙古人南下
[04:11.50]甚至有很多人踊跃参军
[04:13.66]准备抵御蒙古人
[04:16.22]当然许多豪族也叫苦连天
[04:18.98]杨洪昭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04:21.16]装作看不见
[04:22.26]账都算在乌林晃头上
[04:25.38]而皇太孙推荐的顾立川也非等闲
[04:28.50]却有能耐在东面帮他快速镇压几次小叛乱
[04:32.70]抵御好几次北面金国残党袭扰
[04:35.74]半年多来斩首超过超过一千
[04:38.68]让北面以完颜宗弼
[04:41.50]完颜盈歌为首的金国残部彻底胆寒
[04:44.88]不敢再次南下龟速北面雪林
[04:48.86]经过一年努力
[04:50.24]新占领的地区已经逐渐团结成一块铁板
[04:53.82]甚至百姓开始自发向官府举报金国残党踪迹
[04:59.14]毕竟好不容易过上有地可耕的生活
[05:02.38]谁也不想失去
[05:04.60]由此基础
[05:05.62]不知为何
[05:06.40]杨洪昭顿时觉得充满信心
[05:09.00]即便惠州前线新军只有六个营地
[05:12.18]从各地汇聚的湘军加起来也不过三十营左右
[05:17.11]也就是说
[05:18.03]最终能部署到惠州前沿的兵力
[05:20.73]此时只有一万八千人左右
[05:23.89]而根据这几天的情报
[05:25.71]围攻上京的蒙古大军至少超过五万人
[05:30.34]后续可能还有部队
[05:31.90]可偏偏不只是他
[05:33.36]就连前沿将士也毫无畏惧
[05:35.94]每日修筑战壕阵地
[05:37.82]按日常巡逻
[05:39.14]似乎都不怕超过五万人的蒙古大军南下
[05:43.36]大概是百战百胜带来的信心
[05:46.06]亦或是另一种凝聚人心的力量
[05:49.48]但见将士如此
[05:51.00]他这个主帅又如何能让众人寒心
[05:55.14]很快
[05:55.66]蒙古使者也来了
[05:57.22]态度谦逊
[05:58.36]表明他们只想报仇
[06:00.04]与金国人的血海深仇
[06:02.30]无意与景国为敌
[06:04.18]如果景国允许他们攻金而不干预
[06:07.08]那么他们将呈上优厚的供奉
[06:10.53]杨洪昭着实没反应过来
[06:12.67]因为蒙古人的服软来得太快
[06:15.87]亦或者说
[06:16.75]他还没习惯景国地位的变化
[06:20.29]以前在天下人看来
[06:22.43]景国不过是南方的一个大一点的国家
[06:25.63]一开始天下霸主是辽国
[06:28.09]随后是金国
[06:30.45]辽人
[06:31.07]金人在官方称呼中都不称景国为中国
[06:34.75]而是南国
[06:35.83]称景国人为南人
[06:37.73]也不奉正朔
[06:40.08]所谓奉正朔
[06:41.48]便是以宗主国历法为纪年
[06:44.12]像云南地区
[06:45.40]虽然历史上有些时候独立成国
[06:48.26]但始终奉中原为正朔
[06:50.74]纪年历法都按照中原王朝的来
[06:54.47]在前朝
[06:55.37]周边国家无论南北东西
[06:57.77]哪怕与之有边境摩擦的小战
[07:00.59]打归打
[07:01.47]依旧是奉中国为正朔
[07:03.63]采用中原历法纪年
[07:06.53]可到景国就没那待遇了
[07:08.55]北方强国不承认
[07:10.19]西北军阀不承认
[07:11.83]出兵还屡屡打不过
[07:14.62]而现在
[07:15.36]特别是去年与金国大战后
[07:17.76]南北东西诸国纷纷上表来使
[07:20.76]恢复奉景国为正朔的惯例
[07:23.48]只是杨洪昭不在朝中
[07:25.32]不知道那些变化
[07:26.72]以致他现在对蒙古人的态度很意外
[07:30.73]若他知道朝中情况就不会意外了
[07:33.45]如今景国俨然是天下第一强国的姿态
[07:36.93]铁木真又有战略眼光
[07:38.99]不会在打金国的同时得罪景国
[07:42.79]这种层面杨洪昭无法做决断
[07:45.21]他一面不放松加强北方防守
[07:47.87]一面派人送两国使者入京
[07:50.39]让他们自己到皇上面前辩解
[07:53.94]于是到了八月中初
[07:55.56]就有了这样的场面
[07:57.14]两个打仗的国家使者一前一后到达开元
[08:00.64]都说自己有礼
[08:01.92]要景国做主
[08:04.36]蒙古使者说金国人杀了他们可汗的祖父
[08:08.06]害死可汗的父亲
[08:09.58]还对草原实行惨无人的减丁政策
[08:12.84]是血海深仇
[08:14.44]国仇家恨
[08:15.78]他们只是报仇
[08:17.16]希望朝廷允许他们会以牛羊回报景国
[08:22.23]金国使者说他们是景国的属国受到外人欺负
[08:26.49]希望作为宗主的景国能够出兵帮助
[08:29.65]或让蒙古人退兵
[08:31.35]他们愿意用国库中所有金银供奉景国
[08:35.89]这可是难得一见的情况
[08:39.24]皇上对此既感骄傲又有些迟疑
[08:43.46]朝中也对此展开一些争论
[08:45.84]无疑
[08:46.48]此事无论站哪边都有收益
[08:48.94]可无论站哪边都会失去部分利益
[08:52.62]对此大家也展开激烈讨论
[08:56.26]李星洲的意见自然成为焦点中的焦点
[08:59.60]他本人其实倾向同意蒙古人的要求
[09:03.68]理由无非两点
[09:06.11]其一
[09:06.75]金国没那么容易灭
[09:08.35]上京只是金国西面的一个战略重心
[09:11.55]就算没了上京
[09:12.87]没了完颜离
[09:13.95]那还不是有完颜盈歌
[09:15.71]完颜宗弼吗
[09:16.99]他们肯定会继续和蒙古人打
[09:20.62]蒙古人和金国与其他国家不同
[09:23.48]那真的是血海深仇
[09:25.54]铁木真爷爷和父亲都死在金国人手里
[09:29.04]金国人的减丁政策不知道杀了多少蒙古人男丁
[09:33.26]让多少人妻离子散
[09:36.35]所以蒙古是绝对要和金国死磕的
[09:39.31]短期不行就长期打
[09:42.07]其二就是此时景国战略重心在西面夏国
[09:46.03]李星洲急于拿回贺兰山
[09:48.19]阴山
[09:48.85]吕梁山中间的广大区域
[09:51.09]不适合两线作战
[09:53.72]若此时见死不救
[09:55.48]我宗主之国颜面何在
[09:57.78]此番众国来朝
[09:59.28]奉我中国为正朔
[10:00.86]不过数月之前的事
[10:02.68]此时松懈
[10:03.76]有失天下人之心啊
[10:06.84]此时此刻
[10:07.78]只怕天下藩邦
[10:09.26]四海属国都在看着咱们动作呢
[10:12.99]德公一面说
[10:14.05]一面用手敲桌面
[10:15.79]此处是政事堂办公之地
[10:18.21]里面的人都是朝中二府三司大员
[10:21.21]连皇上也在
[10:23.39]能不能抵御蒙古人
[10:25.11]要不要和蒙古人开战且不说
[10:27.57]至少要做出姿态来
[10:30.36]话音落下
[10:31.40]枢密副使狄至就开口
[10:34.46]王相说得有理
[10:35.90]不过就军事而言
[10:37.40]这样还是不妥
[10:38.68]一旦答应金人
[10:40.06]不管开不开战
[10:41.30]都必须在北面屯驻大军
[10:44.70]在辽西辽东方向
[10:46.58]景国有上千里边境线
[10:48.72]如果大军用于防范蒙古人
[10:50.96]那夏国就很难打河西也难以收回
[10:54.12]会顾此失彼
[10:56.44]德公喝了口茶
[10:57.76]要是寻常小年轻
[10:59.32]是不敢和他这么说话的
[11:01.14]但狄至不同
[11:02.38]有赫赫战功
[11:03.62]有救驾之恩
[11:05.00]是康亲王女婿
[11:06.52]又是皇太孙爱将
[11:08.28]年纪轻轻身居枢密副使
[11:11.68]让他也不得不承认和重视这个年轻人
[11:15.95]那就放几年再打
[11:17.51]立威强过立功
[11:19.17]待到威服四方
[11:20.59]打个小小夏国还不是手到擒来
[11:24.47]德公接着说
[11:26.79]皇上没说话
[11:27.99]而是看向李星洲
[11:30.57]李星洲也没说话
[11:32.25]只是道
[11:33.88]诸位畅所欲言
[11:35.40]还有没有什么想法
[11:36.78]尽可说出来
[11:38.88]薛芳巩拱手站起来
[11:41.86]我认为辽地是要保的
[11:43.72]原因无他
[11:44.76]辽地有肥沃黑土
[11:46.52]大片平原
[11:47.80]当初强汉时
[11:49.22]辽东之地既是马场又是粮仓
[11:51.98]我景国既得之
[11:53.54]绝不可轻易放手
[11:56.35]所以若以保辽东为出发点
[11:58.59]我赞同德公的意见
[12:00.41]可先集大军于辽东
[12:02.19]保地安民
[12:03.31]待数年后辽东安服
[12:05.23]以其为粮仓马场
[12:06.89]再争河西也不迟
[12:09.60]我觉得河西不能拖延
[12:11.38]主要有两个变数
[12:12.88]一是如今摄政的夏国亲王不是等闲之辈
[12:16.54]二是蒙古国也在觊觎夏国
[12:19.96]蒙古大将哲别在阴山北面袭扰攻击夏国
[12:23.84]从年初到如今已半年之久
[12:26.34]若再等二三年
[12:27.86]夏国落入蒙古人手中怎么办
[12:31.32]何昭发言
[12:32.42]看来何煦告诉了他不少夏国的情况
[12:36.64]李兴洲听着众人辩论
[12:38.67]大家意见无非是保守和激进之分
[12:42.92]虽有差异
[12:43.96]总体来说
[12:44.94]保守派觉得应该先消化占领金国的领土
[12:48.74]再图谋进取
[12:51.12]激进派则觉得机不可失
[12:53.18]必须继续快速进攻
[12:54.98]一举解决河西之患
[12:57.64]那么分歧就来了
[13:00.06]要保守
[13:01.04]要消化新土地
[13:02.52]就必须保金国与蒙古人对立
[13:05.40]保证辽东安全
[13:07.84]要激进
[13:08.70]要进攻河西
[13:09.86]就不能保金国不与蒙古人对立
[13:12.74]辽东可能会受到蒙古威胁
[13:16.00]又到国运抉择之际
[13:18.96]其实两方说的都有道理
[13:21.10]保守有保守的道理
[13:22.88]激进有激进的理由
[13:24.64]但必须拿出个决策来
[13:27.75]简化来说就是接下来几年景国战略重心到底在太行山东面还是西面
[13:34.13]关乎景国未来
[13:35.53]关乎接下来几年甚至十几年的大政方针走向
[13:40.63]当天政事堂的讨论并未出结果
[13:44.73]李兴洲回家后
[13:46.03]向后去看了怀孕的何谦和蒲察伶
[13:49.01]两人很快也要生产
[13:50.77]王府上下都很紧张
[13:52.56]这个年代生孩子可不是闹着玩的
[13:56.00]连一向大大咧咧的何谦都惊紧张起来了
[13:59.60]李兴洲不断安慰两人
[14:01.48]也没将上京被围困的消息告诉蒲察伶
[14:04.88]怕他担心
[14:05.90]毕竟他爹也被蒙古人围困在上京了
[14:10.19]随后这事又讨论几天
[14:12.17]迟迟拿不出肯定的方案来
[14:14.41]其实归根结底是李兴洲下不了决心
[14:18.51]他不想与蒙古人争执
[14:20.63]想快速平定河西
[14:22.55]又怕养虎遗患
[14:25.18]若是别人
[14:26.08]他可能早采取何昭狄至的建议
[14:28.90]不管蒙古人速战速决拿下河西
[14:33.16]可对方是铁木真
[14:34.78]是成吉思汗
[14:36.18]是一代天骄
[14:38.63]这让李兴洲陷入困顿挣扎
[14:41.23]难以自拔
[14:42.07]说到到底
[14:42.73]他不够自信
[14:43.95]自信能面对铁木真
[14:45.77]能面对几年后的蒙古国
[14:48.96]对此
[14:49.56]许多人都有些困惑
[14:51.56]因为他近来的表现
[14:52.94]实在有点不像当初大胆自信莽撞的李兴洲
[14:57.24]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世子
[14:59.52]那个南征北战纵横驰骋天下无敌手的常胜将军
[15:05.63]八月中秋佳节
[15:07.33]天高云淡
[15:08.33]风和气清
[15:09.61]李兴洲将自己隔在后院
[15:11.89]隔绝喧嚣
[15:13.03]安静在之石桌上落寞挥毫
[15:16.73]北国风光
[15:17.99]千里冰封
[15:19.25]万里雪飘
[15:21.73]望长城内外
[15:23.09]惟余莽莽
[15:24.17]大河上下
[15:25.29]顿失滔滔
[15:27.51]山舞银蛇
[15:28.75]原驰蜡象
[15:29.99]欲与天公试比高
[15:32.93]须晴日
[15:33.81]看红装素裹
[15:35.37]分外妖娆
[15:37.60]江山如此多娇
[15:39.24]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15:42.46]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
[15:45.14]唐宗宋祖稍逊风骚
[15:48.48]一代天骄成吉思汗
[15:50.68]只识弯弓射大雕
[15:53.71]写到这
[15:54.45]李星洲停笔长舒口气
[15:57.03]诗词就是这样奇妙
[15:58.83]文意通达
[16:00.09]胸中没有豪气
[16:01.43]也借豪气以壮肝胆
[16:03.59]于是也觉得自己胸有沟壑
[16:05.97]能容天地了
[16:08.19]一代天骄成吉思汗
[16:10.43]只识弯弓射大雕
[16:13.50]他又重重写一遍
[16:16.12]俱往矣
[16:17.12]数风流人物
[16:18.68]还看今朝
[16:20.98]最后一句是念出来的
[16:23.86]俱往矣
[16:26.05]说着放下笔
[16:27.19]心里已经看到一条自己的路
[16:29.63]他以往总是借前人教训开自己的路
[16:33.07]可走到这一步
[16:34.29]已经没什么前人教训
[16:36.23]他人智慧以供取用了
[16:39.27]是了
[16:39.99]俱往矣呀
[16:41.23]念头通达
[16:42.31]李星洲忍不住高声道
[16:45.44]数风流人物
[16:47.04]还看今朝